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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命運的絲線!王九的異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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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糊塗了嗎?那座祠堂里的人是不可以隨便出來的……更何況,如果真是那一脈的人,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名字便會留在宗祠之內。」

魏驚蟄冷笑道:「李末不可能是……」

「我糊塗了……我糊塗了……」

許奇峰徹底鬆了口氣,自己確實太過敏感了。

無生一脈,何等特殊,他們的血脈怎麼會流傳於紅塵之中!?

正因為這一脈的特殊,就連玄天道種都只有這一脈的生命可以承載。

許奇峰可是聽三位營主無意中提起過,那位身居八景宮的玄天道種也姓李,出身李氏宗祠。

既然如此,尋常生靈又豈能與那座祠堂扯上關係!?

「李末,任你如何囂張,跟這些龐然大物比起來,也不過是這織錦上的一根絲線而已。」

許奇峰的心徹底放了下來,低垂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冽的笑容。

……

夜深了。

京城近郊,長恨山。

「老紀,你爹終於願意見你了?」

李末出了如意館之後,便來此尋到了紀師。

人啊,不能總是一心一意地撲在工作和事業上。

「你這是說得什麼話?」紀師白了一眼,沉聲道:「那畢竟是我親生的爹。」

說著話,紀師端起青梅酒壺,給李末斟了一杯酒。

「噗嗤……」

李末剛喝了一口,便吐了出來。

「這踏馬是什麼酒?真難喝。」

李末又啐了兩口,只覺得嘴角苦澀。

「你真不識貨……這可是我老爹珍藏的佳釀,破天荒許我取出一壺,特意招待你的。」紀師白了一眼道。

「這酒叫做【杏花微雨】……是我老爹一位故人教給他的釀酒法子……初嘗確實有些苦澀……」

「這些年,我爹只喝這種酒,一般人還喝不到呢。」

「鎮南王的口味真特別……喝不慣……」李末將酒杯推開,如避瘟疫,連忙搖了搖頭:「太難喝了。」

「沒見識了不是……」

紀師咧嘴笑了:「這算什麼難喝,你知道這世上什麼酒最難喝?」

「不知道,應該就是這種了。」

「我老爹說……這世上最難喝的酒是……」

「她的喜酒!」

「啊!?」李末愣了一下。

「哈哈哈……以前我不太懂什麼意思,現在想來確實難喝……如果有天你師姐成親了,那酒真是難以下咽吧。「紀師晃了晃酒杯道。

「呸呸呸……你還惦記著我師姐呢?」

紀師笑了笑,湊到了李末身邊:「你知道這世上最好喝的酒是什麼?」

「花酒!?」李末下意識道。

「臥槽……我就說你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果然跟我不謀而合。」紀師拍案而起。

「呸呸呸……誰跟你不謀而合?我是順著你的思路……」李末立刻劃清界限。

「老李,聽說賢樓重新開張了,現在優惠力度空前絕後,要不要一起去?」紀師眯著眼睛勾引道。

「什麼優惠力度?」李末隨口問了一句。

「第二根半價!」

「嗯!?」李末愣了一下,緊接著眼中泛起了別樣的異彩。

「那還真是空前絕後,不過改天吧,最近太忙了。」

「忙什麼?魚龍台的案子?」紀師的消息不可謂不靈通。

「你連這都知道?」李末心頭一動,突然問道:「老紀,你知不知道京城有什麼比較特殊的祠堂?」

「祠堂?那多了去了……京城多少豪門世家?傳過三代便能立宗祠,你自己算算吧。」紀師淡淡道。

「我是說比較特別的那種……就是看著不太正常,不太像祠堂的……」

「不正常的?」紀師咂摸著嘴,想了想:「還真有一座……我十歲那年拜祭過一座宗祠……」

「你拜過?」

「大乾皇族的子弟,年滿十歲都要拜祭那座宗祠……我們家你知道的……」紀師壓低了聲音道。

鎮南王一脈雖說是異姓王,可追根論底,卻還是神宗血脈。

「那座宗祠看著像是道觀……」

此言一出,李末神色微變。

「那地方在哪兒?」

「我不知道。」紀師搖了搖頭:「我當時還小,整個祭典又臭又長,我都快睡著了,哪裡還記得在哪兒?」

李末聞言,不免流露出失望之色。

「怎麼了?」

「沒什麼?最近有點思念祖宗了,想找個祠堂拜一拜。」

說著話,李末便站起身來:「回去了,改天再聚。」

「思念祖宗?你不是孤兒嗎?哪來的祖宗?」

紀師在身後叫著,李末縱身,化為一道流光,便消失在漫漫夜空之中。

「你真是思念祖宗,我可以當你的……」

砰……

話音未落,一記有力的腦瓜崩隨之落下,砸得紀師捂頭痛叫。

「媽的,哪個王……」

紀師一轉身,便見到了那位慈祥和藹的老父親。

「爹……」

紀師捂著頭,到了嘴邊的話硬是咽了下去,臉上擠出一絲乾笑。

「說話沒個正經,成何體統。」

鎮南王聲音威嚴,目光落在了旁邊的酒壺上。

「糟蹋了好東西啊。」

「爹,你的寶貝我朋友喝不慣。」紀師撇了撇嘴。

「喝不慣?一點都不像她……」鎮南王沉聲道。

「不像誰?」紀師下意識地問道。

「李……你朋友剛才問了你有關祠堂的事?」

「嗯,他說他想祖宗了。」紀師隨口道。

「李氏宗祠!」

鎮南王眉頭微皺,看著李末遠遁的方向,喃喃輕語。

……

天黑了,月亮如同狐狸的眼睛漠然地望著人間。

東郊墳山,一片荒涼。

碧游居孤零零地佇立在山腳下,旁邊只有一間光禿禿的茅草屋。

李末回來的時候,便有點點磷火從墳里冒了出來,趴在骷髏白骨之上,為這混茫的黑夜帶來些許光亮。

這樣的居住條件不說天下無雙,最起碼放眼京城也是蠍子拉屎,獨(毒)一份。

「王九,你幹什麼?」

百步之外,一陣急促的聲音從碧游居內傳了出來。

李末目光微凝,抬頭望去,不見一道黯然的金光緩緩升騰,隱隱間,一株神秘的樹苗在那璀璨金光之中破土而生,枝葉招展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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