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治療(2/2)
反正帝都胡同雜院裡的日常永遠都是鬧哄哄的,你指望安靜是不可能的了。可偏偏陳柏強最喜歡安靜,這是從小養成的習慣,即便聽音樂都要安安靜靜地聽。
他從小家境優渥,雖然香江也很鬧騰,但他家卻不是。他的家事,王旭倒也聽說過一些,不過無論如何,物質生活上倒也沒虧待她,但他的心理上其實一直有著一些陰影。
這可能也是後來訂婚事件對他打擊格外劇烈的原因之一,這和他童年的經歷多少有些暗合了。
這些都是王旭聽他自己講的,陳柏強和王旭喝了點酒,也許是被這充滿人間煙火的環境所感染,他絮絮叨叨地和王旭說了不少自己的故事。
王旭就是一個聽眾,帶著一雙耳朵而已,安安靜靜地聽著他的訴說。
男人其實有時候就差一個訴說的對象,因為他們不像女人那麼願意向同性展露自己的內心,而異性卻又往往不是很願意做一個純粹的聆聽者。
但這在酒桌上卻不是問題,很多時候,北方的人性格開朗,王旭覺得或許和他們愛喝酒有關係,酒後話多,說著說著,就沒把門的了。
兩人喝的是二鍋頭,陳柏強很少喝這種高度數白酒,所以,只一杯就有了些微微的醉意,然後就開始了絮絮叨叨地訴說。
然後等到陳柏強徹底醉倒之後,王旭才把他扛回屋中休息。並告訴李叔,明天讓他等他一起吃晚飯。
第二天,又是一頓酒,這次卻只是小酌,幾瓶啤酒,幾盤子豬頭肉,松花蛋,花生米,拍黃瓜,都是簡單至極的下酒小菜。
喝完酒,李叔回屋休息,王旭卻帶著陳柏強去了聽音室,讓他第一次聽了那首特殊的《海底》。
陳柏強又醉了,醉在了聽音室里,他單曲循環聽了至少五遍,聽一遍,喝一瓶,眼淚布滿他的臉。
最後他醉倒在了聽音室,依舊是王旭把他架回自己的客房住了一宿。
第二天,王旭看到了他眼中久違的光亮,王旭知道,這一系列的操作有效。
「昨天聽的是什麼歌?」陳柏強有些急切,聲音卻清晰明亮,全然沒有前些日子有些喑啞的那種感覺。
「《海底》,我和王霏新錄的,怎樣?」王旭隨意地回答。
「真好,能給我一盤嘛?我太喜歡這首歌了,雖然王霏以前的歌曲我也有聽,你們的對唱也都有聽。
但這一首,是你和她唱得最好的一首,你那一段似唱似念的獨白,簡直像菩薩的禪唱,太震撼人心了。」陳柏強說得有些急切,甚至有些詞不達意,但王旭卻聽出了他的喜愛。
他信奉佛教,這話可以說是他能說出的最高讚賞。
王旭聽著他的讚賞,看著他眼中閃爍的晶瑩,他知道,歌曲生效了。
——
(明天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