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3章 該有的懲罰（2/2）

座談會結束後，很多戰士圍著秦淵繼續問問題。秦淵耐心地一一解答，直到天色漸晚。

晚上，秦淵站在營房外，看著訓練場上的月光。張磊走過來，遞給他一支煙。

「不抽了，「秦淵擺擺手，「戒了。「

「什麼時候的事？「張磊驚訝道。

「在梵國的時候，「秦淵笑道，「經歷了生死，突然覺得應該對自己好一點，健康一點。「

「也是，「張磊點點頭，也把煙收了起來，「老秦，說真的，組織沒讓你去更重要的崗位？以你現在的名氣和能力，完全可以去更高的平台。「

「重要的崗位？「秦淵反問道，「什麼叫重要？在我看來，培養新兵就是最重要的崗位。每一個從我們這裡走出去的戰士，都可能在將來的某個時刻，成為保衛國家的中堅力量。這還不夠重要嗎？「

張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拍了拍秦淵的肩膀：「老秦，你是個純粹的人，一個純粹的軍人。能和你一起工作，是我的榮幸。「

「彼此彼此，「秦淵笑道。

翌日清晨五點半，天剛蒙蒙亮，新兵連的起床號準時響起。

秦淵早已站在訓練場上，看著戰士們從宿舍里跑出來集合。熟悉的場景，熟悉的節奏，這才是他最自在的地方。梵國的榮耀和表彰已經成為過去，現在的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新兵連教官。

「集合！「秦淵洪亮的聲音在晨曦中響起。

戰士們迅速列隊，但秦淵敏銳地注意到，有幾個人的動作明顯慢了半拍，列隊時也不如以前整齊。他沒有立即發作，而是靜靜地觀察著。

「報告教官，新兵連應到一百二十人，實到一百二十人，集合完畢！「班長跑到秦淵面前報告。

「稍息，「秦淵環視了一圈隊伍，「今天的訓練科目，五公里武裝越野，然後是戰術基礎訓練。準備活動開始！「

戰士們開始做準備活動，秦淵邊走邊看，眼睛掃過每一個人。他發現三班的幾個新兵做動作時明顯心不在焉，伸展運動也不到位，看起來有些敷衍。

「三班，出列！「秦淵突然喊道。

三班的十二名戰士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跑到隊列前方。

「你們幾個，「秦淵指著其中的五個人，「劉建華、馬強、周小虎、王磊、張勇，單獨出列。「

被點到名字的五個新兵臉色一變，知道自己可能被教官發現了什麼，老老實實地站到了一邊。

「其他人繼續訓練，「秦淵對剩下的戰士說道，然後帶著這五個人走到了一旁。

「說說吧，最近怎麼回事？「秦淵的聲音不高，但有一種威嚴。

五個人低著頭，不敢說話。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訓練鬆懈了？「秦淵問道。

「報告教官，沒有，「劉建華小聲說道。

「沒有？「秦淵冷笑一聲，「準備活動不到位，動作敷衍，眼神渙散，你告訴我這叫沒有鬆懈？「

五個人更加羞愧，頭埋得更低了。

秦淵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一些：「我知道，這段時間我不在，你們可能覺得可以放鬆一下。但是軍人不能有這種想法，訓練是為了將來能夠完成任務，保護自己，保護戰友。今天的鬆懈，可能就是明天的危險。「

「教官，我們錯了，「馬強終於鼓起勇氣說道，「其實不是因為您不在......「

「那是因為什麼？「秦淵問道。

「是因為......「周小虎猶豫了一下，「是因為您在梵國執行任務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覺得特別激動，晚上睡不著，就在宿舍里討論，所以早上訓練時沒精神。「

秦淵愣了一下，沒想到是這個原因。

「對，我們聽說您從武裝軍閥手裡奪回了佛像，還得了騎士爵位，「王磊也說道，「我們都為您驕傲，太興奮了。「

「興奮就可以影響訓練？「秦淵板著臉說道，但心裡其實有些暖。

「不是，教官，我們以後一定注意，「張勇趕緊說道。

秦淵看著這幾張年輕而真誠的臉，心裡明白這些孩子是真心為他高興，也是真的崇拜他。但規矩就是規矩，該有的懲罰還是要有。

「這樣吧，既然你們這麼興奮，「秦淵故作嚴肅地說道，「我就'獎勵'你們，等會兒的五公里跑完後，你們五個再多跑五圈，四百米的操場，五圈就是兩千米。「

五個人一聽，不但沒有失望，反而眼睛一亮。

「是！謝謝教官！「五個人齊聲回答，聲音響亮，還帶著一絲興奮。

秦淵差點沒繃住笑出來。這些孩子，被罰跑步居然還這麼高興？

「還愣著幹什麼？歸隊訓練！「秦淵揮揮手。

五個人興高采烈地跑回了隊伍，臉上的表情完全不像是被罰了的樣子。

旁邊的張連長看到這一幕，走過來小聲說：「老秦，你這懲罰怎麼看著像獎勵呢？他們高興成那樣。「

「我也沒想到，「秦淵哭笑不得，「這幫小子，腦迴路跟別人不一樣。「

「你不知道，「張連長笑道，「你不在這段時間，這些新兵天天盼著你回來。每次看新聞聽說你的事跡，他們恨不得告訴全世界，秦教官是我們的教官。現在你回來了，別說罰跑五圈，就是罰跑十圈他們也願意。「

秦淵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但臉上依然保持著嚴肅：「那也不能縱容他們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