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擔心打臉太狠(2/2)
「現在都還沒有詩詞作出,我看她啊,就是虛有其表。」
「心裡知道就行,別說出來啊,這讓我們的狀元郎該如何自處啊。」
「她怎麼自處,關我們什麼事?一個女子,不在家中針織女紅,侍奉父母,出來拋頭露面,成何體統!」
「有杜兄的精品詩作在前,且看她能做出何種的詩書文章來。」
「若是不如杜兄,那不就打臉了嗎?」
「且看她一會是如何打臉的。」
……
幾位學子竊竊私語,都盼望著姜曌一會能夠出醜。
但是他們說話的聲音並沒有多小,坐在廊上的姜曌聽得一清二楚。
司慕白聽著這些討論,則是期待一會姜曌回如何狠狠的打他們的臉。
他並不擔心姜曌會如他們所說的一樣,反而他擔心的是一會姜曌發力太猛,把這些人打的日後不敢再作詩。
姜曌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手中端著一杯酒杯。
看姜曌站了起來,杜越彬問道:「狀元郎這是已經有了佳作了?」
姜曌並未理他,而是與司慕白一起站在廊上,依舊飲酒。
飲了一口酒後,姜曌朗聲念道:「予觀夫懷京勝狀,在銀湖一湖。」
姜曌將前世的《岳陽樓記》稍作更改,念了出來。
忽略了前一段,前一段是范仲淹的自述,不好改動,也沒有改動的必要。
「銜遠山,吞長江,浩浩湯湯,橫無際涯,朝暉夕陰,氣象萬千,此則海泰閣之大觀也,前人之述備矣。」
姜曌一開口,便驚艷眾人。
將裡面需要更改的一一更改,符合天域王朝的地名。
而這前人之述備矣,姜曌則是沒有更改。
反正此前這麼多人作詩寫海泰閣,海泰閣已經都被他們描寫完了。
姜曌之所以選《岳陽樓記》,而沒有選千古第一序《滕王閣序》,是因為《岳陽樓記》後面的幾段更適合此情此景。
且此次賽詩,並未限制必須寫詩,詩書文章皆可。
姜曌飲了一口酒,繼續念道。
「然則北通巫峽,南極瀟湘,遷客騷人,多會於此,覽物之情,得無異乎?」
「若夫淫雨霏霏,連月不開……登斯樓也,則有科舉廷對,憂讒畏譏,滿目蕭然,感極而悲者矣。」
姜曌將懷念家鄉改成自己科舉考試,擔心被人說壞話,恐懼人家批評指責。
如今見到秋天的銀湖蕭條的景象,感慨到了極點而悲傷的心情。
這一句念完之後,眾人的心中不由的生出一絲愧疚之情。
對於他們之前說姜曌壞話的愧疚。
姜曌繼續念道:「至若春和景明,波瀾不驚,上下天光,一碧萬頃,沙鷗翔集,錦鱗游泳,岸芷汀蘭,郁郁青青。」
「而或長煙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躍金,靜影沉璧,漁歌互答,此樂何極!」
此一句,將銀湖的景色盡皆描寫了出來。
眾人閉上眼睛,靜靜側沉浸在姜曌的文章之中描寫的海泰閣。
感覺自己的耳邊能夠聽到鳥叫的聲音,魚躍出水面的聲音。
漁夫在平靜的湖面上劃著名船,高聲歌唱,就猶如姜曌所說的,其樂無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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