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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僧王與西天古魔!放生諸妖誰為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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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玄城又封城了。

巡防營大軍挺近二十里,直接駐紮在東西城門之外,就連京城的五城兵馬司都調動了三營之衛前來。

外界紛紛傳言,望玄城中出了大事,有一位身份顯赫的貴人死在了城中,朝廷震怒,下了死命令要緝拿兇手。

無需多問,無需調查,甚至無需思考,所有人都知道,能夠干出這等喪心病狂勾當的幕後真兇自然便是歸墟。

天地茫茫,除了歸墟,根本不作第二人想。

望玄城上下民憤慷慨,對于歸墟的胡作非為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為此,巡防營聯合玄天館,召開「百日聯動除惡衛道」大會,對於當前望玄城嚴峻的反惡除邪的形勢進行了深入淺出的分析,針對歸墟犯下的種種罪行進行了嚴厲的譴責和抗議。

會上,玄天館鑒司王靈策發表重要講話,他表示在正義的旗幟面前,歸墟的種種惡行恰恰表現出來他們的無能狂怒,這是黎明來臨前的最後掙扎,這是光明普照下的苟延殘喘。在朝廷的英明指導下,在百姓的熱烈擁戴下,我們必將取得最後的勝利,徹底消滅邪惡勢力的囂張氣焰。

王靈策講話受到了與會代表的熱烈響應,並且刊印成冊,在各司衙門之中傳習。

對此,巡防營大統領明承鈞表示將會組織高層軍官開展研討會,對於此次的會議精神進行學習升華,加強認識,提高覺悟。

此次事件便在如火如荼的大會中悄然結束。

這樣的結果似乎是有了說法,又似乎是沒有說法。

唯一受到影響的便是玄天館終考,不得不再度向後推遲。

……

那夜之後,李末一直待在房中,閉關不出。

就連馮萬年等人都不敢輕易打擾,他很清楚,如今的李末正在經歷極度詭異的蛻變,誰也幫不上忙。

「你們學學人家李末,如今城裡都亂成什麼樣了?只有他……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修玄門法。」

陳王度對於李末的表現是相當滿意的。

這位玄天館特使知道,城裡死了大人物,如今可謂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原本,他還擔心李末等人受到影響,甚至在這種關鍵時刻難以安分,惹禍上身。

現在看來,他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此次望玄城事件並沒有影響到李末,甚至可以說跟他毫無關係。

這位被他看好的年輕人心中只有修行,外面的各種事件,紛擾,麻煩,亂象等等似乎已然與他絕緣。

如此實力,如此天賦,如此心性……著實讓陳王度滿意到了極致。

「你們也跟著學學……看看人家李末都讓人省心。」

陳王度看向洪小福和商虛劍等人,大有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洪小福撇了撇嘴,硬是將滿肚子的話給生生吞進了直腸。

「先吃晚飯吧。」

陳王度搖了搖頭,轉身便走。

「晚飯?」

洪小福愣了一下,不由地抬頭看了看天色。

「前輩,這天不是剛亮嗎?」

「是嗎?」陳王度掃了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前輩,玄天館終考什麼時候開始,上面有信了嗎?」商虛劍不以為意,開口詢問。

「已經開始了啊。」陳王度喃喃輕語,若有所思。

「已經開始了?」

洪小福和商虛劍俱都一愣,兩人相識一眼,透著深深的疑惑之色。

「回去睡一覺,你們便知道了。」陳王度看著天色,喃喃輕語。

「睡一覺?」

洪小福,商虛劍略一猶豫,看著陳王度的背影,最終只能帶著滿肚子的疑惑回到各自的房中。

「大夢彌覺錄……想不到這次的考核如此特別啊。」

陳王度抬頭看著夜空中的皓月,神色凝重。

這一刻,他方才醒悟過來,玄天館的考核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悄然而生。

……

登天樓內。

猩紅的鮮血侵染遍地,一位灰袍僧人手持念珠,周身內息奔涌,驟顯金剛降魔之力。

「紅塵之中見妖孽,竟有膽魄入樓來。」

那位年輕的灰袍僧人眸光低垂,視線之中,一隻巨大的狐妖已然被逼到了角落處,血泊中足足有七根斷尾,裹挾著散亂的妖氣。

「你……你瘋了……天禪山清規猶在,你敢妄動殺伐,殘害同門?」

那頭巨大的狐妖厲聲嘶吼,鮮血流淌,再也支持不住。

「妖言惑眾。」

灰袍僧人面無表情,一步踏出,手中念珠盪起璀璨玄光,便要行殺伐之舉。

「阿彌陀佛……」

就在此時,一陣佛號響徹,震動十方,灰袍僧人身軀大震,雙目猛地圓瞪,一口鮮血噴涌而出,卻是硬挺挺地倒了下去。

「無相師兄!」

角落處,一位黃袍僧人捂著胸口處的傷勢,鮮血橫流,遍地都是他的衣衫和血肉。

白衣僧人無相徐徐走來,看著昏死過去的灰袍森人,目光低垂,盡顯慈悲。

「無心師兄……他瘋了?光天化日,竟然……」黃袍僧人咬牙道。

無相面色平靜,不置可否,只是走到欄杆前,看著遠處的望玄城,雙手合十,口宣佛號。

「玄天館的考核開始了……」

「考核?開始了?」黃袍僧人面色驟變,不由奇道:「什麼時候開始的?什麼考核?」

「我怎麼不知道?」

「你我便在其中。」無相略一沉默,凝聲輕語。

「你可知道玄天館內有一件異寶,名為【大夢彌覺錄】……」

「你是說……」黃袍僧人不禁動容,似乎響起了什麼。

「當年僧王西行,於婆娑山下悟道,修成金身……那時節恰有一位老者路過,見僧王寶象莊嚴,金身法玄,便問他此身有何玄妙……」

無相輕語,道出來一段塵封的過往。

「僧王言稱,金身非法可修成,縱入紅塵當不滅……」

「誰曾想那老者仰天大笑,也不說話,只是在僧王面前的青石板上寫下了一個夢字。」

「人生一場百年夢,哪有虛來哪有實?此身既在紅塵中,哪有生來哪有滅?」

說到這裡,無相面色微凝:「只此一言,便破了僧王金身,為此,他在婆娑山下枯坐三年,方才破而後立,勘破那個「夢」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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