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聖杯可以不要 蟲子必須死(1/2)
冬木市。
雖然是聖杯戰爭的起源地,但事實上,在日本的話,這其實是一個極為偏僻的地方。
畢竟,聖杯這種東西,還是做的越隱秘越好。
就連機場都是近幾年才建起來,而且就規模而言……
就算比起愛因茲貝倫家族的私人機場也真大不了多少。
這一點對於第一次離開愛因茲貝倫家族,對外面的世界充滿新奇感的愛麗絲菲爾來說,算是個超級的減分項。
而下機之時。
一襲高級皮草羊絨大衣,搭配上絨白的哥薩克皮帽。
哪怕是相對臃腫的皮草,都難以遮掩她那凹凸有致的玲瓏身姿,搭配上臉上滿是歡快愉悅的表情,儼然兼具少婦動人的風韻和少女淳樸的爛漫。
看起來就好像是從城堡里外出巡視自己領地的高貴大小姐一樣。
當愛麗斯菲爾踏出機艙的那一刻。
白皙的絕美臉頰上,已經浮現出了滿足的氣息。
閉上眼睛,細細的感受著寒氣透過呼吸,進入身體裡的顫慄感。
滿足道:「這裡就是普通人的世界嗎?好清新的空氣……唔……我嗅到了自由的氣息。」
「愛麗,你擋著後面的人的路了。」
旁邊,一道清冽的聲音帶著些微的無奈,更多的,可能是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寵溺。
柔聲提醒說道。
「啊抱歉,這裡只有這一條通道的嗎?不好意思,因為以前在家裡都是乘坐自己的私人飛機,所以忘記了上面除我之外還有別的乘客……」
愛麗絲菲爾瞬間回過神來。
急忙對著身後的乘客們連連道歉。
「沒……沒關係……」
「是我們的錯,太太您能有什麼錯呢?我們其實完全可以等一會兒的……」
這裡本就是個尊卑分明的國家。
尤其愛麗絲菲爾無論是面容還是氣質,哪怕是身上那一襲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皮草,就已經足以獲得那些普通乘客們的敬畏。
他們連連鞠躬道歉。
然後小心的通過愛麗絲菲爾讓開的位置,小心的下了飛機。
而過程中……
愛麗絲菲爾早已經滿臉通紅,逮著空隙,急忙拉過了身邊的金髮少女。
兩人快步的往飛機下面逃去。
至於行李什麼的,自然有專屬人員負責。
畢竟愛因茲貝倫家族什麼都沒有,就是錢賊多……
下了飛機。
豪華的黑色轎車早已經等在了機場內部。
司機很恭敬的向她行禮,本想引她坐在後排,結果愛麗絲菲爾卻很不客氣的直接強行擠到了主駕駛的位置上。
然後帶著身著黑色西服的SABER,一溜煙的飛馳而去,留下滿臉無奈的接機人員被拋了下來。
從未曾來到過現實世界,對於一切禮節規矩自然也都全無了解,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的舉動給旁人帶來了多大的困擾。
而直到愛麗絲菲爾下機到她開車以超過120邁的速度飛快離開。
她們卻是沒注意到,就在距離機場不遠的漢堡店裡。
有人從頭到尾,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她的左右……
甚至因為目光太過專注的緣故,對於一直逗留在愛麗絲菲爾身邊的SABER都視而不見,以至於SABER都沒能注意到,有人正在關注著他們。
「從來沒有見到過媽媽這個樣子呢。」
伊莉雅輕輕擦拭了一下眼角,眼眶早已經通紅了。
她笑道:「那時的我都忘記了,媽媽雖然已經是我的媽媽,但實際上也不過是個九歲的孩子啊。」
「是啊,九歲……」
林賓心頭突然間浮現出了一個極為荒誕的想法。
看了伊莉雅一眼。
心道十八歲的蘿莉少女,九歲的御姐少婦,而且還是母女。
愛因茲貝倫這是什麼神仙家族啊。
衛宮切嗣真是個禽獸。
這都下的去手。
「旁邊那個就是SABER阿爾托莉雅,傳說中的騎士王。」
吉爾迦美什在旁邊蹺著二郎腿,滿臉不悅,百無聊賴的吸著那勾兌了香精的橙汁,顯然對於自己竟然在這麼一處卑賤的地方而深感憤怒。
