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天眼(1/2)
進入屋子後,還沒等我問他們怎麼回事。
大飛便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罵了聲娘,說道:
「方大師,剛才咱倆明明跟這小子很緊,咋個不留神就讓它跑了?!」
方泰河也坐在椅子上,點了支煙,淡淡地說:
「我是故意放他走的。」
大飛聞言,一愣,表情略帶誇張地說:
「什麼?方大師您這賣的什麼關子?」
方泰河沒說話,只是「吧嗒吧嗒」地抽著煙。
看樣子是不打算解釋。
見方泰河不說話,大飛以為方泰河沒聽見,又要問。
我將大飛拉到一旁,讓他別自討沒趣。
方泰河的性格,我是知道的。
他想說的,自然會告訴你。
不想說的話,那你就是把天喊破個窟窿,他也不會言語一聲。
趁著這個時候,我問大飛:
「你剛才說不對勁,是哪裡不對勁?」
聞言,大飛兩手一攤,作無奈狀,說道:「老高,說句實話,我也不知道哪裡不對勁,只不過方大師說不對勁,我就跟著他一起下了樓。」
我簡直要被大飛這個答案無語死。
剛才在樓下,看他一臉鄭重的樣子,我還以為他知道什麼重大事件呢。
搞了半天,也只是聽方泰河說不對勁。
也怪我,我和大飛相識十幾年了,他從來都是這個樣子。
不再去理會他,而是轉身問方泰河:
「方大爺,剛才你們出門後,我找不到你們,滿走廊找你們的時候。
發現整條樓道都是屍橫遍野的慘象,但是現在咋啥都不見了?」
方泰河眼皮都沒眨一下,直接問道:「你開天眼了吧?」
天眼?
我一愣,站在原地,不知什麼意思。
大概是看出我沒明白他的意思,方泰河又補充了一句:
「是不是把舌尖血塗到眼皮上了?」
我連連點頭,表示肯定。
方泰河倚在床上,嘆了口氣,說道:
「舌尖血,屬至陽至剛之物,雖說能通陰陽,遇到鬼打牆的時候,能看透本質。
但如果將舌尖血塗在眼皮上,還能有曉過去的功能。
你將舌尖血塗在眼皮上,不光跳出鬼打牆,還能看到這家旅館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往眼皮上塗舌尖血,雖然能同陰陽曉過去,但有一個缺點,就是時間短,很快就過去了。
所以當時你在三樓看到屍橫遍野的情況,而現在看不到。」
曉過去的功能?
方泰河這番話說完,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的意思是,我剛才在樓上看到的場景,並不是眼花,而是的的確確真實的。
只不過是發生在以前?
想到這,我渾身顫抖,哆嗦起來,豆大的汗珠子從頭上流了下來。
順著脖子,流進了衣服里,不一會兒,衣服便濕透。
老天!
如果真像方泰河所說,剛才我見到的那些,都是真實發生的。
那這些人,怎麼會死在這裡?
又是被誰殺死的?
而且,就在方泰河此刻躺著的地方,我剛才還看到了一具被開膛的屍體!
一想到剛才我躺在上面,我就不寒而慄。
胃裡一陣翻湧,跑到洗手間「哇哇」地吐了起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