第23章 沒有證據無所謂,錦衣衛可以創造證據(2/2)
拿著筷子的妹子們行禮,隨即坐下繼續吃飯。
這件事情必須得等返回京師之後才能處置。
北地邊軍與江南各地的駐軍什麼的,那可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存在。
李雲澤能在江南之地橫行無忌的動刀兵,那是因為他很清楚這裡的兵馬不堪戰,而且皇權大義對他們還有點用。。
可北地邊軍卻不一樣,常年與韃虜作戰的邊軍,戰鬥力與戰鬥意志都很強。
而且經常會一言不合就投賊,乃至投韃虜的。
江南的這一套,不能用在九邊。
等他去北邊的時候,會用另外一套行事方式。
後面的奏章,基本上都是各地上報的災情,匪亂要求免稅賑災什麼的。
李雲澤酌情予以批准。
等到忙完這一輪的奏章,已經是夜半時分。
就這還是大規模簡化之後的結果,要是把那些上報發現祥瑞的,問候皇帝『我想你了』的奏章都給加上,那天亮了都閱不完。
伸了個懶腰的李雲澤,目光落在了吃過晚飯就一直恭敬等著自己的妹子們,心中百感交集。
「這能怪昏君嗎?」
一方面是無窮無盡又氣人的奏章國事,一方面是嬌柔溫順的妹子在等著做任何事。
如此強烈的對比與反差之下,哪個昏君受得誘惑了?
日上三竿,實在是推脫不過的王承恩,終於是敲響了門。
不多會的功夫,房內傳來了李雲澤的聲音「什麼事?」
「皇爺。」王承恩急忙稟報「錦衣衛指揮同知駱大人求見。」
房間內傳來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響。
片刻之後,眼圈有些發黑的李雲澤走了出來「去書房說。」
御書房內,眼圈比李雲澤還黑的駱養性,壓抑著興奮之色的稟報「萬歲,臣等連夜抓捕審訊,現已初步查明血盟謀逆一案。」
「講。」
「此案以魏國公世子徐文爵,安遠侯世子柳紹宗,成安伯世子郭祚永,忻城伯世子趙之龍,東寧伯世子焦夢熊等人為主使。隆源錢莊,妙覺寺出銀兩資助。諸多文武士紳豪商加入其中。城狐社鼠,江洋巨寇為其爪牙。」
「世子軍團,倒是勇氣可嘉。」李雲澤樂了,他之前讓錦衣衛的人暗中放風,說要廢除江南諸勛貴的爵位,沒想到居然炸出來這麼大的一個瓜。
他連做了韃虜第一個總督的駱養性都敢用,自然不會因為這些士子們歷史上投韃而遷怒,完全是就事論事,只說現在。
「錢莊寺廟,倒是挺有錢的。收買一個曹變蛟就出了八十萬兩,其他人有多少?」
感覺終於是在皇帝面前出了風頭的駱養性,昂首挺胸的回應「龍驤軍中把總以上都有送錢。把總是一千兩,千總是八千兩,都司給三萬兩。到了曹副將那兒就是八十萬兩。」
「小曹面子挺大,應該是之前在贛南打了一仗打出來的。」
李雲澤興致更高「大曹呢,準備怎麼收買大曹?大曹要是不同意,就算行刺成功了,他們也都得陪葬。」
「諸逆準備為其請上左都督銜,封忠勇侯。江南良田十萬畝,宅邸園林十二座,美人過百,紋銀二百萬兩。」
挑了挑眉梢,李雲澤好奇的問「聽這話的意思,他們是連行刺之後的新皇帝都選好了。哪個?」
略顯猶豫的駱養性壓低了聲音「是福王。」
隨即他有急忙補充「萬歲,臣等嚴加審訊,得知眾逆只是商議此事,並未與福王有所聯繫,也未找到福王參與其中的證據。」
勛貴百官沒關係,駱養性一個都不怕。錦衣衛就是幹這個的。
可皇親國戚,他是萬萬不敢沾的,更加不敢誣告。
「換做你父在這,絕對不會說這種話。」這話說的駱養性滿頭大汗。
李雲澤滿是惋惜的看著駱養性「還是太年輕,經驗不夠。回京之後,多向你父討教一二。」
「若是你父在,必然已經看出朕要整頓皇親國戚。這個時候就該說,只要朕需要,福王等人參與其中的證據要多少有多少。」
「你要記住了,錦衣衛是天子親軍,一切的前提都是以為天子辦事為宗旨,而不是在這裡讓你給福王辯解。」
身形雄壯的駱養性瑟瑟發抖,重重叩首「臣,知錯了。」
「可一可二不可三。」李雲澤笑了「你把之前的話,再說一遍。」
終於是醒悟過來的駱養性,急忙應聲「萬歲,臣等已經查明。此次血盟謀逆之事,背後主使之人乃是福王!」
李雲澤慢條斯理的問「可有證據?攀咬藩王可是重罪,要有足夠的證據。」
心領神會的駱養性連連點頭「福王親筆信件,眾逆證詞,還有福王派來主持此事的管家都已到案。」
巨大的壓力之下,駱養性算是徹底開竅了。
「藩王乃國之重臣。」李雲澤揮揮手,加重了語氣「一定要有證據!」
駱養性退出御書房的時候,守在門口的王承恩,悄然向他打了個眼色。
兩人來到僻靜處,王承恩小聲詢問「如何做到證據確鑿。」
「錦衣衛里有行文聖手,福王親筆信可以寫的如出一轍。」
「福王真有個管家在應天府,不過是來做採買的。算他倒霉趕上了。」
「至於證詞,三木之下,想要什麼樣的證詞都有。」
「沒有證據無所謂,錦衣衛可以創造證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