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血染征袍透甲紅(1/2)
如此變故,敵人定然不是奔著先鋒營這麼一支前鋒隊伍來的。
而他們的目標,只可能是朱高燨這位化名朱四郎的祁王爺。
而朱高燨得罪的人並不多,有能力在交趾對他動手的人,只有一個人——漢王。
「你似乎並不緊張?」影侍阿棄問,「是藏著暗手嗎?」
「你為何會有這種想法?」朱高燨反問道。
「那你為何面對敵人圍攻還能風輕雲淡?」阿棄有些不解。
朱高燨笑了:「因為我沒有辦法。」
阿棄沉默了一會兒,抽刀策馬向敵人走去:「我會為伱殺出一條路,你要活下去,不然那位會很不高興。」
影侍皆為以一敵百的好手,屍山血海里走出來的猛人。若是阿棄想走,幾百人還留不住他。
但是阿棄根本沒想過要走,皇帝的旨意是讓他護衛祁王,若是祁王死在了這裡,那他也必須死在祁王的前面。
影侍阿棄,棄命護主。
……
阿棄沖入敵人的包圍圈裡,他雙手握刀,如冰冷的機器一般無情屠戮,他的刀書並不算美觀,乾淨利落,殺人抽刀,而後再揮刀,在身邊綻放出一朵朵血花。
生命在他眼中不過是草芥,風一吹便折。
敵人的頭目面色凝重,他注意到了這個悍勇的猛人,微微抬手示意,便有百人圍攻阿棄。
四面皆為刀鋒,阿棄不退反進,他持刀向前,刀鋒如一抹月光橫斜,便絞碎了面前所有攻勢,硬是殺出一條血路,向前,更向前!
然而敵人的數量太多了,四面八方皆為敵軍,縱然阿棄獨迎一面之敵,仍有無數敵人廝殺了過來。
朱高燨抽出了障刀,嘆了口氣:「一場血戰啊。」
生前何必久睡,死後自會長眠。
勇者無畏,生前一把刀,哪管什麼後事。
後人自會燒紙送財,我輩應當為所欲為!
……
明軍,先鋒營營地
「急報!」
「急報!」
「先鋒營把司官呂朝陽標下急報!緊急軍情!」
「已探明陳軍大將阮玉雄駐軍方位!」
先鋒營營官柳溥聞言,不由站起身來:「此言當真?」
呂朝陽標下把牌官應道:「我等生擒敵軍斥候,從敵軍斥候口中得知!」
「好!」柳溥大喜,「本官這就上報于帥營,由大將軍定奪,若情報屬實,汝等皆為大功!」
柳溥當即手書一封軍報,交於一名信使,說:「快馬加鞭送于帥營,若是耽誤了軍機,本官定不饒你!」
信使毅然接過手書:「將軍放心,卑職定不辱使命!」
言罷,信使翻身上了一匹快馬,向帥營的方向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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