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朱高燨:老三,我可沒蒙你(1/2)
本來是朱家人自相殘殺是一件很悲傷的事,但朱元璋卻忍不住想笑:「他朱老四造反得天下,四個兒子裡有三個造反,這不是很合理嗎?」
合理個驢球馬蛋啊!
你親兒子造了你親孫子的反,現在你另外三個親孫子又在造伱親兒子的反,這種大型家庭亂倫劇有什麼值得樂呵的嗎?
朱高燨內心在吐槽,卻又不敢說出來。
沒辦法,血脈壓制。
朱元璋這個老朱血脈壓制朱棣這個朱老四,而朱棣這個朱老四又血脈壓制朱高燨這個小朱,老朱對小朱的血脈壓制,自然是如泰山壓頂般讓人窘迫。
他們一家子造的反,雖說朱允炆才是苦主,但在老朱面前還是恭敬些較好。
……
「老四,你愣著干甚,吃酒吃酒。」
趙王爺在酒桌前端著酒盅,看到朱高燨走神,伸手將其拍醒。
朱高燨擺了擺手:「別鬧,跟你爺爺說話呢?」
趙王:「???」
咱爺爺都升天十多年了,你跟鬼說話呢?
朱高燨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提杯道:「最近政務繁忙,我總是睡不好覺,有些疲憊,嘴上沒個把門的說錯了話,我自罰一杯,三哥就當什麼都沒聽見。」
趙王擺了擺手:「沒事沒事,知道你現在當了太子事多,在三哥這兒暢所欲言,問題不大。」
他只當是朱高燨吃了幾顆花生米,喝了幾盅小酒,有了些許的醉意,一不留神就說了些荒誕離奇的糊塗話。
怪哉,雖說北平的老酒是容易讓人醉的找不到北,可是老四的酒量一向很好,怎的今日就忽然糊塗了起來?
難不成……這小子真是跟爺爺聊上了?
趙王自嘲道:「娘的,我怎的也在想些糊塗話,這怎麼可能呢,莫非我也醉了不成?」
他不願在此事上糾纏,轉移話題問道,「老四,你腦子好使,也在監國的位置上,給你三哥摸個底,若是我向老爺子主動申請就藩,能賞給我多少畝的田地?」
朱高燨將杯中老酒飲盡,淡淡的說道:「三哥,剛才在門前你還與我說了,今日咱哥倆只求一醉,不聊政務,怎麼現在你又主動和我聊起這事了?」
趙王義正言辭的說道:「瞧你這話說的,我現在聊的可不是政務,這是家事,你三哥的家事,跟政務可不占一文錢的關係。」
「行,那我就和你說道說道。」
朱高燨用手指蘸了一點酒水,在桌上畫了三條透明的白槓。
趙王試探的詢問道:「三萬畝,這未免也太少了吧?」
朱高燨笑道:「你想什麼呢,我說的是三千畝,就這,你還得花銀子自己買地,每年還得給朝廷交稅!」
趙王不樂意了:「老四你這不是寒磣你三哥嗎!我好歹也是個王爺,三千畝的田地,給我塞牙縫都不夠,這事傳出去不丟人啊?還他娘的得我花銀子自己買地,我都是藩王了還得給朝廷交稅,這像話嗎?」
他覺得老四在耍他,但他沒有證據。
不過趙王爺懷疑別人從來都不需要證據!
都是一個娘生的兒子,誠然我趙王現在不行了,你老四現在當了皇太子,可你也不能這樣欺負你三哥我啊!
「老三,這我可沒蒙你。」
朱高燨笑吟吟的說道,「就這,多少人想花銀子買地還沒門牙子呢!」
趙王根本就不相信老四這扯犢子的話:「胡扯!你好歹也是當了監國的皇太子,隨便去打聽打聽,哪個地方的豪紳不是隨隨便便就整了幾千上萬畝的田地?
「就拿山東的衍聖公府孔氏來說吧,孔子還說過君子之澤,五世而斬呢,結果這衍聖公府傳至今日足足有五十八代。你這兩年也沒少接觸山東的事,從當年呂朝陽匹馬單刀血洗山東官場,把布政使都給折騰死了。
「到後來老二造反,你又帶著軍隊在山東境內殺了個火熱朝天,結果怎麼樣?衍聖公府那邊屁事沒有!
「人家活的滋潤著呢,魚肉著山東八成的黎民百姓,旗下田地何止三千畝?那可都是上百萬畝開始算的!」
孔子,在世時就被尊奉為「天縱之聖」「天之木鐸」,更被後世統治者尊為孔聖人、至聖、至聖先師、大成至聖文宣王先師、萬世師表。
雖說孔子是偉人中之偉人,聖人中之聖人,然而他的後人,似乎並沒有他那麼偉岸。
漢高祖的時候,冊封孔子的第八世孫孔騰為奉祀君,自此孔子嫡系長孫便世襲爵位,之後的千年時間裡,封號屢經變化,直至宋至和二年改封為衍聖公,雖說曾一度改為奉聖公,但後又改回了衍聖公,後世從此一直沿襲封號。
衍聖公府是中原文明有史以來最離譜的世家,在宋朝的時候相當於八品官,元朝皇帝為了拉攏儒家收納人心,直接給提到了三品,到了明朝,乾脆成了一品文官,後又班列文官之首。
衍聖公府,是僅次於皇宮的府第,曲阜孔氏受歷代帝王追封賜禮,譜系井然,世受封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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