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們已經被我包圍了(1/2)
林賓哪裡知道,他選擇了一個極為合適的機會。
如果晚上半天的話……
等到和氏璧真的被公諸於眾在李世民手中的話,到時候他就算是直接拿著上下五千年去找李世民,對方也必然不可能再跟他換的了。
這個黑鍋不是那麼好背的。
此時的林賓,早已經帶著和氏璧回到了客棧。
出乎意料之外,和氏璧無法放進儲物空間……
可能是二十四橋明月夜的等級太低了,容納不下這種隨意變幻的異力。
這麼一來,可能以後他就要帶著和氏璧行動了。
「難怪這個腰帶的價格這麼便宜,感情是限制太低了。」
林賓嘀咕了一聲,看著客棧上的和氏璧。
他回想起之前做的冰火SPA,忍不住又心痒痒了起來。
但考慮到任務回歸……
他也只能暫時壓下誘惑,以一塊方巾將盒子成一個大包裹,這樣看來就沒那麼醒目了。
也該離開洛陽了。
接下來應該有一段時間的空閒,用來等待流言繼續發酵。
時間還很寬裕,林賓可以趁機想一想另外一件寶物。
邪帝舍利。
雖然某種意義上,邪帝舍利比不得和氏璧天生至寶。
但後天加工,內里那數代邪帝的純粹精元,也足夠讓任何人為之心動,堪稱為和氏璧之下的第一至寶了。
而且其位置林賓太清楚了。
楊公寶庫。
長安躍馬橋下,入口則在西寄園。
寶庫之內,有真假兩處寶庫,邪帝舍利就藏匿在真的寶庫之中。
所有的線索林賓都清楚,唯一不知道的,大概也就是那層層迭迭,令人防不勝防的機關了。
畢竟書中未有太過詳細的描寫,雖然林賓身上有軟蝟甲,但這東西又不是魔之甲這種類型的氣甲,護不住腦袋和下肢,到時候傷了哪裡都不好。
「看來,還是得去找魯妙子一趟。」
林賓自覺為了得到一些好處耽擱些時間,並不影響自己推後續的任務……不對,這次任務便是獲得和氏璧,那麼下次輪迴者的任務必然就是得到邪帝舍利了。
我這叫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於是乎,吃罷午飯,林賓便收拾了一下行囊,背著和氏璧,從牙行雇了一輛最上好的馬車,裡面鋪滿了羊絨毛毯。
午後時分。
他躺在上面,枕著和氏璧陷入了似睡非睡的休憩狀態。
而在這種狀態,靜字訣推動之下,《長生訣》的運轉甚至比起正常的盤膝修煉還要來的快上些微。
只能說《長生訣》果然不愧是四大奇奇功之一,而且極為符合道家功法的特性,越是往後修煉越是快捷。
度過了最初的基礎期,便迎來了突飛猛進。
再加上他不時抿上一口賞善罰惡酒。
加速功力運轉。
讓冷意與熱氣交融,讓熱意與冷氣歸一。
體內功力運轉更快,來到大唐世界不過短短一個月,他的功力比起剛剛踏足這個世界時,已經強了不知凡幾了。
但這次運轉,他卻更加注重於《長生訣》真氣的各種屬性的轉變。
之前與和氏璧的接觸雖然僅僅只是片刻,還是隔著一層安全措施……
但林賓還是感覺到了和氏璧異力的變化特點。
說白了,隨日升月落,陰晴圓缺而轉變不定。
但如果他能將自身真氣隨時進行轉變,然後與和氏璧隨時達到陰陽互濟的狀態,也許能將風險降到最低也說不定。
而就在林賓在馬車的小世界裡沉澱自身之時,離開洛陽不過短短兩三個小時的時間而已。
便聽得外界駿馬一陣慌亂的嘶鳴聲,夾雜著車夫吁吁吁的喝聲,馬車一陣劇烈的晃動。
外面,馬夫說道:「賓爺,外面有幾位禿驢攔路,看樣子好像是靜念禪院的人,莫不是您偷了他們的香火錢?」
只能說林賓的馬甲之一的百曉生起到的作用確實極大,在林賓來之前,靜念禪院幾乎堪稱是整個洛陽百姓心目中的聖地。
可如今短短几天,卻不同了。
只能說窮人對富人有天生的仇富心理,尤其是這些富人竟然還天天裝窮剝削窮人的錢,當窮人得知真相,之前的所有敬畏和尊重都會轉變為敵意。
就如這馬夫的話,就帶著濃濃的嘲諷。
他說道:「說起來,小的個把月前還去拜過一次銅佛,還特地贈了十個銅錢的香火錢,現在回頭想想,我竟然沒注意到這些和尚鄙視的眼神,肯定是嫌我給的太少唄,賓爺,您要是被他們盯上,不脫一層皮怕是脫不開身吶。」
其中一名身材粗壯,好似書中形容的魯智深一般的大和尚粗聲喝道:「兀那小子胡說八道些什麼呢?我們怎麼會看上你們那點兒錢資……」
「沒錯,你這算是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你是真看不上他那十文錢。」
林賓從馬車裡站了出來。
看到前面竟站著一排僧侶。
人人皆是手持戒棍,而站在這一排為首者,乃是一名看來頗為寶相莊嚴的高僧。
此時,他雙手合十,看似正在低聲誦念佛經,但林賓卻已經很敏銳的察覺到了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息鎖定在了自己的身上。
是個高手。
林賓目前來到大唐世界為止,遇到的實力最高者應該當屬邊不負和李密,尤其邊不負,手段頗多,就算有傷在身的情況下,與林賓公平一戰,林賓仍然費了不少手腳才算是幹掉他。
但跟這個和尚比起來,邊不負儼然給他提鞋都不配了。
了空!
