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179】黑榜77獸寵大師,殺!(求月(2/2)
「……」
說完,古武通扭頭看向裴燼野,才發現人家根本沒欣賞自己剛剛的豪壯宣言,急忙追了過去。
「焯,你等等我啊,不夠義氣啊。」
「人都不在,你宣個鳥兒。」
「你不懂,這叫氣勢。」
「……」
裴燼野重新見到畢哥的時候,畢哥一臉疲憊:「藥理司的人呢?」
「走了。」裴燼野隨口道:「你沒受傷吧?」
畢哥搖頭:「我沒事,還好我帶的人給力。」
頓了下。
他注意到不遠處站在路邊扛大刀的那道身影,然後狐疑的看向裴燼野:「那貨怎麼又來了?」
「門口碰見的,不礙事。」裴燼野回道,「三個人死了兩個,是不是活著的那個就是當初那小子。」
畢哥點點頭道:「是啊,直接殺了影響不好。」
裴燼野抬頭看去。
畢哥卻又說道:「放心吧,他爸跑不了的,等抓到之後,這次我們調查團直接啟動審判,不走夜巡司的路子,所以再想出來是不可能了。」
裴燼野聞言點頭。
這種事他不怎麼擔心。
眼下畢哥既然聽了他的意思,肯定也明白,既然出手了就不能給對方喘口氣的機會,養虎為患的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而且裴燼野也不打算在這種事情上暴露自己其他的手段,調查團現成的執法能力足夠了。
「周野那邊你去了嗎?」畢哥回頭問道。
裴燼野點頭回道:「去看了,人沒事,還讓我轉告你,回頭繼續帶他刷任務。」
「這小子。」畢哥氣笑:「算了不用管他了。」
就在這時候。
忽然有人氣喘吁吁的跑來,畢哥招手叫住。
那人連忙回道:「不好了,出大事了。」
裴燼野見來人還是老熟人……胡祊。
不過如今的胡祊和他並不相識,對方眼下神色緊張的盯著畢哥。
「出什麼事了?」畢哥皺眉。
「那小子死了。」胡祊壓低聲音。
「死了?」畢哥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怎麼會死呢?到底什麼情況?」
「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清楚,明明十分鐘前就已經結束審問了,結果剛剛獄室那邊忽然說……這小子七竅流血,疑似中毒死亡。」
「中毒?怎麼可能?」畢哥第一時間否認:「抓他的時候我就已經檢查過,這小子身上沒有藏過任何毒藥,難不成我們內部有人要害他?」
胡祊也說不上來。
畢哥示意道:「走,去看看。」
裴燼野跟上。
……
邱赫子已經抵達,臉色同樣難看。
「封鎖現場,羈押期間,所有接觸死者的人員一律接受調查……調取監控。」
「去叫側寫師過來!」
畢哥站在人群後,很快參與到識別工作中,裴燼野作為新人在一側充當助手學習。
半個小時後。
由刑天敲定結果,進行通報。
這場「離奇」的犯人死亡事件才終於落下帷幕。
……
而這件犯人死在了調查團基地內的事件也迅速在基地內傳開。
樓梯口。
古武通好奇詢問:「查清楚了嗎?」
裴燼野抬頭看去,抿了一口水:「是被嚇死的。」
現場他跟著看了。
那個年輕的走私犯因為恐懼引發中風,基礎病因受到誘導而死……老實說這種死亡的方式一度讓裴燼野覺得是有人故意行兇。
不過既然調查團已經將結果認定,這種話他自然不會多嘴。
「嚇死的?」古武通揶揄道:「都敢派人捅刀子,還怕被調查?」
裴燼野似乎聽出了這傢伙的弦外之音,抬起頭看去:「你想說什麼?」
「我沒別的意思。」古武通聳肩道:「希望是我想多了。去修煉場練練?」
「不去。」
裴燼野劃拉出屬性面板。
氣血值已經回升到了35,不過精神力有些拖後腿,才只有1,所以打算回去補一補。
古武通頓感可惜。
……
約莫二十分鐘後,畢哥聯繫。
「屍體已經被認領了。」
裴燼野沒說話,安靜聽著。
畢哥那邊嘆口氣道:「他父親也進去了,犯了走私瀆職。至於其他人……上面的意思就到此為止。」
裴燼野並不意外:「你看合適就行。」
「那就到此為止,再往下查,誰都難保會不會讓一些人狗急跳牆,咱們是尋仇,不是裁決貪官。」畢哥沒有繼續說下去,岔開話題問道:「回市里嗎,我送你。」
裴燼野蹭了畢哥的事,兩人在路上都沒有提及過多今天的事。
等送走了裴燼野之後,畢哥坐在車內點了一根煙。
「世事無常啊。」
……
裴燼野站在陰影中,目送畢哥離開之後,這才動身準備前往蔣家祖宅。
沒曾想裴父那邊打來了一通電話。
「燼野,我打算購置幾處房產,都寫你的名字……」
「還有一件事,我之前有個同學在咱們美食街租了有個鋪子,現在我聯繫不上他,你那邊能不能查得到……對了,他姓金。」
裴燼野電話里和裴父聊了聊,提到老金的事,把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裴父的第一反應不是質疑,而是嘆口氣。
「上學那會,這傢伙就一肚子壞水,沒想到我還是高估了他……走了也好。不過這事對你會不會有影響?」
「我這邊沒什麼影響。」
裴燼野笑著道,忽然目光一閃,感知中他發現道路兩旁的幾隻飛鳥一直都保持看向他的視線。
有問題!
