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羽化飛升!九百年前的道人(二合一(2/2)
如此兩境相成,才能鑄就羽化境的根基。
「想要穿越這道屏障,身游天外,要麼就修成【羽化境】,要麼就只能藉助【大聖兵】了。」
李末的【青萍劍】如今便是大聖兵之列,即便他未曾踏入【羽化境】,也能藉助這把劍,破開這道屏障。
嗡……
終於,李末成功突破了那層膜,頓時覺得周身無比的溫暖,仿佛回到了母體一般。
他低頭來看,周身的衣物都被燃燒殆盡,赤裸裸,光條條,放眼望去,已經身在天外,滿目的黑暗混沌,一顆顆大星閃爍著別樣的光彩,卻是那般的觸手可及。
「這便是天外,便是星空啊……」
李末喃喃輕語,從內虛空中取出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換上。
通過天外屏障,除非身上的衣物也達到了大聖兵之列,又或者運用羽化境的真息護持,否則必化灰燼。
李末第一次嘗試飛升,卻是沒有半點經驗。
「天外可真是冷清啊。」
李末看著周圍的光景,仿佛深陷浩瀚夜空,唯有那一顆顆星辰,顯得無比巨大,觸手可及。
這裡的環境,比起人間紅塵要惡劣得多,僅僅這種孤獨和寂寥就不是尋常人類可以忍受的。
除此之外,壓力,溫度等等也不適合尋常生靈存活。
不過,一旦突破了那道屏障,至少靈息境的生靈卻是可以存在下去。
「果然在這裡修煉也不一樣……」
李末身在星空,便能感受到各種能量波動從四面八方湧來。
這些能量肉眼無法分辨,就連星光都蘊藏著不同屬性的波動。
就好似距離李末最近的一個藍白色的大星,通體乃是寒冰凝結,散發出來的寒氣甚至連虛空都能凍結。
如此奇異,若是落在人間紅塵,既是災難,也是珍寶。
若是修煉寒冰玄魄一類功法的修士或者妖鬼,吸收煉化了這顆大星,立時便能成為大高手。
「青萍劍!」
就在此時,李末祭出青萍劍,凌厲的劍光縱橫天宇,直接插入那顆藍白色的寒星之中。
砰砰砰……
恐怖的巨響接連爆起,青萍劍周圍泛起璀璨符文,恍若天靈咒符,威凌百代。
古老的劍身猛地震盪,好似復甦的魔神,竟是瘋狂吞吸起那顆藍白寒星的精華。
滾滾寒冰之氣化為白浪沸騰,被青萍劍的劍光絞得粉碎,統統吞噬煉化。
下一刻,青萍劍周身的符文之中,浮現出一枚枚恍若霜花般的符文,散發出的劍氣亦生肅殺寒意,生生拉出一條縱橫千里的寒冰軌跡。
「我的青萍劍果然還有巨大的潛力可以挖掘……」
李末眼睛亮了起來,轉眼間,那顆寒冰大星便只剩下原來的二分之一都不到。
那裡面都是一些其他礦藏和殘渣,真正的寒冰精華已經被青萍劍吸收殆盡。
要不了十年,這顆大星便會自行崩潰,不復存在。
「好……這天外果然是好地方,難怪修成羽化境之後,都想要來闖闖。」
李末看著意猶未盡的青萍劍,感受著凍結虛空的霜寒劍氣,不由大喜過望。
聖兵晉升,需要耗費大量的資源和心血,才有萬分之一的可能。
所以,當年東海龍王採取了最直接,最殘暴的方法,直接吞噬其他聖兵,化為己用,方才成就了真龍寶角的不世凶名。
可是青萍劍,不一樣。
它雖然只是大聖兵,可是融合了紅塵罪孽之氣,應了青萍山的運道,命數非凡,潛能巨大,只要有足夠的資源,便能夠不斷晉升。
嗡……
李末手持青萍劍,輕輕翻轉,盪起的寒氣竟是化為一頭冰鯨,閃爍千道劍光,撲騰地飛向星空深處。
「果然神妙……大聖兵已顯靈象,難怪先天聖兵能夠保一絲真靈不滅,轉世成人都有可能。」
經過一番祭煉,李末對於青萍劍,對於聖兵又有了新的認識。
他停留片刻,將剛剛吸收的寒星精華徹底煉化,縱身穿梭,飛向星空深處。
不多時,又一顆大星橫檔身前,火光騰騰,離焰交合,恍若火球一般,恐怖的溫度將周圍的虛空融合。
李末毫不遲疑,祭出青萍劍,直接插入那顆巨大的火焰星辰。
嗡……
劍氣縱橫,交織瀰漫,灼灼真火盡都歲滅,化為純粹的精氣被青萍劍吞噬煉化。
下一刻,青萍劍周身,便有真火符文聚合生滅,一頭火鴉憑空顯化,振翅招展,便有萬道劍光,恍若隕石一般,裹挾著灼灼離火,侵染星空。
反觀剛剛那顆火焰星辰,火光熄滅,只剩下一團巨大冰冷的鐵疙瘩,一道道裂痕在表面浮現。
離火精華盡失,要不了多久,這顆大星也要徹底破碎,化為星空的塵埃。
「好好好……我早就應該參悟這【羽化境】的奧秘。」
李末感受著青萍劍的變化,不由大喜過望,天外星空對於他而言,簡直就是一座天然寶庫。
如果能夠在回京之前,將【青萍劍】提升至先天聖兵的境界,那自然是最好的。
念及於此,李末直接駕起【青萍劍】,化為一團火球,飛向更要廣闊遙遠的星空。
片刻後,殘餘的離火漸漸消散在冰冷的星空中。
遠處,點點螢光跳動,恍若一層外衣脫落,顯現出一老一小兩道人影。
「爺爺……剛剛……那人好可怕……」
少年看著李末消失的方向,心有餘悸,跳動的眸子裡噙著一絲好奇之色。
「他手中的劍是什麼?」
「不清楚……看不出那少年的傳承路數……」白須老者神色凝重,搖了搖頭。
「爺爺你都看不出來嗎?」少年奇道。
「這有什麼?天外星空,藏龍臥虎,總能冒出來一兩個來路神秘的高手……」白須老者瞪了一眼,隨口道。
「九百年前,不是也有一個道人,孤身入星空,徒手滅了【奈何城】,十萬生靈,盡化焦土……那才是真正的霸道兇殘……」
「十萬!?」
少年仿佛被噎住了一般,雙目瞪大,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旋即問道:「那道人什麼來歷?」
「不知道,不清楚……不過倒是留下了一個名號,太狂了……叫……叫什麼魚來著……」
「非魚……對了……」
「他叫羅非魚!!!」
白須老者一拍腦門,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