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紀八爺與陳伯!偏偏也姓李(二合一(2/2)
「小雞子,你現在將這裡當成你們王府的茅房了,說來就來……還帶了個人來……」
就在此時,一陣冰冷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沉重好似擂錘撞擊一般。
「來了。」
紀師眼睛一亮,便帶著李末走了出來。
李末剛出來便看見鋪子裡多了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他拄著拐杖,一瘸一拐,背對著李末和紀師,正往爐子裡添煤。
「別亂看。」
紀師拉了拉李末的衣角,湊到了李末耳邊,小聲嘟囔道:「聽說陳伯年輕時極為風流,山裡的尼姑都滅了床前的青燈,掃了佛前的香火,上杆子追著他非嫁不可,只是後來陳伯惹了一個極為厲害的寡婦,被打斷了一條腿……」
「這不跟你一樣嗎?你遲早也……」
李末的話還未說完。
「小雞子,我是老了,不是死了,你當我聽不見嗎?」
就在此時,陳伯轉過身來,鬍子邋遢,長發覆面,如此不修邊幅的模樣實在與風流扯不上半點關係。
他拄著拐,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紅光滿面,一身的酒氣,打個嗝,滿嘴的韭菜腰子生蚝味。
「陳伯。」紀師打了個招呼:「他是我朋友,李末。」
「李末……姓李!?」
陳伯愣了一下,深深看了李末一眼,方才將目光移開,落在了紀師的身上。
「紀八來了?」
「紀八是誰?」李末忍不住問道。
「我爹行八,熟識的人稱一聲紀八爺,再熟一些的就叫紀八……不過我爹不太喜歡這個稱呼,一般叫紀八的都跟他有仇。」
紀師尷尬地笑道:「陳伯,我爹來沒來,你還不知道嗎?」
「我今天來就是想要見見他。」
這話說出來,紀師自己都覺得奇怪,兒子見老子,還要托人找關係,這哪像親生的。
「你要見他?」
陳伯掃了李末一眼,卻是淡淡道:「我最近要趕個大活,可沒時間幫你找紀八。」
「大活?就這個?」
紀師看著陳伯身邊的鐵架子,不由道。
那鐵架子四個角都掛著鐵鏈,上面還有鎖銬,除此之外,還有牛皮繩纏繞在架子上。
「這東西……」
李末眼皮輕抬,只覺得似曾相識。
「小雞子,你雖流連紅塵,看來還不知道這其中的妙趣。」陳伯冷笑道。
「什麼妙趣?」
「嘿嘿,君子性非異也,善假於物也,閨房之樂,有了它才算是達到極致……這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陳伯看了看紀師,又看了看李末,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難道這是……」紀師的眼中湧起一絲明悟,認真地重新打量起這器具來。
「真會玩。」
「這算什麼?」陳伯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
那是手藝人的驕傲。
「我有一套壓箱子的絕活,名為房中二十八器,一旦打造出來,可以讓寡婦流淚,烈婦求跪,和尚夜夜想犯罪……回頭給你來一套」
「陳伯……回頭再說。」紀師乾笑道。
「年輕人啊,不知探索生命繁衍的樂趣……」
「這寶貝還能再改進改進……」
就在此時,李末開口了。
「嗯!?」
陳伯眼睛翻起,看向李末。
他這鋪子開了十幾年,還從來沒有人可以對他的作品指手畫腳。
「這架子中央在放一個鏤空的板凳,懸浮一根鐵棒槌,以齒輪帶動,可以上下竄動,人力控制速度與幅度,必有妙用。」
李末前世受到的啟蒙教育,必在紀師之上,哪怕沒有吃過豬肉,也見過豬配。
「妙啊……真是大妙……」
陳伯聞言,眼中泛起一抹別樣的異彩,就好似黑夜中的一道山電,亮得嚇人。
「沒想到啊,小伙子,你年紀輕輕,竟有如此天賦……不簡單,不簡單……」
陳伯看著李末,不由地豎起了大拇哥,嘖嘖稱道。
紀師看在眼中,不由露出異樣的神情。
這是他第一次見陳伯如此誇讚一位後輩,同時,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這般變態的李末。
「年輕人,你這般巧思當真妙得很……」陳伯的腦海中已然浮現出新的圖紙,越想越是有趣,畫面和配音都有了。
「我也不白白承你的情。」
說這話,陳伯轉身翻箱倒櫃,片刻後,取出一塊蔚藍色的鐵礦,只有巴掌大小,上面還有著一道道血色紋路。
「這點小玩意送給你。」
「這是什麼?」李末一眼便看出了這塊鐵礦的不凡,羸弱的光輝中卻蘊藏著極為恐怖的生命能量,就連他體內的截刃都歡呼雀躍起來。
「這叫藍銀鐵。」陳伯淡淡道。
據傳,古時候有一種奇異的植物,名為藍銀草,死後埋入地下,混著各種動物的骸骨,日久年深,方才形成了這種奇異金屬。
這種奇異金屬不僅有著極強的可塑性,而且擁有巨大的潛能,能夠伴隨宿主的修為一同成長進化。
因此,這種金屬極為珍貴,一般的靈兵都捨不得用起鍛造。
陳伯說是小玩意,實際上卻是貴重無比。
「多謝陳伯。」李末倒也沒有推辭,他能夠感受到截刃對於這塊金屬的渴望,如果不是他按著,截刃早就飛出來了。
「陳伯,那我爹……」紀師趁熱打鐵,並沒有忘了正事。
「兩天後,你再來,我帶你……你們去見他。」陳伯漫不經心道。
「好勒,多謝陳伯。」
紀師咧嘴輕笑:「那我們先告辭了。」
「不走還等著我留你們吃飯嗎?」
話音剛落,李末便已經拿上了藍銀鐵,跟著紀師離開。
「嘖嘖……是啊,你也看到了,那個小鬼身上藏著一把見不得光的玩意……那東西竟然也是劍……有意思得很啊。」
陳伯頭也不回,鼓動著風箱,將爐子裡的火吹得旺盛起來。
角落處,一堆廢鐵礦內,半埋著一柄劍胚,彎彎曲曲,鏽跡斑斑,還未成型,此刻輕吟驟起,引得周圍廢鐵瑟瑟震動。
「偏偏他也姓李……真有意思。」
陳伯一聲嘆息,廢鐵碎石滾落,便將那柄劍胚重新淹沒!
這兩天家裡有點急事,算欠一章,明天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