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分封(1/2)
「小子。」
關係成了翁婿之後,李二的稱呼與態度立馬不一樣了「侯君集昨晚就跑來找朕。」
李雲澤樂了「找陛下幫他出頭?」
背著手的李二微微搖頭「是來請朕出頭說和的。」
「他說自己喝多了馬尿,暈乎乎的做了傻事,請朕幫忙說和,願意給你負荊請罪。」
聽聞此言,李雲澤卻是乾脆詢問「侯君集吞沒戰利品之事,朝中是怎麼定的?」
高昌國地處絲綢之路的關鍵節點上,多少年來單單是收取過路費就已經是賺到體滿缽滿。
在西域那地方,有財貨的自然是藏在城池之中,否則的話就會成為無數草頭部落與馬匪們的劫掠目標。
侯君集攻克了高昌國的國都,繳獲自然是難以計數。
只不過這些繳獲,卻是大都落入到了侯君集與軍士們的手中。
普通軍士與中下級軍官們自然不好處置,哪怕是李二也只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不知道。
畢竟處罰軍士與軍官,那是動搖軍心。
但是身為主將的侯君集,立馬就成為了眾人集火的目標。
李二的本意是想要敲打一二,畢竟是天策府的老人,總不好下死手。
歷史上侯君集攻打高昌國是數年之後,那個時候的李承乾太子之位已然岌岌可危,而侯君集就是李承乾最強有力的後盾,所以李二借題發揮以吞沒戰利品的罪名將其下獄。
現在的話,還沒到那個時候。
聽聞李雲澤的詢問,李二想了想「他的確是犯錯了,只不過前有滅國之功,可功過相抵」
「其實這些都不重要。」
李雲澤淡淡開口「真正重要的是,侯君集已經跟太子捆綁在了一起。」
這話一出,李二頓時微微色變。
立嫡還是立賢的事情,在朝堂上也就是激烈爭吵之中。
只不過在李二這邊,早已經是下定了決心。
別人都好說,唯獨李承乾是絕對不會同意的。而侯君集,則是牢牢與李承乾捆綁在一起,是真正的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李承乾若是沒能繼承皇位,那以侯君集的膽量,必然要生出事端來。
皇帝從來不懼文臣鬧事,因為文臣手中沒有兵馬。
可武將不同,武將一旦鬧事那就是真正的動搖國本。
大唐的武將比起後世的武將來說,破壞力更大。
出征在外大軍在手自然不必多說,哪怕是他們本家之中動輒數百家將就是一股極為強大的力量。
當年玄武門之變的時候,李二依仗的也就是自己與眾將的家將起事成功。
而正是因為自己曾經做過這種事情,所以他是絕對不會容許後代也來做這種事情。
漢唐以降,歷代開國帝王的太子一系,幾乎都沒有成功延續的。
漢高祖的太子劉盈雖然當了皇帝,可很快就被劉桓一系取代。
李二自然不必多說,歷史上他的廟號就是太宗。
趙匡胤死後,皇位落到了弟弟趙光義的手裡,一直到南宋完顏構沒兒子,才將皇位轉回到了太祖一脈,所以趙光義的廟號也是太宗。
至於說朱棣,跟漢時差不多,也是從太子一脈手中搶走了皇位,所以朱棣也是太宗。
韃子啐。
李二不知道後面的事情,但是很清楚這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威脅,對於是否將皇位傳給李承乾,他也是拿不定主意,因為李承乾的表現太差了。
雖然落馬的傷勢養好了,沒留下什麼後遺症,可李二卻是將他的老師都給趕走,換了一批新的。
這讓年輕衝動的李承乾覺得是李二要廢了自己的前奏,然後他就開始躺平擺爛,不但欺辱弟弟,還整日裡做各種讓人側目之事。
像是穿著突厥人的衣服招搖過市什麼的,那都不值一提了。
最誇張的是,前些時日李承乾居然帶人強行闖入了股票交易所,張口就要人家將股票白給他。
李二大怒之下狠狠抽了他一頓,還讓李雲澤這個名義上的師傅好生管教。
可李雲澤哪裡懂什麼管教男學生,他從來都是只會照顧女學生的。管教的辦法,無非是再打上一頓。
現在李雲澤直接提出這件事情,算是觸及到了李二的隱痛。
他背著手來回踱步,神色略顯焦躁「你可有什麼好辦法?」
「那得看陛下是否決意廢太子了。」李雲澤微微一笑「若是決意廢太子,侯君集自然是要處置的,哪怕不要他的命,也必須剝奪軍權閒置投散。」
現在最大的麻煩就在於此,李二無法下定決心,那畢竟是他的嫡長子。
猶豫片刻之後,他再度詢問「可還有別的辦法?」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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