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6章 驚天的大秘密(1/2)
黃昏後的天色帶著一層朦朧的餘暉,整座莊園很靜,就像很多年以前,淚含煙沒有說話,依舊低頭著頭,儘量躲避跟別人的眼神交流,似乎這樣,能安全一點,同行的仙不覺則說:「門開了,能讓這座莊園開門的人不多。」
淚含煙微微動了動嘴唇,以仙不覺的耳力都不知道她說沒說話,也只有她自己能聽到:「因為我在這裡出生。」
如果一個人回不到她出生的地方,那才是真正的悲哀,真要是這樣,修仙何用?但淚含煙在來之前卻沒有一點自信,這扇門會打開,在門開的剎那,她心情是非常喜悅的。
只是,她已經忘記了喜悅是什麼感覺。
兩人往裡面走去,不再說話,遠端的亭子裡坐著一個人,亭子內放著一把琴,淚含煙記得那時自己的琴,從她有一天波動琴弦,落葉停止在虛空中後,她就再也沒有彈過了。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為什麼要把琴拿出來?是知道我是來求你的嗎?難道只有讓我彈琴,才會答應我的請求?
腳步停住了,她再也邁不出,邊上的草廬還坍塌在那裡,似乎所發生的一切,就在昨天,可她卻清楚,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久到讓她忘記了曾經發生的事情,只在她的心中留下無盡的痛哭。
「你來了?」
聲音傳來,涼亭內的人緩緩轉身,淚含煙把頭低的更低,不敢回答,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事,下意識的往仙不覺的身後躲。
仙不覺有些緊張,這位灑脫的古仙,從未像這一刻這麼緊張過,「拜見聶聖!」
「不敢當聖!」
聖這個稱呼真正當的起的只有七位,但是上位者諱,而修仙者對強者從未都是充滿敬畏,喜歡用更偉大的詞去形容他們,半步小聖者,不是當面,就算是獨自一人時也都會稱之為聖,這是一份發自內心的尊崇。
這幾乎都已經成為統稱了。
但是這位半步小聖卻直言自己不幹當,讓仙不覺吃驚不小,能讓天道再度升華,不是聖,那又能用什麼詞去描述?
「你是仙不覺?」
被稱呼為聶聖的男子開口問。
「對,我是仙不覺。」
仙不覺心中再驚,聶聖既然知道自己,這絕不是因為自己的聲明夠這位聶聖關注,而是因為自己跟淚含煙是朋友的關係。
「我們這一趟過來,想救一位我跟寒煙仙子共同的朋友。」
說完,足足半響都沒有聽到回聲,仙不覺不禁咽了口口水,猶豫要不要再開口說些什麼,但卻又擔心言多必失。
他清楚自己說話不管用,淚含煙開口才有分量。
氣氛有些凝固,似乎吹來的風都停了。
淚含煙的一直低著頭,一直低,這個時候,如果能看到她的眼睛的話,你會發現她的目光是渙散的,她在放空自己,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不用想,一切都跟我無關……將自己跟這個世界隔離開。
許久,聶聖很低沉的聲音傳來:「我只會殺人,不會救人!」
仙不覺渾身一震。
如果仔細想想的話,這位聶聖可是以殺伐證道的,他確實只會殺人,而且,殺的人一個比一個可怕,死在他手中的人更是不計其數。
衣角被人拉扯了幾下,仙不覺回頭,看到淚含煙用一種祈求的目光看著自己,而她的腳尖已經朝外,她想要逃離這裡。
仙不覺知道淚含煙很不舒服,但,張凡怎麼辦,小蝶怎麼辦,他硬著頭皮說:「含煙仙子很在意這位朋友。」
聲音還是沒有傳來,淚含煙還在拉扯他的衣服,仙不覺額頭的冷汗都下來了,背脊發涼,咬著牙說:「這位朋友得罪了佛門,不為其他,只為闡教……」
當初張凡跟佛門的矛盾也並非私人恩怨,出發點,是佛門的人踩過界,率先違反五教的預定,挖九幽的牆角。
九幽就是闡教的一部分,仙不覺如此說,一點都不為過。
「聶聖,也清楚,如今闡教是怎麼樣一副局面,天戰之後,闡教沒落,旁支力量盛起,其中尤以佛門最為猖狂,整個東天界,無人敢忤逆佛門。」
「這一次,我這位朋友,因為不接佛鑒,引得佛門震怒,玄陰老祖親佛,要替佛門清除我朋友這位忤逆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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