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截胡(2/2)
「石之軒已經不在這裡,祝玉妍受了內傷,陰癸派也實力大損,我只要邪帝舍利,不動裡面的武器珠寶,完全可以不驚動任何人。」
林賓悄悄的按下了躍馬橋下的機關,聽著內里機括轉動的聲音,隨即立即向著西寄園的位置飛奔而去。
如今的西寄園是屬於獨孤閥之地,想要不驚動任何人進入內中的井裡頗有幾分難度,不過林賓有光學迷彩披風,對他而言倒是相當簡單。
而就在林賓這邊開始圖謀邪帝舍利之時。
陰癸派駐地。
也是一片安寧。
與石之軒一戰,陰癸派死傷可謂慘重。
尤其石之軒手中的那顆黃石公……祝玉妍曾經也見識過其威力。
當時這個輪迴者在她們的世界裡大殺四方,幾無抗手,之後便不見了蹤跡。
眾人都以為他是回歸了。
想不到竟然是石之軒悄悄出手將其暗殺,還得了他的遺產。
因此,當晚整個陰癸派都是寧靜無比。
祝玉妍早早的便休息了,其他人也各自回去自己的臨時住處治療傷勢,至於已經死去的功臣們……都被雷劈成了灰,連燒都不用了,直接收斂起來埋了就成。
在陰癸派,死人沒有價值。
而就在這夜深人靜之時。
婠婠輕輕敲響了白清兒的房門。
白清兒打開了門,此時其面色猶還有些蒼白。
看到婠婠,秀氣的眉頭頓時挑起,問道:「婠師姐不在自己的房間裡養傷,怎麼有功夫到小妹這裡來了?」
婠婠神情憂鬱的唏噓道:「也沒什麼,只是想想咱們師姐妹也算是自幼一起長大,雖然你爭我奪,但畢竟朝夕相處,如今這一分開,還不知道到底要多久才能再見,所以人家心生不舍,特地來跟師妹一敘過往情誼的。」
白清兒挑眉道:「師姐是來嘲笑小妹的?」
「不,人家是來欺負你的。」
婠婠探手如電,疾點向了白清兒。
白清兒大怒道:「婠婠,你別欺人太甚……今日你與師尊共馭天魔力場,直面石之軒,你的傷勢可比我的重的多,真打起來,你未必就能穩贏我!」
抬手隔開婠婠攻勢,正要反攻,卻只覺抬起的手臂陡然間隨之失衡。
對方的天魔力場聲勢竟比起之前還要強上幾分。
白清兒大驚,驚叫道:「你沒有受傷……白天你在偽裝?師尊救……額……」
一者有傷在身,一者卻是蓄勢待發。
再加上婠婠本身的實力便在白清兒之上。
僅僅只是一擊,便直接制住了白清兒。
婠婠直接扛著被點穴之後渾身僵硬的白清兒,回去了屋內,嘆道:「清兒師妹,你何苦反抗呢?人家也是心疼你啊,你不是一心想要陰癸派宗主的位置麼,你不是不想去往那個完全陌生的世界嗎?人家心疼師妹,才特地找你討回輪迴表,想不到你竟然這麼不配合……沒辦法,為了你的未來著想,人家只好強搶了,對了,你沒把輪迴表戴在手上吧,如果戴上就糟糕了,人家得砍掉你的手臂才行了。」
白清兒氣急道;「師尊不會放過你的。」
「離開這裡,就山高皇帝遠,師尊責怪不到人家了呢。」
婠婠嗲嗲的笑了一句,在她身上摸索了一陣,摸出了被她貼身攜帶的輪迴表。
她臉上從容淡定的神態轉為躊躇,隨即變為堅決。
直接將輪迴表扣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些微的刺痛,是在抽取自己的血進行綁定麼?
