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2/2)
畢竟這自己兒子的性格他還是知道的。
現在看上了他,就立馬想要拖到床上去快活。
自己就這麼一個兒子,平時他想要什麼自己都是盡力的滿足。
若是魏襄只是個殷實的富商到也罷了,自己兒子睡也就睡了。
可就怕他背後以後什麼大人物,或者他自己就是個大人物。
雖然他身上的衣著普通,但是看他通身的氣質,就絕對不是什麼普通家庭才能夠培養出來的。
而且據自己的兒子說,這郎君還是個武道修者。
看其年紀,應該不過二十。
能在如此年紀就成為武道修者的,也就只有那些大家族才能夠培養出來。
一般家庭就算是有心培養,也沒有那個本錢。
最終他咬了咬牙,眼前的這人不能夠得罪。
自己之所以能成為神醫,還能夠在神醫這個位置上坐這麼多年。
並不是他的醫術有多高明,這世界上醫術比他高明的郎中多了去了。
能夠在神醫的位置上混這麼多年,就是因為他的性格足夠謹慎。
絕對不會輕易的去得罪任何一個人,平日哪怕是見到一個乞兒,只要他沒有得罪自己,自己也是能夠對他和顏悅色,笑臉相迎的。
畢竟擺出一個笑臉並不需要錢,也不需要耗費多少力氣。
所以這雲中城的百姓提到自己大多都是誇獎。
他一把拂開自己兒子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然後給了他一個眼神。
示意他不要亂說話,眼神不要亂看,眼前的這位郎君很有可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
然後他便走上前去,想要與魏襄打招呼。
惡霸少爺盯著自己父親的背影,他不理解。
從前,無論他想要的東西有多麼的離譜,自己的父親就算是拼盡全力也會給自己搞過來。
為什麼今日他不過是想要個小白臉,自己的父親卻反而瞪自己。
他不理解。
他不吃,他不喝,他就是想要眼前的這個小白臉。
但是神醫並並沒有看到自己兒子的眼神,走上前與魏襄拱手道。
「這位郎君,不過是犬子頑劣,用什麼賠償,還望郎君不要與犬子計較才是。」
他的姿態算是擺的很低了。
不過他也不是平白姿態擺的這麼低的。
昨日發生的事,今日來看病的百姓大多都不清楚。
他們只看到,今日魏襄一早就來到醫館。
而神醫的兒子也是來這醫館之中,他不過是湊上去看了一眼,卻被魏襄一掌給打飛出去。
等神醫回來之後,就知道拿錢砸他們。
因而此時大家都在議論紛紛,覺得這位小郎君真是欠缺家教。
竟然敢這麼對他們尊敬的神醫,要知道他們神醫可是和藹可親,平易近人。
如今不僅不與魏襄計較,反而還給他賠禮道歉。
「這人是誰啊,家裡有錢了不起的。」
「就是,竟然讓神醫這麼低聲下氣,明明就是他有錯在先。」
「沒錯,我們都看見了,小神醫不過就是湊上去看了他一眼,就被他給一掌打飛出去,這人實在太過無禮,應該去請城主來,讓城主來為我們做主!」
「神醫不與他計較,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們雲中城的人好欺負!」
……
大家都紛紛出聲為神醫與神醫之子鳴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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