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398】首枚四階超凡合成!(求月票(1/2)
狀如十米巨獸的神秘機甲敞開滾道……白衣人將地面上的人影紛紛丟入傳送帶上。
這樣的存在並不止眼前一條街道。
【嗶!】
其中一名白衣人肩頭的通訊器就在這時候忽然傳來了聲音。
他聽了一會,不知道說了什麼,緊跟著所有白衣人猛地停下身子。
十數道目光同一時間望向了裴燼野所在的位置。
「他們居然能夠發現我?」
裴燼野有些意外。
倒是沒有任何慌張。
饒有興致的打量四周的白霧。
「這霧氣自帶追蹤掃描?」
「是某種封印物,還是說……這是某人的自帶超凡能力?」
裴燼野一臉玩味看去。
卻也是剎那間。
他身影消失。
幾乎瞬間就出現在了那群白衣人之中。
「轟隆!」
地面塌陷。
像是有無數條地龍正在瘋狂翻滾。
那群白衣人顯然沒能料到這一幕,大驚失色的被塌陷的地面吞噬,試圖掙扎出去。
然而下一秒,暴烈兇猛的劍光直接籠罩而去。
「噗嗤!」「噗嗤!」「噗嗤!」
一片滅殺。
血霧激盪飄散,龐大的機甲怪物更是當場碎裂成成百上千塊碎片,猶如天花散花的暗器,發出破嘯聲,打向四面辦法,直接震散了四周的白霧。
現場轉眼間只剩下最後一名倖存者,潔白的衣裳此刻布滿了血跡,正表情呆滯的望著這一幕。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隻大手直接扣在了他臉上。
裴燼野剛要吞噬了對方的記憶。
豁然身後傳來一股馬踏連營的殺伐之音,身後空氣被狠狠壓縮,尖嘯聲中,一道幾乎快要凝如實質的刀光,勢如破竹的斬向裴燼野的後背。
裴燼野身形一震。
翻手間。
他扯掉白衣,將手中的人影被丟了出去。
「砰!」
對方迎上刀光,當場炸成了血霧。
也是在一剎那。
裴燼野的劍也已經再次出鞘。
鏘啷一聲。
劍聲凶烈。
熾亮的劍芒直接狠狠撞在籠罩而下的刀光上。
「嗤——啦!」
空氣傳來刺耳的震鳴。
裴燼野腳下的地面發出悶震的聲響,「咔嚓」一聲,出現了裂紋。
只是自始至終裴燼野的身子都沒有任何位置變化。
反觀對方被一劍斬退。
肩頭紋飾一朵黑蓮花的白衣人接連倒退了幾步。
每一步都將地面狠狠踩碎。
白衣人還沒有緩一口氣,眼角的餘光便當即瞥到一片急速飆射而來的霸烈劍芒,臉色驟變,雙眸之中都寫滿了驚怒。
握刀的右手猛然反轉,刀光再度炸亮。
十數道赤紅色的刀光帶起一片白蒙蒙的霧氣尾光,橫斬而去。
半空中兩道光芒狠狠撞擊在一起。
霧氣再次被震散。
讓白衣人感到驚駭的是,他根本看不透裴燼野的劍術,茫茫一片熾亮的光芒充斥在視野中,他幾乎只能憑藉風聲去判斷裴燼野的劍會從哪一個方位刺過來。
「嗤!」
裴燼野的劍尖挑破對方身上的白衣。
一道血箭飆起。
白衣人瞬間驚駭欲絕,他身上的白衣可是水火不侵的新式盔甲,經過千錘百鍊的測試,根本不會這麼輕易被刺破。
可現在對方這種輕易刺破的力量讓他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身形狂閃。
轉身就逃。
然而現場只有他一個活口,裴燼野又怎麼可能願意放他走。
白衣人猛地感受到身後的疾風飆射,臉色狂變,身形起伏,險之又險的閃躲過來,翻轉身子,甩刀斬去。
「鐺」一聲。
這一刀砍在了裴燼野的劍上。
但讓白衣人感到絕望的是——
這一刀借用慣性,力量之大已經是他的極限。
可結果仍舊是沒能逼退對方。
反倒是震的他虎口發麻。
他難以想像……眼前的這名劍客到底是有多大的力量?
