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不知夫人今宵願與我同席共枕否?(1/2)
武定州,漢王老營
「王爺,突圍不出去了,敵軍不和我們在正面交戰,而是不斷的從側翼與後方騷擾,讓我們無法專心突圍,可是一旦我們轉而將重心放在側翼,敵軍又從正面壓迫我軍,王爺,我們被困死在武定州了!」
敗退而歸的叛軍將領心累的說道,「王爺,為今之計,唯降爾!」
「豎子安敢亂我軍心!」
漢王勃然大怒,抽刀將這將領的大好頭顱憤而砍下,周圍的人無不風聲鶴唳,不敢言語。
砍了此人之後,朱高煦癱坐在了座位上,無力的問道:「敵軍主將是誰,他娘的,這種無賴的打法是哪個王八研究出來的?」
有人答道:「敵軍主將是祁王身邊的一個護衛,名為蘇文,其弟乃是今高麗省布政使蘇武,這兄弟二人是福建人,本是當地門閥蘇氏子弟,蘇氏落魄後,這兄弟二人入金陵城乞討,為祁王所救,得以重用。」
「一個護衛?」
漢王嘆息道,「天下之氣運難不成都讓這祁王占盡了嗎,他身邊的一個護衛,竟是如此良將,此天欲亡我乎?」
周圍的人沉默不語,他們不敢把實話講出來。
漢王走到今天這一步,不都是他自己作的嗎?
在濱州戰役後,雖說被祁王玩的團團轉,漢王的騎兵與火炮全軍覆沒,但總歸來說還是保留了步兵主力兵團,那時候是突圍的最好時機。
只要能脫離濟南地域,回到青州的大本營,漢王雖說翻盤的概率很小,但最起碼也能保全勢力尚有一戰之力。
可偏偏這位漢王爺覺得,祁王又有詭計埋伏,退縮到武定州,被祁王的軍隊困在這片狹小之地,徹底失去了突圍的希望。
將士們屢戰屢挫,清楚突圍無望後,索性每次突圍時都邊打邊撤,士氣殆盡。反觀祁王,以濟南為壁壘,占據濟南青州交界重鎮,可攻可退,用周旋游擊的打法讓漢王的叛軍苦不堪言。
「報!樂安失守!」
本就死氣沉沉的漢王老營里,傳令官的這句話猶如滅頂之災,讓所有人心頭更加的沉重,像是被鐵錘給將魂魄敲碎。
樂安失守,也就意味著從今日開始,叛軍不會再有糧草運送過來了。
在祁王的軍隊包圍下,糧草的運送本就貧瘠,而今老巢失守,徹底讓他們喪失了希望。
叛軍之前是吃一頓餓三頓,這次好了,吃完上頓沒下頓,餓的前胸貼後背的要去和祁王的雄師交戰。
然而即使明白這個道理,也沒人敢再說了。
剛才有人說了大實話,直接被漢王一刀砍了腦袋。
眾人低頭不語,漢王卻忽然大笑一聲:「勝敗乃兵家常事,當年漢高祖劉邦面對項羽屢戰屢敗,不照樣得了天下?今雖樂安失守,然我軍主力尚存,未嘗沒有一戰之力!」
此言一出,在場諸位不由倒抽一口涼氣,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漢王。
這種吊話你漢王爺是怎麼說出口的?
如今這局面,就算祁王什麼也不干,漢王這裡也會不攻自破,你還有臉說這些話呢?
漢王見眾人這姿態,怒斥道:「汝等就甘願在原地束手就擒嗎!你們的骨氣呢!」
依舊無人應答,就仿佛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啞巴一般。
漢王就像是戲台上老將軍,努力的想要把這場戲唱完。
然而台下的觀眾卻早已離去,戲園子裡只剩老將軍一人。
……
樂安城中嘈雜一片,城中的漢王府上卻冷清無聲。
因為如今這漢王府上,今只剩王妃一人。
漢王的兒子們,早就收拾好了金銀細軟準備跑路,一聽到鰲山衛獻城的消息,毫不猶豫的就分散開從各個城門扮裝逃離。至於那些下人們更是跑的極快,把能拿的全拿了,甚至有人將院子裡的花盆都給帶走了。
對此,漢王妃並未阻攔,她知道這些人是逃不了的。
覆巢之下無完卵,祁王心思縝密,恐怕早就將樂安城包圍的水泄不通,這些人自以為逃出生天,殊不知是自投羅網。
漢王妃輕哼小曲,面色波瀾不動:「紫泉宮殿鎖煙霞,欲取蕪城作帝家。王璽不緣歸日角,錦帆應是到天涯。於今腐草無螢火,終古垂楊有暮鴉。地下若逢陳後主,豈宜重問後庭花。」
她那蔥白般的纖纖玉手攥著一抹白綾,繫於房梁之上,踩在板凳上踮起了腳尖,眸中似有西湖水霧,昔日的美人身著白衣,輕聲道:「王爺,妾身先行一步了。」
「二嫂且慢!」
曹操入城以後,迫不及待的便入了漢王府,左顧右盼也未曾看到人影,隨意走進一間房後忽的就看到有一白衣美人,翩若驚鴻,芳華雍容,顰眉間有弱蓮憂鬱,身材苗條風韻。
就這一眼,便讓曹老闆愣在了原地,目光鎖在這位成熟少婦的身上,眼珠子都看直了。
等他反應過來後,卻發現這美人竟是要自縊!
曹操連忙勸道:「二嫂有話好說,伱先下來,切莫傷到了自己。」
漢王妃看到來者是誰後,咬牙切齒:「祁王,我與你還有何話可言,待我死後,定要化作惡鬼讓你不得安寧!」
說完,王妃韋氏雙腳上的紅繡鞋踢翻了板凳,雪白的脖子被房樑上掛著的白綾勒緊了喉嚨,讓王妃的臉色潮紅,嬌哼一聲。
曹操見美人慾吊死自己,不由大驚,慌亂之下從腰間抽出障刀用力擲出,刀鋒從漢王妃的烏黑秀髮之上划過,將白綾輕易斬斷,身軀不受控制的向下栽去。
漢王妃失去了支撐落下,驚呼一聲,眼看著美人就要摔在地上,曹操大步向前,展開了雙臂將漢王妃攬在懷裡。
「嗯,很潤。」
漢王妃的身軀就像是白玉般光滑細膩,攬入懷中後一片柔軟,曹操能嗅到若有若無的清香,不由咽了口口水。
他現在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若是能與如此美人睡上一宿,縱然是死十個典韋也血賺不虧啊!
漢王妃和祁王如此親近,甚至能感受到祁王的呼吸聲,不由驚慌失措,面色紅潤:「祁王,你快快鬆手,如此成何體統!」
曹操哪裡肯將懷中美人放下,他嘿嘿一笑,道:「不知夫人,今宵願與我同席共枕否?」
漢王妃人都嚇傻了:「你說什麼,你瘋了嗎,我是你嫂子!我是有夫之婦,我夫君是你兄長!」
「啊哈哈哈!」
曹操大笑道,「如此豈不是更美哉?」
實不相瞞,我曹公就好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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