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嬴政VS朱棣(2/2)
當年白起在長平之役中坑殺四十萬趙軍,煞氣直衝雲霄,鮮血浸透了土地百尺,連天空上飄逸的雲朵都是血紅色的,秦昭襄王都沒有多說些什麼。
如今呂朝陽不過在山東殺了幾百人,又算得了什麼?
「呂朝陽在去山東前,我曾與他說過,出了什麼事,我來擔保他。」嬴政淡淡的說道,「現在,我還是這麼說,呂朝陽是得了我的授命在山東肅貪,別說他殺了幾百人,就算他將山東三司、各州府縣屠戮的一乾二淨,我也會保他。我相信他殺的每一個人,都是有原因的。」
「更何況……」
嬴政頓了一下,略帶笑意的看著朱棣,「呂朝陽這般行為,不正和您的心意嗎?」
若是朱棣想要和和氣氣的把事情解決,大可以派紀綱去山東。
然而以工代賑容不得和稀泥的人主事,亂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藥,如今山東因為洪災的事弄得一片混亂,必須要找酷吏來快刀斬亂麻。
而呂朝陽便是這樣的一個酷吏,他不在乎得罪多少人,即使殺得地動天搖,他眼皮子都不帶眨一下的。
朱棣手指輕敲金鑾椅的扶手,看向「朱高燨」的眼神逐漸欣慰。
他今天找朱高燨來,不是為了興師問罪。
朱棣真正的目的是試探一下朱高燨的膽識,看看這小兒子會不會被威壓碾碎。若是朱高燨把呂朝陽賣了,他才會真正的失望。
……
山東,濟南
呂朝陽深吸了一口氣,提起在火上炙烤消毒後的匕首刺進了自己的胳膊,硬生生的挽下了一塊發紫中毒的皮膚,他隨手一挑,將血淋淋的肉皮丟了出去。
這種從身上割肉的劇烈疼痛,讓呂朝陽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抽搐,但他的動作還在繼續,上完藥綁上了一條白色的紗巾,便將這傷應付了過去。
旁邊的北鎮撫司千戶官看的心疼:「呂大人,您這又是何必呢?」
呂朝陽自從來了山東,每天都會遭遇十多次刺殺,縱然他命大硬抗了過去,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他現在如果脫下上衫,便會顯露出幾十道尚未痊癒的新傷,令人頭皮發麻。
「區區小傷,不足掛齒。」呂朝陽的面色風輕雲淡,「我們在這裡殺人,難道還不允許人家來殺我嗎?」
他身上的傷沒有白挨,他沒受一道傷,山東便會有幾十個大大小小的官員人頭落地,北鎮撫司的緹騎如蝗蟲般橫行霸道,搜集了密密麻麻的貪污證據,然後抄家砍頭。
在呂朝陽在濟南的住處已經成了北鎮撫司的臨時衙門,甚至還在地窖里搭建了小型的昭獄,昭獄裡十二個時辰不間隔的審訊抓捕的犯人,前一批犯人還沒審完,便有下一批犯人送了過來。
他乾脆在正門口擺了一座鍘刀,供百姓們觀看貪官被砍頭的過程,這座鍘刀一天下來少說也得有百條亡魂,人頭就懸掛在臨時衙門的正門前,排列的整整齊齊,本來青色的石板如今已經染上了洗不淨的鮮紅色。
山東百姓們拍手叫好,高呼這些貪官真該死啊。
而呂朝陽在山東有了一個綽號——「呂青天」
這場肅貪如今已經成了拉鋸戰,呂朝陽在於整個山東的貪官體系為敵。雙方無時無刻的不在想著讓對方死去,呂朝陽如今只有兩條路,一條路是不幸死於刺殺,北鎮撫司在山東折戟沉沙。
另一條路是他殺得天昏地暗,用屠戮將山東的貪官體系打垮!
「最新的名單已經整理好了。」
呂朝陽取出一份帶著血污的名單,遞給了千戶官,「還是老樣子,挨家挨戶的抓捕嫌犯,先抓人,後找證據,否則以他們這固若金湯的體系根本無法入手。」
千戶官接過名單,看到上面的血污與幾百個名字後不由嘆息了一聲。
也不知殺了這名單上的人後,呂大人又要遭遇多少次刺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