這回……
確定了。
婠婠輕笑著對白清兒搖了搖手腕,笑道:「清兒師妹,你好好休息吧,這個陰癸派就交給你嘍,人家不陪你玩了,你的穴道會在兩個時辰之後解除,到時候就好好休息吧。」
說罷,雙手負在身後,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外走去。
留下白清兒一臉猙獰的憤怒。
外加海量的委屈。
又是這樣……
整個陰癸派都是這樣,只要她想要,從來不會問她的意見,哪怕是她的,她也非得給她搶過來不可。
而婠婠這邊,才剛剛走到一半,婠婠頓住了腳步,看著遠處俏生生立著的祝玉妍。
她剛剛的歡快頓時不見,有點慌亂的喏喏道:「祝……祝師……」
祝玉妍目光在婠婠手腕上的輪迴表上掃了一眼,沉聲問道:「為什麼?」
婠婠先是慌亂。
但想起木已成舟。
她很快便恢復了冷靜,說道:「弟子也沒有辦法,因為如果真的讓清兒師妹去了現世,弟子便必死無疑,依著清兒師妹的性子,倘若真的得到了勝過祝師您的實力,她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弟子,弟子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祝玉妍問道:「你信了那林賓的胡言?」
婠婠反問道:「祝師不信嗎?或者,是不可盡信,但卻也不可不信吧?」
「但你該知道,為師派清兒過去,是要讓她以身飼虎,任他玩弄,可你修煉天魔大法,根本不能破身,你要怎麼得到他的信任?還是說你想要走上為師的老路?」
祝玉妍眼底泛起一抹失望,說道:「你為了保住小命,不惜犧牲自己的清白,婠兒,為師原來不知你竟是如此的貪生怕死啊。」
「弟子這幾天裡,幾乎每天都會跑去跟那林賓私會哦。」
婠婠卻不氣,而是語氣輕快的解釋道:「祝師恐怕還不知道吧,那林賓所修煉的功法便是我們之前曾求而不可得的《長生訣》,而其功法正好與弟子的天魔大法互補有無,取長補短,弟子之前與石之軒一戰,所受傷勢匪淺,但現在卻已經全然康復了,就是全虧了那林賓的協助。」
祝玉妍冷冷道:「你是想說,你甘願如同為師一樣,做出那種愚不可及之事?」
「不,倒不如說恰恰相反,弟子找到了突破到第十八層的方法。」
婠婠說道:「而且弟子已經跟林賓詳細問詢過,多則三五年,少則兩三年,我們所在的世界便要與現實世界相融了,也就是說弟子隨那林賓離開,也不過寥寥數年便可歸來了。」
祝玉妍問道:「他憑什麼有此判斷?我們當時快把那個輪迴者折磨到死,他都說不出來個所以然來。」
「弟子不知,但他的語氣很篤定,應該是有他的判斷依據。」
婠婠說道:「弟子當時與他真氣相連,互通有無,能判斷出來他沒有撒謊……是以弟子當時便有了決意,哪怕他是在撒謊,只要有他的長生真氣相助,弟子便能藉機一舉突破至天魔大法第十八層,祝師,您瞧,保底就是天魔大法十八層了,您讓弟子怎麼可能不心動呢?」
「你若走,那陰癸派……」
「就算清兒師妹真的成了宗主又如何?留在這個世界裡,她的上限一眼便可望到盡頭。」
婠婠道:「等弟子十八層天魔大法大成,無論有沒有其他際遇,只要弟子歸來張口,她還敢不將陰癸派的宗主之位讓出來嗎?而且弟子也不想給自己留後路,如今輪迴表已經戴上,木已成舟,如果祝師想要拿回輪迴表,非得卸掉弟子的一條手臂才行了。」
「看來,你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弟子只是想要去看看更為廣袤的世界而已。」
婠婠坦白道:「弟子不願以色侍人,所以之前讓清兒師妹去,但現在那位賓兄可是不太瞧的上清兒師妹呢,用他說法……清兒師妹修煉采陽補陰的法門,看似柔弱單純,但卻根本瞞不過真正的人傑,還得是婠兒這樣古靈精怪,壞的真實的小妖女才能做到。」
她得意道:「聽他的意思,像我們這樣通過秘境進入現實世界的人其實不在少數,而且他們還抱團取暖了,在現實世界裡有自己的組織,能以個人能力進入現實世界的,自然都是一方之人傑,清兒師妹還差著檔次呢,得弟子才行……嘻嘻,弟子突然理解為什麼師妃暄被他夸上一句能樂呵半天了,弟子只是聽了他兩句好話而已,感覺自己也輕飄飄的好像要飛起來了呢。」
「你……隨你吧,木已成舟,為師總不能真剁下你的手臂,但你記住,十八層之前,絕不能破身,否則,為師必然會找那個林賓算帳。」
「師尊,您胡說八道些什麼呢?弟子只是覬覦他的真氣而已,就像他覬覦弟子的身份……我們公平合作呢。」
「也好,你既決意要走,那為師明日會宣稱由白清兒成為下任陰癸派掌門,日後……能否奪回,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祝玉妍不再多說,轉身離開。
留下婠婠一人,突然間眉眼盡開,笑意滿面,輕笑道:「不過是放棄了一個陰癸派而已,但將來人家拿回的,可不止一個陰癸派呀……更為廣袤的世界,人家可是早就垂涎欲滴了呢。」
老婆已經確定是陽性了,現在在副臥里隔離,一家裡有一個中招的,基本上其他人也都是早晚的事兒了,唉……得瑟太狠果然有報應,之前我還樂呵自己逃過一劫,現在是在劫難逃,就等這臨頭一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