而在他身後眾僧也無一不是高手,所謂的四大金剛應該就在其中。
林賓心頭頗感疑惑,自己得到和氏璧應該乾的很隱秘。
李世民不至於這邊得到和氏璧,那邊就直接把自己的消息賣給了慈航靜齋。
那他們是怎麼知道堵我的路的?
林賓雖不解,但也不慌。
取出一錠銀子,說道:「多謝小哥這一路幫我趕馬車了,勞煩伱回去說一聲,就說我遭到了山賊土匪劫徑,馬車是沒法還給牙行了,這銀子就算是我買馬車的錢了,應該有剩吧?剩下的算是給你壓驚了。」
「賓爺,您……您這……」
「走吧,不然萬一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我不介意,他們恐怕會殺人滅口的。」
那馬夫聞言頓時嚇的臉色慘白,轉身毫不猶豫的就逃了。
「小子,你再敢誣衊靜念禪院的名聲,信不信佛爺打爆你的腦袋?」
那名粗魯豪僧憤怒喝道:「佛門清靜地,也有怒目金剛,專打你這對佛不敬之人!」
林賓淡淡道:「佛者,覺悟也,我已覺悟,即已成佛,我既成佛,為何要敬他人口中的佛?再者你的佛都沒生氣,你倒是在這裡叫囂起來,原來佛祖不養信徒,養的全是狗腿子啊。」
「你討打。」
「哼,你們來難道不是來打我的麼?」
林賓慢慢起身。
看著那名馬夫飛快的逃開了。
這些僧人們似乎也在等他離開。
等到確定他走遠之後,一名鬚髮皆白的老僧踏前一步,喝道:「貧僧不嗔,請施主留下和氏璧,我等自然會放施主離開!」
「還真是搶劫的?」
「混帳,真以為我們不知道你乾的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不成?」
四大金剛中的不痴踏前一步,重重一頓手中巨大的禪杖,怒道:「這幾日裡,你污我靜念禪院名聲,害我禪院受盡罵名,禪主慈悲,不與你計較,你反倒來搶我們的和氏璧……」
林賓奇道:「你們的和氏璧?可我怎麼記得這和氏璧是由趙國所制,後來歸於秦國,一統天下……難道秦皇留下了遺言,要讓靜念禪院或者慈航靜齋繼承和氏璧不成?還是說你們撿到了這和氏璧,然後就恬不知恥的說這是你們的,若是如此,改日我倒是想去靜念禪院,撿一座銅殿如何?」
「牙尖嘴利,徒呈口舌之快。」
「哈哈哈哈……我牙尖嘴利,但可有半句虛言?你們這些佛門的雜種,不事生產,不交賦稅,壟斷田地,欺壓百姓,在這天下蒼生為難之時,你們不思解救,反而大興土木,大建銅像銅殿,放心吧,如今還僅僅只是洛陽城,但至多一月,整個天下都會知道你們靜念禪院貪得無厭,打著佛的名號,行著一己私慾……我這罵,可有一句是冤枉了你們?瞧瞧你們這一個個肥頭大耳的模樣,怎麼,香油吃太多了,不怕佛祖怪罪你們搶他們的口中食嗎?」
林賓冷笑道:「我既得到了和氏璧,早就想到了你們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會攔路嗎?哈哈哈哈……我明知道你們會攔劫,不僅不躲在人群中讓你們投鼠忌器,反而還要執意在這個時間出門嗎?你們以為是你們攔住了我?錯,大錯特錯,是我守株待兔,守來了你們這群惡賊!」
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怎麼知道和氏璧在自己手中。
但嘴上絕不能示弱,逼必須得裝圓乎嘍。
林賓冷冷一笑,自懷中取出一面銅令,上書罰惡二字。
直接丟到了那十幾名僧侶面前。
喝道:「我既賞善罰惡,你們這群佛門巨惡,我自然絕不能放過……可你們躲在靜念禪院裡不出,我只能用這種方式引你們現身了,現在你們已經被我給包圍了,識相的速速丟下武器,抱頭蹲在一邊,不然代價後果自負。」
「阿彌陀佛。」
站在最前的了空修閉口禪多年,如今卻也不得不破了戒律。
無他……
實在是靜念禪院早已處在生死危急的關頭。
寺院與尋常宗門不同,欲要高高在上,非得有無數信徒在下支撐不可。
可如今他們修築銅殿,本意是為弘揚佛法之浩瀚,結果忽視了現在的百姓們早已經民不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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