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楊榮:祁王是真狗啊(1/2)
先生怒了:「大膽!汝敢不敬於亞聖?」
湯承看了一眼身邊的幾個宦官:「陛下讓我們來幹什麼,你們心裡清楚,這件事不能傳出去任何風聲。」
宦官們對此心知肚明,走出一人,將先生一腳踹翻在地,拖著教書先生的衣服就往裡屋走。
裡屋里的教書先生先是大喊大叫,猛地一陣哀嚎和骨裂聲,裡屋就再也沒有傳來教書先生的聲音了。
那宦官從裡屋走了出來,擦了擦手上血跡,向湯承躬身道:「老祖宗,已經解決了。」
「嗯。」湯承點了點頭,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朱瞻圻。
朱瞻圻面色沉穩如水,心裡已經這些人是奔著什麼來的。
他知道自己今日恐怕難逃一劫,雖然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要殺自己。
「母親,孩兒來找您了。」
宦官們慢慢的走向了朱瞻圻,有人手持白綾,有人手持火摺子,面色不善。
……
「什麼,他們把我兒子燒成灰還不算,還特麼把骨灰揚到糞池子裡了?!」
朱高煦坐不住了,「他娘的欺人太甚,別攔著我,今天我非得把湯承的骨灰也揚到糞池子裡不可!」
弄死我兒子還不算,還得把我兒子燒成灰,燒成灰還不算,還把我兒子骨灰揚到了大糞池子裡!
有你們這樣欺負人的嗎!
老子和你們拼了!
「王爺,冷靜,冷靜!」蘇青在拉著漢王,他是真怕漢王忍不住去宰了湯承。
太特麼欺負人了!
朱高煦咬牙切齒:「這仇我記下了,朱棣這個老王八蛋,伱給我等著,等我入主京師的那一天,非得給你的骨灰揚到大糞池子裡不可!」
……
微蒙細雨,薄霧瀰漫在金陵城的上空,將人間煙火籠絡在了水汽中。清風搖晃楊柳,樹梢被綿綿的雨水浸濕,遠處看去猶如在水霧這張白紙上渲染了墨色。
祁王府上,朱高燨用白巾墊手,從燒紅的鐵爐上取下溫好的白瓷酒壺,說道:「每逢秋雨,金陵城就開始降溫,不同於我在北方時像刀子割肉般的酷寒,南方的寒氣總是又潮又濕。」
他將面前的兩個酒盅倒滿,向坐在身邊的楊榮伸手示意:「來,楊先生,陪我喝上一杯。這是我從遼東帶回的老燒,我們在東北的時候就用這個驅寒,喝上一口就感覺冬去夏來。」
「有這麼神嗎?」楊榮有點兒不信,端起酒盅與祁王碰杯,一飲而盡。
透明的酒液順著喉嚨滑到胃裡,就仿佛五臟六腑里灼燒起了熊熊的烈焰,楊榮的臉一下就紅了,忍不住的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這,這酒挺烈哈。」
楊榮感覺渾身上下火辣辣的冒汗,嘶哈嘶哈的長吐白氣。
他必須承認自己剛才吹牛逼了,平日裡他喝的都是花雕、黑杜這樣低度數的酒。遼東酒不一樣,東北天氣嚴寒,有人凍死街頭這種事屢見不鮮,遼東人飲酒就是為驅寒,因此大都是高度數的烈酒。第一次喝到這樣的烈酒,差點沒給楊榮嗆死。
朱高燨不由輕笑一聲:「外地人第一次喝遼東的老燒,一般都是兌水喝的。」
楊榮愣了一下:「你怎麼不早說?」
朱高燨聳肩做出無辜的姿態:「你也沒問啊。」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啊?」
「你不知道怎麼不問啊?」
「……」
楊榮差點氣的給桌子都掀了,他算是看明白了,祁王就是想看他的笑話!
「不說笑了。」
朱高燨轉移話題,「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京城裡可有什麼變故嗎?」
說到正事上,楊榮也認真了起來:「大事沒有,小事倒是一樁又一樁。吏部考功司主事丘叔度因貪污受賄被剝皮揎草,大理寺司直杜會榮擢為大理寺丞,鳳陽有白蛇盤於太祖所書之碑石上,此為祥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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