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蘇毅算計,古怪大漢(2/2)
包括玄天宗所屬客卿,和這些天前來準備參加拍賣的所有築基,基本都會參加此次的交換會,另外還有許多實力財力兼具的練氣修士,得到了邀請。
可以說,這場交換會,就是大拍賣會之前的預熱了。
交換會由玄天樓主持,許宣到來的時候,場內已經坐滿了大半位置。
他進入之後,環視一圈,看到幾個前一天他參加交換會時見過的修士,和這些人打了聲招呼,隨意找了處空的位置坐了下來。
不過許宣觀察一圈後,卻發現在場的這些人,築基修士其實並不算多,而且基本都是築基初期的修士,他心裡對這場交換會的期待不由下降了一些。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經過千機宗的徵調,他這一路過來參加的交換會,各地都是這種情況。
另外別說是吳國,與吳國相鄰依然選擇依神宵道宗的唐國一樣如此。
目前因千機宗和神宵道宗的爭端,已經影響到了許多方面,而且這還只是開始,後續會變成怎樣,誰也無法判斷。
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該來的來得差不多後,這次交換會的主辦者終於來到。
此人正是之前封城主持大局的背劍修士,他來到之後,毫不掩飾的釋放出屬於築基圓滿的威壓,掃視全場道:「本座蘇毅,作為此次交換會舉辦方,感謝諸位同道前來,好了,咱們廢話少說,此次交換會就由我開始。」
他說著來到場中最前方高台上,揮袖一拂,放出了三件東西來。
一塊拳頭大的未知黑色金屬,一瓶丹藥,還有一枚玉簡。
蘇毅呵呵一笑,目光掃過台下眾人,卻是在其中三人身上額外多停留了瞬息,而這三人中,正包含許宣一個。
許宣眉頭一皺,轉頭瞥了一眼另外兩人,這兩人同樣是築基修士,而且和他表現在外的實力一樣,都達到了築基中期,他們三個在一眾築基修士當中,算得上是最突出的了。
此時另外兩人也都看向了彼此,並與許宣對視一眼,俱都露出了一副疑惑之色。
蘇毅這時不緊不慢地說道:「魔雲鐵一塊,劍心丹一瓶,至於這玉簡內記載的,則是一門專門用來掩飾法力氣息的秘術。」
他話音剛落,就引起了一陣騷動,不少人知情之人忍不住把眼看向許宣三人。
許宣和另外兩人都照過面,彼此需求什麼,許多參加的人基本都是知曉的。
此刻這蘇毅拿出這三件物品,顯然是精心準備,也根本沒有掩飾之意,就是奔著許宣三人來的。
『看來我還是太著急了啊,居然讓人看出來了。』
許宣暗嘆,他每次參加交換會,不止求取這秘術,就是為了防止被人發現他真正的目的,但還是露了破綻。
這蘇毅此刻拿出秘術,肯定是有所企圖,而且值此玄光城被山河會盯上之際,大概率脫不開這方面相關之事。
許宣心中冷哼一聲,不管此人有什麼目的,此舉明顯是包藏禍心,另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拿出來交易,而不是私下溝通,定然是別有目的。
何況山河會還有結丹修士,現在與之敵對實屬不智。
許宣想明白後,面無表情地坐在原位,面對蘇毅拿出的秘術,壓根就沒有開口交易的意思,仿佛一點興趣都沒有。
而另外兩人,自然也不蠢,想通其中關鍵後,神情各不相同,需求劍心丹的修士面露猶豫掙扎之色,另一人則呵呵一笑,便恢復如常了。
而結果也沒出乎意料,那個需求劍心丹的築基修士,終究是沒忍住誘惑,傳音了過去,與蘇毅私下談了起來。
最終,他們兩人也不知道達成了什麼條件,完成了交易。
許宣冷眼旁觀,見看不出什麼後,乾脆閉上了眼睛,作養神之狀。
蘇毅等完成交易,又看了眼許宣和另外一人,見他們都一副興趣欠缺的樣子,不由微微失望。
他又開口詢問了幾聲,場中也沒有其他人需求,無奈之下,他只能帶著剩餘兩件物品下了台。
接下來其他築基修士開始陸續上台,展示所交易之物或求取某類物品。
很快,就輪到了許宣,他睜開眼眸,起身一步步走上高台。
環視一圈,迎著眾人形形色色的目光注視,他微微一笑,只拿出了幾種從乾國來時交易得到的靈材。
這些靈材雖然也比較少見,但對場內築基修士來說,就不算什麼了。
許宣照常把自己的需求說了一遍,但這次卻沒再需求秘術,這般作為,直讓下場後等待著主動與許宣談交易的蘇毅眼角直抽抽,有種一拳打在空氣上的無力之感。
許宣見沒人交易,也不在意,收起東西,淡然的下了場。
在場一些知道內情之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接著另外一個之前同樣沒選擇和蘇毅交易的築基修士,在許宣下來後,搶先另一人上台,他有樣學樣,幾乎複製了一遍許宣的行為。
這樣連續兩次下來,場下蘇毅一張臉頓時黑成了鍋底狀,感應到周圍一些看笑話的目光注視,他冷哼一聲,直接甩手離開了交換會。
許宣也沒想到另外這個修士會學自己,還跟在他後面上台,這般行為,無異於對蘇毅挑釁了。
雖然這般作為十分解氣,但卻是把他也拖下了水,畢竟在蘇毅看來,他們兩人就和串通好了一樣。
不過既然這一切都發生了,許宣自然沒必要向蘇毅解釋什麼,他對自身的實力有底氣,加上有宇天星光尺托底,不會怕了這蘇毅的威脅,哪怕對方是築基圓滿修士也一樣。
而且在玄光城,縱使蘇毅掌控四階大陣,若就因剛才這點難堪冒大不韙對付自己,必將導致玄天宗信譽一落千丈,所以基本也不用擔心這方面的問題。
但雖說如此,許宣對這另外一個修士的所作所為,卻是有些不爽,他忍不住傳音說道:「道友是否該給我一個解釋?」
他傳音的同時,不斷打量著對方,此人和他偽裝的形象類似,都是一副粗獷的大漢的模樣,也不知是不是其真容。
「解釋?什麼解釋?」那人轉過頭,衝著許宣咧嘴一笑,傳音回道:「道友不妨把話說明白,在下可聽不懂你的意思。」
他說完轉過頭去,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