他說道:「她的寶具誓約勝利之劍曾經帶給本王些許的驚艷,在最初的時候取悅了本王,而且與本王戰鬥到了最後……但可惜,也僅僅只是第一次而已,連此世之惡都無法背負的王者……哼哼……王者……」
旁邊,遠坂時臣靜默無語。
只是目光怔怔的看著旁邊罕見的有了幾分生氣兒,正在開心的對付一個大漢堡的遠坂凜。
到底是小女孩兒……
以她的年紀尚不能理解妹妹被送走代表了什麼意義。
雖然不見了妹妹。
眼見一向嚴厲的爸爸竟然突然允許她吃這種垃圾視頻了,她自然滿是歡喜的大快朵頤起來。
渾然不知她的父親此時心底里已是一片冰冷。
僅僅只是掃了一眼而已。
結果他的英靈竟然直接把對方英靈的底細、寶具、甚至連其戰力都給描述的清清楚楚。
他對之前林賓的話已經再沒有了半點兒的懷疑。
自己已經死了。
眼下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此世之惡所勾勒出來的假象而已。
言峰綺禮已經被他給軟禁了。
雖然恨不能將他碎屍萬段以泄自己心頭之恨,但奈何他的父親卻是作為聖杯監督的言峰璃正,為了不破壞大局,他也只能以言峰綺禮中了敵人的蠱惑魔術為由,暫且關起來。
並且他編謊話編的活靈活現。
誰能想像的到遠坂時臣這種人竟然也會說謊呢?
就連言峰綺禮都沒察覺到異樣,哪怕是被軟禁起來,仍然乖巧的執行著師父的吩咐。
讓ASSASSIN繼續聽從遠坂時臣的命令。
「阿賓,你確定這次的聖杯變異,跟切嗣有關嗎?」
伊莉雅突然轉頭看向了林賓,問道。
林賓答道:「如果真有人向聖杯許了願望的話,那麼肯定是在七個聖杯戰爭的勝利者之中,根據我查到的線索和證據,衛宮切嗣和言峰綺禮都是活到了最後的御主,而且許願的人肯定在七個御主之中,只是具體是誰,已經不能確定了。」
伊莉雅明白林賓的意思。
這情報已經不能算數了,畢竟這一次並不是那次的聖杯戰爭,而且有了那些輪迴者們的干擾,誰也不知道四戰之時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衛宮切嗣確實是有很大可能獲得最終勝利的人。
「如果是許願的那個御主的話,他也是保持了所有的記憶在每一個循環之中?就好像本王一樣?」
英雄王吉爾迦美什憤怒道:「他一定也在暗處看著本王的笑話,可惡,竟敢如此愚弄一位王,該死啊。」
林賓看向了伊莉雅,柔聲道:「如果他真的有問題的話,你不用動手,交給我。」
「放心,我明白的。」
伊莉雅知道林賓的意思,她說道:「我已經不恨士郎了,但這並不代表我不恨切嗣……如果真是他幹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殺掉他,我走了。」
她坐直了身子,轉頭看向了遠坂時臣。
「伊莉雅小姐請放心,我已經動用了遠坂家族所有的力量,找尋一位叫做士郎的孩子的下落,如果找到的話,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遠坂時臣認真道:「我們現在是共處在同一艘船上的盟友,伊莉雅小姐的需要我會盡全力的去為您辦到。」
「多謝了,遠坂家主。」
伊莉雅再度輕提裙角輕輕行了一禮,說道:「那麼,我也該走了,阿賓,等我消息吧。」
說罷。
她一路小跑奔出了漢堡店。
輕輕一躍,好像有什麼無形之物托著她,以極快的速度飛馳而去。
顯然,在看到她的母親之後。
伊莉雅早已經按捺不住心頭的激動,如果不是因為知道這是一個循環的世界,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恐怕她早已經衝過去了。
但就算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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