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放生之道!三個忌諱(2/2)
李末口宣慈悲道:「這些年,我可是放生了不少妖鬼。」
「真的?」唐三百眼睛一亮,簡直不敢相信。
「比真金還真。」李末點了點頭:「我相信有教無類……放生之後,再凶的妖鬼,想來也不會再作惡了。」
「那它們一定很感謝李大哥。」
「我想它們應該很快樂。」李末抬頭,下意識地看了看天空。
「那好吧,我試著把他們找出來。」
唐三百略一猶豫,最終選擇了相信李末。
「來來來……我陪你一起去。」
「幫了你……我把將他們放生。」
李末咧嘴,露出了一抹和善的笑容。
「一言為定。」唐三百點了點頭。
……
京城郊外。
荒山聳立,明月西墜,一縷寒風盡起,壓得遠處松枝震震。
「小公爺,三更半夜,為了要來這種地方?」
清冷的山道上,一行人踏著月光漸入荒山。
為首的青年錦衣蟒帶,金絲玉靴,明眸含光,如一縷明燈不滅,顯然出身富貴,氣運濃烈,不是凡俗之流。
靖國公府的小公爺,宇文衍。
他在京城的名聲,可是遠在寧國公府的蕭雲峰之上。
「那就要問魚姑娘了……」
宇文衍話鋒一轉,看向旁邊,一位女子結伴相隨,赫然便是魚照月。
「小公爺,我也不敢確定他就在這山中……」魚照月略一猶豫,方才道。
「到底是誰?竟然能夠讓小公爺紆尊降貴,來此荒山相見?」
眾人聞言,紛紛露出驚奇之色。
宇文衍與蕭雲峰可不同,前者不僅僅盯著一個小公爺的名頭,才名天資更是冠絕京城,與之相交的人中翹楚更是不計其數。
在京城,能夠讓他看重的人可是不多。
「秦龍虎!」
宇文衍目光微凝,吐出了一個名字。
然而,眾人聞言,卻是對於這個名字顯得有些陌生。
「那可是第三天師的高足……我聽聞此人出生時有丹霞沖天之相,驚龍藏淵之格……如今修行有成,抱丹成龍虎,天師點清香……」
「抱丹成龍虎?那可是天師之相……」眾人聞言,不由變色。
「魚姑娘……你可見過這位第三天師的高足?」宇文衍不由問道。
「我可沒有見過……據說秦師兄一直都是跟在第三天師身邊修行,見過他的人極少。」
魚照月面對這位靖國公的小公爺,倒算得上謹慎,不敢有絲毫怠慢。
她可是知道,宇文衍說是樂交豪傑,實際上,他的身後藏著一位皇子,籠絡人心,所為誰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只是聽說,秦師兄得了第三天師的點撥……言這荒山之中,將有機緣,讓他可以前來碰上一碰……」魚照月無奈道。
宇文衍已經拜帖相邀多次,天師府不好再度回絕,只能讓她陪著,來碰碰運氣。
「機緣!?」
宇文衍略一沉吟,他知道,第三天師卜算之術超然於天下,放眼京城,恐怕也只有玄天七絕之一的【神機】可以穩壓其一頭。
這位大佬既然算出此地藏有機緣,那便一定是了。
「這種鬼地方能有什麼機緣?」
眾人聞言,卻是大感荒謬。
「不要亂言,京城八百里,大小名山三百座……每一座都藏著門道……」
宇文衍沉聲道:「就這座山里……可是有大妖被活活劈死過……」
「大妖!?」
眾人聞言,俱都吃了一驚。
所謂大妖,凌駕靈妖之上,乃是堪比超越靈息強者的恐怖存在。
「活活劈死!?」魚照月忍不住道。
這樣的事情,她都沒有聽說過。
「不錯,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山中有怪聲傳來……當時也是你們天師府派遣高手前來探查,便見一頭大妖,被一道玄光活活劈死……一座山頭都被劈開了……」
說著話,宇文衍指了指遠處藏在雲霧夜色之中的的山坳。
「小公爺……真的假的?」
有人悚然,縮了縮脖子,看了看左右,只覺得這孤零零的荒山也變得奇險古怪起來。
「傳聞而已,就當故事聽聽,別在意……京城之地,天子腳下,哪來的大妖?」
宇文衍笑了笑,當即招呼眾人,繼續進山。
今天,他無論如何都要見到秦龍虎。
……
此時此刻,山腳下。
李末跟著唐三百,終於趕到。
「李大哥,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去就來。」
「我跟你一道吧。」李末提議道。
「那傢伙機靈得很,看見我旁邊有人,必定不會現身。」
唐三百解釋道:「等我尋到它們,說清楚李大哥的放生之道,它們必定不會再有戒心,乖乖跟著出來。」
「那好吧,我在這裡等你。」李末點了點頭。
話音剛落,唐三百頭也不回,如同兔子一般,鑽入山內,漸漸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出乎意料的順利嘛。」
李末咧著嘴,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噼啪啪……噼啪啪……
就在此時,一陣刺耳的劈砍聲從不遠處傳來。
李末愣了一下,看了看天色,誰深更半夜在這荒山砍柴?
念及於此,李末下意識循聲走了過去,便見遠處,一位粗獷的漢子正揮舞著手中早已卷刃的斧頭,劈砍著樹木。
那破斧頭也不知經歷歲月幾何,都已經沾染了鏽跡。
至於那漢子,寒冬未逝,上身卻穿著單薄的棉衣,胸口裸露,依稀可以看見一道淡淡的傷疤,像是刀劍造成。
「小鬼……你看夠了沒有?」
就在此時,那樵夫似乎察覺到了李末的存在,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猛地抬頭,看了過來。
那樣的目光,即便在茫茫黑夜之中,都如同一道閃電,亮得駭人。
「大叔……」
「小鬼,知不知道我砍柴的時候有三個忌諱?」
「嗯!?」李末愣了一下,下意識問道:」哪三個忌諱!?」
「忌人觀,忌白衣,忌劍器。」
樵夫放下斧頭,冷冽的目光幾乎凝為一線,落在了李末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