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漢王:祁王的心是真黑啊(2/2)
……
馬車停在了山路的中間,鮮血浸透了木製的底板,滴落在了道路的泥濘上,陰暗中散發著刺鼻的血腥味。
呂朝陽站在路旁,手裡舉著火把,冷視馬車內的殺戮。
沒一會兒,老鄭從車上跳了下來,走到呂朝陽面前躬身行禮:「大人,卑職已經將李宣解決了。」
「嗯。」
呂朝陽將火把遞給了老鄭,「把這裡處理一下吧,弄得乾淨些,處理完以後去當地的衙門報案,該怎麼說,您自己清楚。」
「卑職明白。」老鄭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容,「李大人歸鄉的路上,遇上了劫匪,我趁亂逃脫,趕去衙門報官求援。」
呂朝陽微微頷首:「幹完這一票,我便從錦衣衛的名冊里把你的名字划去,以後你換個地方生活吧,我會給你一筆銀錢,這些錢夠你養老的了。」
老鄭身上背了殺害正二品大員的命案,已經在錦衣衛待不下去了。
金盆洗手是他最好的歸宿,呂朝陽從來不會辜負這些有功的暗樁,至少能保證這些人能安享晚年,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
「多謝大人。」
老鄭對轉身離去的呂朝陽行大禮,而後舉著火把走向了馬車……
等當地的官兵趕到時,道路上空無一人,只有一駕被燒成黑炭的馬車殘骸,看到這一幕,官兵們連連嘆息。
正二品的大員啊,剛退下來就遇上了這事,實在倒霉。
老鄭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老爺啊!你死的好慘啊!」
「那天殺的劫匪,膽大包天,他們不得好死!」
「老爺,怪我來晚了一步啊!」
官兵們面面相覷,都在感慨老鄭真是個忠厚的僕人。
……
樂安,漢王府。
漢王爺朱高煦就藩到山東以後,每天乾的最多的事就是:
——逗鳥。
紅木的雀籠精雕細琢,對鉤,板蓋和頂棚都是相當講究,這是四大名籠里典型的北籠,光是這籠子就價值連城,裡面嘰嘰喳喳的白麻雀更是萬里挑一的珍品。
漢王爺逗著籠中麻雀,不亦樂乎。
從金陵城風塵僕僕趕赴歸來的蘇青向漢王躬身行禮,焦急的說道:「王爺,出事了。」
朱高煦逗鳥的動作頓了一下,靜靜的說道:「這兩年我就藩山東以後,每日都在思考一件事,當初的我為何會輸給祁王。現在我想明白了,成大器者,當寵辱不驚,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別慌,有什麼事就說。」
蘇青鎮定了下來,沉聲道:「王爺,我們和都察院的線,斷了!」
「斷了?」朱高煦眸子閃爍,「怎麼個事?」
蘇青解釋道:「祁王知道了我們和左都御史李宣之間一直有聯繫,次日李宣便致仕請辭,在還鄉的路上突遇劫匪,死無全屍!」
「劫匪,哼,怕是祁王不想讓李宣活著回老家吧。」
朱高煦冷哼一聲,道,「我太了解我這個四弟了,看著人畜無害,實則比誰都狠,心是真黑啊。殺人不過頭點地,祁王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他從來不跟你玩什麼得饒人處且饒人,他做事向來就是斬草又除根,論殘忍心狠,連老爺子都不如他。」
他至今都忘不了當年祁王血濺奉天殿的一幕,分明已經化解了左都御史陳進的攻勢,祁王偏偏得理不饒人,當著文武百官的面,硬生生用刀背將陳進打的頭破血流,紅白之物濺了一地。
「李宣一死,此案會不會追到我們身上?」蘇青問道。
朱高煦搖了搖頭:「不會,祁王是個聰明人,和我拼到底對他沒有任何好處,李宣一死,此案已了。」
「倘若他真想和我拼個你死我活……」
朱高煦的眼神閃過不易察覺的兇狠,「在京師我鬥不過他,在山東就藩以後,他的手還伸不了那麼長,到時候看看是誰咬死誰。」
蘇青眨了眨眼:「王爺,我感覺祁王可不是那麼好招惹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