火星爆濺,在半空中急飄出幾條火帶。
當著白衣人的面,裴燼野五指舒張,猛地抓下,在白衣人瞪大的雙眼中,直接抓碎了這把玄鐵鋼刀。
「你……」
白衣人話音未完。
裴燼野的大手直接扣下。
隱約中,白衣人仿佛聽到了兩個字……「入夢。」
……
大霧籠罩這座島嶼,今日的時長比起以往都要長很多,
收到了某條特殊指令。
距離出事街道最近的三伙白衣人迅速抵達。
……
「轟隆!」
三伙白衣人剛剛抵達,像是觸發了某個機關,無情的火光在爆炸聲中吞噬了這些人。
火光洶湧之凶烈更是將方圓百米之內的白霧盡數退散。
如果此刻俯瞰這座寶島嶼,就會發現在白霧籠罩之下,此刻此刻像是被打開了一個缺口。
緩緩的,白霧重新凝聚了過來。
直徑百米的巨坑已經生成,四周還沒有徹底炸毀的建築以廢墟的姿態剛剛好矗立在巨坑邊上。
「嘩啦啦。」
無數泥土散落下,還有數百塊碎片洋洋灑灑的墜落,掀起一片塵浪。
撲簌了會。
地面上逐漸有人掙扎著起來。
轉眼間四十多人只剩下最後十幾人踉蹌著起身。
儘管白衣水火不侵堪稱法寶。
可爆炸的震力卻不容小覷。
不少白衣人都是承受不了這種衝擊力,五臟六腑直接被震裂,當場身死。
更慘的是剛好站在爆炸中心,不僅五臟六腑都被震傷,還落了一個面目全非的下場。
肩頭紋有黑色蓮花的白衣人從土坑中爬了出來,吐出一口血,眼神冷厲:「誰還有通訊器,儘快向總部匯報這件事!」
「我想不用了,總部肯定已經知道。」旁邊一個聲音傳來。
土坑中的白衣人扭過頭看去,表情一滯:「七號你的臉?」
被稱作七號的那人半邊臉都被火焰燒傷,顯得更加面無表情了起來:「不過是被燒傷了,等回去塗抹活肌膏就好了。」
土坑中的白衣人想到什麼,有些惱怒道:「可恨啊!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問我我問誰?」七號冷冷道。
土坑中的十三號白衣人語噎,環顧身邊正在掙扎的眾人,斂起視線:「5號他……」
「到現在還沒能出來,結局可想而知。」七號淡淡道,有些漠然。
十三號並不意外七號的冷淡,他本就是這樣的人,看向旁人:「還有多少人可以動彈?」
如今爬出來的人影加上他只有十五人,但真正可以自由行走的人只有七人。
「無法行走的人,收走他們的白衣,一同扔進戰甲內。」十三號冷冷下令。
「大人求饒啊……」
「大人……」
無法行走的那些人滿臉是血的悽厲求饒著。
然而身旁那些可以行走的同伴,完全滿臉漠然,將他們抓起。
隔壁的白衣人聞訊趕來。
七號和十三號微微頷首:「三號。」
「撤退。」來人是個中年人,木然說道。
「是。」十三號狐疑的看向七號,落在後面低聲問道:「今天的指標還沒有完成,襲擊者也沒有抓到,怎麼這麼快就要撤退。」
「你問我我問誰。」七號冷冰冰的回道。
十三號只好幽怨的閉上嘴。
一行人散去的同時,大霧也隨之逐漸散去。
漸漸的,躲在房內的遊客們過了許久才終於重新走了出來,看著一個還在不斷冒著煙的巨坑,所有人失聲。
……
「七號,十三號,使上大人喚你們進去。」
海底之下。
有一座隱藏起來的行宮。
就像是舊神會的古村……這顯然又是一件空間法寶。
十三號看向七號。
七號的臉部已經進行了包紮,沒有理會他,大步走出就診室。
兩人走進電梯。
「叮」一聲電梯門關上,開始向下運行的時候。
「七號……」
「閉嘴。」
十三號幽怨的看過去。
房間內,壁爐上的火焰比想像中要更加柔和,一個身穿紅袍拄著拐杖的老者看向兩人。
「使上大人。」
七號和十三號做出手勢,躬身說道。
紅袍老者目光和藹:「關於岸上的事情我已經知曉,我們遇到了一個可怕的對手……現在需要你們的記憶進行回溯事件本身,尋找對方的下落。」
「是,使上大人。」
七號和十三號幾乎都沒有任何猶豫,走上前。
紅袍老者拎起拐杖,輕輕墜落。
「放鬆你們的心神。」
「是,使上大人。」
紅袍老者面前的拐杖自動漂浮起,散發出的柔和光芒匯聚在他的掌心。
他兩隻手輕輕搭在七號和十三號的頭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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