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江南震動(2/2)
誰都有親朋好友,誰都有情面要講,哪怕是孫承宗也不例外。
對於孫承宗的奏章,李雲澤直接給他回了一封信。
大致的意思就是說『你好生在遼東督促邊防,別多管閒事。』
官面上的動作之外,鹽商們撒出大筆銀子,開始在民間鼓動輿論風潮。
那些名仕士子們,開始到處遊說演說,痛斥官鹽專營是壞到流膿的壞事,還真讓他們鼓動起了不少民眾鬧事。
輿論風潮對李雲澤沒用,現代世界的網絡上,什麼樣的叫罵都有,他早就聽皮了。
不過事還是要做,煽動大明百姓們鬧事,那是要負責任的。
李雲澤的回應非常簡單,首先是直接公布了官鹽全國統一零售價。
每斤官鹽的價格,被定死在了十文錢上。
這個價格,甚至比私鹽還要便宜許多。
雖說這會導致收入銳減三分之二以上,可在穩定民心上猶如定海神針。
價格一出,絕大部分的百姓當即回家。剩下的那些名仕士子們,則是直面錦衣衛與東廠番子。
身上有功名的,直接扒了青衫,褫奪功名。
之後再投入打牢之中,嚴加審訊。
常年受到優待的名仕士子們,哪裡受過這種委屈?
當即就有江南士林之中名氣極大的張溥出頭,帶領一大群的文士學子們衝擊府衙,趕走了錦衣衛從牢中救走了被抓的名仕,甚至為了泄憤一把火燒掉了府衙。
此事一出,江南震動。
「朕問你話呢。」
揚州城鹽政衙門內,李雲澤輕聲相詢「錦衣衛為什麼會被一群學子趕走了?是人手不夠,還是出門沒帶繡春刀?」
跪伏於地的駱養性用力叩首「臣御下無方,臣有罪。」
「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李雲澤微蹙眉頭「朕問你,為什麼錦衣衛會被一群學子趕走!」
「是。」
腦門貼在地上的駱養性,咬牙回應「帶隊的百戶說,他們都是學子,是讀書人,所以沒敢動手。」
「嘿,嘿,嘿嘿。」
再三冷笑的李雲澤背起雙手「錦衣衛究竟是天子鷹犬,還是那些讀書人的爪牙?」
『咚!』
駱養性重重叩首「臣有罪!」
「你啊。」李雲澤搖頭看著駱養性「原本打算等回京了就讓你接你父之職,出任錦衣衛都指揮使的,也算是全了你我君臣之義。現在看來,能力上跟你父親差的太多。」
話語之中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駱養性這裡恨的牙都要咬碎了。
他發誓,等會出去了立刻就把那個該死的百戶給剁了!
「此事不用錦衣衛管了,交由曹文詔去處置。」
李雲澤擺擺手,轉身走向了後面「論罪百戶即可,他手下人也是聽命行事。」
「臣,遵旨!」
張溥帶人劫獄,還燒毀了衙門。
從法理上來說,這已經是造反了。
而張溥所帶領的復社,本質上是代表了江南之地的大地主,大商人,大資本家們。
李雲澤現在不處置的話,等他開始解決土地問題的時候,張溥那邊還會弄出來更大的動靜。
既然他們趕走了辦案的錦衣衛,那好,事情性質升級轉為軍隊去處置叛亂。
滿臉通紅的駱養性回到錦衣衛住所,紅著眼睛盯著那個壞事了的百戶「張全,別說我不照顧你。自己去領錦衣衛的家法,不涉你家人。」
那張全『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哀求「大人,救我啊~~~」
轉過身的駱養性,只說了一句「剛才萬歲問我了,咱們錦衣衛究竟是天子鷹犬,還是讀書人的爪牙!你讓我如何救你!」
此話一出,張全的哀嚎聲頓時噶然而止。
什麼都不用多說了,沒得救了。
「諸位兄弟。」
張全向著四周眾多同僚叩首「張全無能,連累了錦衣衛的名聲,死不足惜。只求諸位兄弟看著往日同袍的份上,照顧張全家小。我在這兒,給兄弟們磕頭了!」
四周眾人,都是心有戚戚。
錦衣衛世代相傳,許多人都是幾代人的親戚朋友,看到張全的下場難免兔死狐悲。
可這事兒的確是他自己的錯,那就只能是把怒火宣洩在那些名仕學子的身上。
一時之間,被抓捕來的名仕學子們的用刑力度,那叫一個快速升級。
之前錦衣衛還給這些讀書人留了些許顏面。
現在的話
心中思索著如何借著張溥的事情,順藤摸瓜掀開土地問題的李雲澤,背手漫步在鹽政衙門的後花園裡。
不經意之間,他瞄到不遠處的石亭里,居然有個妹子在畫畫!
拜謝書友20190903170833275的100點打賞支持,感激不盡,拜謝!
新書求支持,求票,求收藏,求追讀。感恩各位大佬的支持,感激不盡,拜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