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仁明殿皇后問責,延福宮官家獻禮(1/2)
幾日之後,最先來找李雲澤求情的並非是幾位帝姬,而是皇后朱璉。
歷史上這位皇后,在靖康的時候也是被掠去了金國。
一路上的羞辱與折磨自不必多提,等到了會寧府之後,趙桓趙佶等男丁被拉去太廟行牽羊禮。
就是用繩子拴住那玩意,跟拽羊一樣拽著繞圈進行羞辱。
而趙佶的皇太后,以及趙桓的皇后朱璉,則是被獻入宮中行那賜浴禮。
男丁的牽羊禮都那樣了,皇后太后的賜浴自然是更加不堪入目。
備受折磨的朱璉不堪受辱,絕望的投水自盡。
自己把自己給淹死在了浴池裡。
比起那些被折騰死的貴女們,比起那些服侍野人生兒育女的貴女們,也算得上是剛烈了。
「丞相有理了。」
朱璉很是漂亮,穿著皇后的宮裝更是有一種高貴之色。她在自己的宮殿仁明殿內召見了李雲澤。
目光清澈的李雲澤,平靜點頭「皇后有何吩咐?」
「丞相。」朱璉輕咬嘴角,面露為難之色「官家病重,還望丞相能命太醫院醫治。」
「病重?」李雲澤驚訝「怎麼會?莫不是受了風寒?」
朱璉美目之中閃過一抹怒意。
還有臉問怎麼回事,還不是你讓人給打的!
這可真是冤枉李雲澤了,他只是讓扈成去『輕輕的』教訓一下趙桓,讓他老實點別那麼蹦躂不死心。
可能是扈成急切的想要讓妹夫快快上位,他這個外戚也好跟著風生水起,所以下手的時候,稍微的那麼『重了一點點』。
壓不住怒火的朱璉,忍不住的出聲「非是受了風寒,乃是皇城宿衛統領扈成所傷!」
「竟有此事?」李雲澤大驚失色「扈成如此大膽,簡直無法無天。來人,速速去將扈成喚來。」
兩邊自然不好是干坐著,李雲澤隨口說些話語閒聊,眉頭緊鎖的朱璉也是隨口回應。
等到扈成急匆匆的過來,李雲澤當即拍了桌子呵斥「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傷了官家!你可知罪!」
見到在宮內驕縱霸道的扈成被訓斥,朱璉感覺真是痛快的出了口氣。
這個牢卒在皇宮內,可算是把她們給噁心壞了。
不但將大量的內侍宮女全都清理出去,還將整個皇宮封鎖的嚴嚴實實。
別說內外通氣了,皇宮裡的老鼠都跑不出去。
而且此人還嚴格控制餐飲標準與所有的用度,吃的是粗茶淡飯,穿的全都是舊衣裳,甚至還要組織人手在宮中開墾田地。
天可憐見,她們這些貴女哪裡吃過這種苦頭!
扈成惶恐,連忙應聲「丞相,下官豈敢讓官家受傷,那是官家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哦?居然是這樣的嗎?」李雲澤詫異看向了朱璉「皇后,他說是官家自己摔倒的。」
朱璉被氣的此起彼伏,用力捏著小手「胡說!分明是你用鞭子打的!」
「嗯?」李雲澤怒目「果真如此?」
扈成繼續喊冤「冤枉吶丞相,下官哪有膽子鞭撻官家,分明是官家自己摔倒的。若是不信,可請官家來此指認。」
李雲澤緩緩點頭,看向了朱璉「皇后娘娘,可否請官家過來?」
朱璉長長的舒了口氣,算是徹底認栽了。
真要是叫趙桓過來,絕對不敢當面說是被扈成所傷,只敢說是自己摔的。
她太了解趙桓的性子了,何必叫他來再受一遍委屈。
心中憋屈的朱璉,恨恨的瞪著李雲澤「丞相,若是有魏武之志也煩請待官家與太上皇好些,哪怕真的是魏武也會善待獻帝。」
「皇后何出此言?」李雲澤皺起眉頭「怎得將微臣說的如此不堪?也罷,我等且去找官家,聽他親口說說是否過的不如獻帝。」
說完也不聽朱璉的辯解,直接起身出門就往延福宮而去。
延福宮很大,曾經夜夜笙歌燈火不眠。
可現在的話,諾大的宮殿內壓根就沒幾個人,除了巡邏的甲士之外,往日裡到處都是宮女與內侍全都不見了蹤跡。
在扈成的帶領下,李雲澤與朱璉一路來到了趙桓所住的羊圈內。
看著穿著破舊羊皮襖,滿臉菜色的趙桓蹲在地上寫悔過書,朱璉這邊當即淚目。
這可是官家啊,居然被如此對待,簡直是喪盡天良!
趙桓抬頭見著了李雲澤與扈成,被嚇的面色發白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朱璉見狀,急忙撲過去攙扶安撫「官家莫怕,大不了一死而已。咱不受他這麼糟踐!」
在朱璉看來,若是想殺自然早就殺了,既然不殺那就是還有用,有用就要談談條件,最起碼得過的像個人。
未曾想,趙桓卻是神色尷尬的一把推開了她,板起臉來呵斥「莫要胡言!是朕自己要在這兒如此修養的,與愛卿何干?」
朱璉傻眼了,還以為是趙桓被打的得了失心瘋,急忙再度上前攬著他的手臂安撫「官家莫怕,此人畏懼天下百姓悠悠之口,所以才折騰官家。只要我們」
「你這女人好生呱噪!」
神色巨變的趙桓,急忙再度推開了朱璉,怒目厲聲呵斥「孤想要清修,與愛卿何干?你居然挑撥孤與丞相,真真是不安好心。」
說到這裡,趙桓轉身向著李雲澤拱手行禮言道「丞相,此人莫不是得了失心瘋,孤也要不得她了,就此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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