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吆喝用托皆套路(1/2)
一頓飯,賓主盡歡。
提前吃完飯,又去市場上打聽好價格的衙役回來匯報。
豆莢的肥皂根據香味不同,定價亦有差別。
賤者,一團十五文;貴者,百五十文。
「憨憨,咱賣多少合適?」里長拿不定主意。
朱聞天伸出一個巴掌:「五,五啊!嘿嘿嘿!」
「好,五百文。」里長認同,接下來要按照說好的演。
村民的目光看向一個人,也是村民,口齒伶俐,不像憨憨,總是一個字一個字蹦。
「德來,背好了?」里長問。
「嗯!好,背,嘿嘿!」被叫德來的人緊張不已。
「你這樣不如讓憨憨去說了,別怕。」里長無奈地拍拍對方的肩膀;「賺大錢給你娶媳婦兒。」
「娶媳婦兒我不擔心,我才十六,現在村子不愁娶、不愁嫁。」德來說話順暢多了。
「走,咱們出去。」里長放下心,大家出衙門。
有兩個衙役跟在旁邊,負責照看,就這待遇。
進到城中市場,依舊是好位置,提前弄出來的。
村民們把幾個水盆、水桶放好,又拿出來白色的棉布、絹布、苧麻布、菜籽油、鍋底灰、黑土黃土。
德來深吸口氣,拿起一塊白布突然扔地上,喊:「南來滴、北往滴、撒潑打滾泥里躺滴啊!
諸位都到近前來,看我棉布白不白。扔到地上使勁踹,隨後我再踩一踩。
大家瞧著先別罵,白布髒了咱不怕。咱有寶貝洗桑麻,輕柔漂洗若浣紗。
我搓一搓,我揉一揉,再現天邊白雲悠;不信諸位抬眼看,是否有若初相見?」
德來喊著把布踩來踩去,又拿起來放到盆里擦香皂洗,最後給圍觀的人看。
「哦~~」剛剛還想罵他敗家的人,此刻露出吃驚的神色。
那白布和之前好像一樣,這是什麼肥皂?
「土一洗當然掉了,鍋底灰行嗎?」
有人喊,這個人就是村裡的託兒。
「你說灰,咱就灰,鍋底灰來煤灶灰,我這拿來蹭一蹭,大家看看黑不黑。」
德來接著說,他重新拿起一塊布,在鍋底上蹭。
「黑!」有的是圍觀的人喊,有的是村裡的託兒喊。
「黑?這個其實不算黑,染了墨,包了煤,爬上煙囪被風吹,此刻我來洗一洗,洗完還是白色底。」
德來繼續手著洗,果然又白了。
「哦~~」驚嘆聲再次響起。
「放油,放油,我就不信油也能洗下去。」託兒來得及時。
德來再換布:「伱說放油我放油,這邊滴落到那頭。正如人間多少愁,且嘆紅塵又成秋。
我這香皂氣味幽,由是初聞桂香留。輕輕一抹泡沫稠,潔白似雪撫君憂。」
他滴油、沾水、打香皂,洗一洗,乾淨了。
「哦~~」「天哪~~」
這次托少了,圍觀的人多了,什麼香皂?全能洗啊?
「他洗好幾次了,香皂不見小,耐用。」
「我離這麼遠都聞到香味了,定然是好料。」
「尋常用的是圓的,他這個說方不方,說圓不圓,中間瘦一點,正好用手抓著。」
大家喊,全是托,其他人哪會想這些。
不過情緒帶動起來了,引導旁人往這方面考慮。
「這麼好,多少錢啊?」
「對呀!你說個數,我不差錢。」
「絕對不是皂莢做的,皂莢怎麼遮蓋都有一種特殊的味道消不掉。」
「五千文你賣不?我現在就買。」
托繼續,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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