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魔域(2/2)
夜清:「沒有。」
夜凰同十指相扣,搖搖晃晃道:「我那時候不懂,如今都懂得,你放心,我此生此世只你一人。」
夜清心裡一熱,又覺得這話很是耳熟,問道:「跟那妖族學的?」
夜凰沒好氣,墊著腳去咬他的雪白側頸:「這有什麼好學的,我自己悟的,怎麼,不喜歡聽?」
夜清:「……」
夜凰:「那以後不說了。」
夜清握住她的腰,單手將她托起來,垂眸吻她:「……說。」
夜凰環著他脖頸,整個掛他身上了:「說什麼?」
夜清:「……」.
夜凰這麼多年了,還是會被他這悶脾氣給逗笑,她故意蹭他:「是說收服魔族的事,還是說離漾的建議,還是……誒……夜清……你……你別……」這麼大個傢伙,直接進來要死人啦!
…………
……
夜清也懂了夜凰的意思。
一來她不是魔族,真要成了魔尊,麻煩頗多。
二來她更喜歡出去解決問題,而不是穩住局面。
她和夜清的性格其實很互補。
一個不管不顧,先去幹了再說。
一個沉穩冷靜,兜底兜得明明白白。
如果不是夜凰,夜清從沒想過要去減少「罪業」的誕生。
而夜凰動手幹了,夜清也願意去幫她維繫住。
——她辛辛苦苦成就的,他又哪裡捨得讓她功虧一簣。
打服了魔族。
不欲宮也在魔域聲名大噪。
夜凰對待妖族和鬼族不同於對待魔族,她認真考慮了許久。
打是得打的,只不過要挑人打。
夜凰盯上了妖皇和鬼帝。
但這次,夜清沒讓她出手,他隻身去了妖皇宮和鬼蜮,將妖皇和鬼帝帶回到不欲宮。
等到夜凰反應過來了的時候,妖皇和鬼帝已經俯首稱臣。
夜凰覺得不可思議:「這……這就成了?」
夜清搖頭:「只是開始。」
夜凰:「可他們都降服於不欲宮了呀。」
夜清:「明面上罷了。」
夜凰懂了:「你是說他們現在假意降服,但會暗地裡埋伏你?」
夜清:「還有你。」
夜凰眼睛亮了:「我不怕!」
如夜清所言。
妖皇和鬼帝明面上臣服,暗地裡用盡手段。
他們哪裡會甘願聽命於一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魔尊?
哪怕他一人生擒他們二人,也不代表什麼。
雖說魔域以強為尊,可再怎麼強,也不可能一人挑戰整個妖族大軍,更不要提還有鬼族精銳。
他們回去後,立刻派人試探。
不欲宮日日有人造訪,夜凰樂此不疲。
她從不殺人……因為會生出「罪業」。
只是把人給強行淨化了。
她越發嫻熟地運用那極晝之光。
用得最厲害的一次,直接把一個來刺殺的妖族給淨化成了傻子。
夜凰當時還被嚇到了:「我……我只想淨化他心中惡念。」
夜清淡淡道:「他心中只有惡念。」而惡念被除掉後,也就沒了心智。
夜凰:「怎會有人心中只有惡念?」
夜清抬手讓這人化作「罪業」,說道:「這是刻意培養的死士。」
如此五十年後。
妖皇和鬼帝徹底服了。
他們甚至聯手圍攻過不欲宮。
然而,他們在踏入幽熒深淵的範圍後,立馬被鋪天蓋地的「罪業」給震住。
直至此時,他們才知道。
這五十多年,夜清並未動用真正的力量。
若是撬動了幽熒深淵。
整個魔域都能被盪成灰燼。
魔族老實了。
妖族和鬼族也安靜了。
夜凰卻知道,一切才剛剛開始。
想要消減「罪業」,得從根本上入手。
她研究來研究去,在看到三界書院後,眼前一亮:「這個好!」
夜清順著她細白的手指看過去,看到了八個字——
有教無類,天下大同。
夜凰道:「先從魔域開始,讓魔族、妖族和鬼族沒有嫌隙,和平相處!」
夜清頓了頓,提醒她道:「這個過於理想化了。」
夜凰看著他道:「不好嗎?」
夜清:「……」
她一眼看穿他的心思,道:「你也覺得好,我也覺得好,至於理想化……」
夜凰定聲道:「正因為是理想,才值得全力以赴去實現。」
夜清垂睫,看到她燦若朝陽的眸子……只覺沉寂的心砰砰直跳。
是了。
她一直如此。
初見時,她便是這般不斷地像幽熒深淵投下極晝之光。
像極了填海的精衛。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夜清心中豁然開朗。
他知道了。
知道自己是從何時心儀於她了。
第一次相見。
第一縷極晝。
他尚未甦醒時,已然沉淪於那片暖白。
作者有話要說:
麼麼啾~!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喵大人 1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