「爸我這邊還有點事,先不聊了。」
掛了電話。
裴燼野轉身進入一側的小巷。
幾乎同一時間,那幾隻飛鳥展翅飛來追了過來。
只是卻失去了裴燼野的下落。
飛鳥盤旋在小巷內,幾圈之後落在圍牆上嘰嘰喳喳。
沒多久,展翅離去。
……
不陽區某個別院內。
幾隻飛鳥撲騰著降停在院內一株足以一房之大的繁盛槐樹枝上。
清脆的三兩聲啼叫,引來巨大的槐樹震動。
若不是啼叫喚醒了這樹上的生物,恐怕都無人發覺這十米之高的槐樹樹幹上竟然還盤踞著一條帶有鑽石型黑褐色花紋的巨蟒。
陽光透過繁茂的枝葉,落在觸目心驚的鱗片上,甚至將光照的暖意都消除的一乾二淨。
飛鳥撲騰著,根本不敢靠近,嘰嘰喳喳的啼叫。
巨蟒鬧出的動靜讓屋內傳來一聲嘶啞的訓斥,外界一下子停止了下來。
「吱呀」一聲。
旁側的木窗打開,一隻皮膚枯槁一般的蒼老手掌伸出。
一隻提醒稍大的飛鳥飛落在掌間,老者附耳傾聽,等飛鳥嘰嘰喳喳了一陣,他將一粒晶瑩剔透的靈米丟下,飛鳥迅速叼起飛走。
老者全然不顧不遠處幾隻飛鳥的相爭。
只是歪著頭陷入思索。
「消失了?」
「難道被他發現了?」
老者擰眉。
轉過身子。
重新找到了僱主提供的信息。
【裴燼野,17歲,初入覺醒,氣血旺盛於同齡……】
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難道還能發現他的跟蹤不成?
怎麼可能!
「轟隆隆!」
忽然身後的槐樹發出了巨大的震動。
老者回過頭看去,雙眼陡然瞪起。
盤踞的巨蟒沒等離開樹幹就被來人一手拍進了地面上。
「轟隆」一聲。
地面崩炸的瞬間。
老者甚至都沒有看清楚對方的面目,陡然一隻手就要鉗住他喉嚨。
他嘰咕了一聲。
身上陡然甩出兩記黑影。
穩穩咬在那一條手臂上。
竟是兩條劇毒無比的金環蛇。
然而——
老者驚駭發現!本應該出血的手臂卻絲毫不見血印,甚至兩聲「咔嚓」的蛇牙崩裂的聲音傳來。
緊跟著。
「騰」的一下。
手臂上揚起烈焰。
兩隻手扯去。
兩條劇毒的金環蛇「啪嗒」一聲落地,斷裂成四截,半空中就被火焰吞噬。
老者瘋狂暴退,一記鐵鏢打落身側玻璃櫃,與此同時大聲喝道:
「我與閣下平日素不相干,從未有冤讎,為什麼要殺我?」
「聽說你排名黑榜77,就這?」來人語氣平靜,無視面前衝來的毒蜂群……
只一步踏下!
頃刻間,腳下的石磚發出恐怖的炸裂之聲,方圓三米之內的地面劇烈震盪。
面前的的窗台連同牆壁直接像是紙糊的一樣,被一股暴戾騰起的力量無情碾壓,分崩離析。
這一抓暴壓而至,毫無花巧,只有純粹的力量。
罡風掀起的狂浪攪動崩炸的石塊,直接掩蓋了這一窩毒蜂群。
而老者徹底看傻了眼。
太兇殘了!
「等等,難道你就不想從我這裡知道些什麼嗎?」
他驚駭大叫。
看到對方來勢洶洶,連一句廢話都不說,直取他狗頭,頓時嚇得心肝巨顫。
然而退無可退。
瞬間對方的那隻手便抓在了他的肩頭,恐怖的巨力就像是深不見底的海水將他完全包圍,呼吸凝滯,仿若進入了溺水狀態,完全掙扎不得。
老者瞪大了那一雙血眸,尖嘯的音浪直接蓋過了他能聽到的一切聲音。
沒等他反應過來。
全身骨頭的碎裂讓他張大嘴巴想要發出痛楚的嚎叫。
然而下一秒……
天昏地暗。
只剩下他靈魂深處的慘烈之音。
……
至於外界——
爆濺的罡風席捲在裴燼野的身遭三米內,撕裂這裡來犯的一切生物。
毒蜂群瞬間消失了三分之二。
餘下的那一小群則在罡風外圍的氣浪直接抽飛。
身後的槐樹仿佛遭遇了恐怖級颶風,呼嘯著劇烈晃動,飛鳥們早已經見勢不對的逃離現場,巨蟒的腦袋還在地面下掙扎,身上不斷遭到碎石的迸濺。
無數記憶正在源源不斷的浮現在裴燼野的腦海中。
悄然間。
屬性面板上緩緩浮現一行字。
【新增超凡天賦……】
體溫9了,目前犯噁心,身邊沒抗原正自我居家……希望一覺醒來一切都好~大傢伙也多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