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飛(1/2)
看著手機里顯示的簡訊,我的嘴角向上揚了揚,竟然是大飛發來的。
大飛真名叫裴翼飛,是我的髮小。
我和他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那個時候不管做什麼事都在一塊兒,用現在的話來說顯得有些基里基氣的。
這小子讀完初中就輟學了,跟著他二叔行走江湖,收一些古董物件之類的謀生。
別看這小子賊沒說眼的,可是能說會道極了。
專挑偏遠地區的樸實農民下手,利用信息差騙取人家的信任。
低價買高價出,有時候這一趟買賣賺的能比我一年收入還多。
不料一年前,這小子突然不知所蹤,打電話發簡訊統統不回。
連他家裡人都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
一來二去就這麼斷了聯繫,沒想到他竟然突然出現了。
一見面,我們兩個人便擁抱在了一起,惹得旁邊的一些小女生連連驚呼,拿起手機拍照。
看樣子是把我倆當成情侶了,見狀我忙不好意思鬆開大飛,說:
「你特娘的這一年跑哪去了?電話微信都不回,今天哥們兒為你接風,不喝醉誰都不能走!」
大飛說的也興起,回道:
「那感情好,這一年來我就沒見過幾次葷腥,今天一定要喝個痛快!」
我拿過菜單胡亂地點了一通,在等菜的時候問大飛:
「大飛,你這一年都幹什麼去了?我找了你好幾次。」
大飛聞言竟然面露得意之色,點燃了一支煙說道:
「不是我不告訴你,就是告訴了你,你也不一定相信。」
大飛這人想要從他的嘴裡撬出些東西,你不能順著他說,而是要激著他,我撇了撇嘴輕蔑地說道:
「得了吧,就你那兩下子我還不知道?也就騙騙農村老太太行,能有什麼不得了的營生?」
大飛一聽我這麼說,果然上當,當即大怒道:
「你小子還別不信,老子去年收東西遇見了一件邪門的事兒!」
說著,大飛就用筷子蘸著酒,在桌子上胡亂地畫了個東西:
「你看看,就是這東西。」
我仔細地看了一下,只覺得畫了一個圓兒,上面又畫了些奇怪的符號。
我酒意正濃,看著眼前的這個符號,不免有些生氣,埋怨道:
「你特娘的這畫的是啥?一年不見,畫畫水平還是這垃圾,整個一鬼畫符!」
沒想到話一剛落音,大飛一拍桌子說道:「嘿,你還真說對了!這真是一道符,只不過這符是寫在一面銅鏡上的!」
銅鏡?
我心裡咯噔一下。
要知道我手裡也有一面銅鏡,還是魏忠來大師給我的。
今天要是沒這面銅鏡,小爺的命恐怕就要被老劉給害了。
我裝作如無其事地問:「銅鏡多了去了,能遇到什麼邪事兒?」
大飛夾了一筷子菜,吧唧咬了幾下說道: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那銅鏡是我在內蒙一個農村收的,本來我們以為這就是一普通玩意,沒當回事。
可接下來的幾天我們發現了不對勁兒,總感覺住宿的屋子特別擁擠!」
大飛說到這,故意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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