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劇透爽 一直劇透一直爽(2/2)
他堂堂花間派傳人,真要因為慈航靜齋受辱而憤怒出手麼?
倒不如說聽著這些慈航靜齋的人被罵,心頭還真有幾分暗爽咧。
他不敢再多聽,匆匆的起身離開了。
打算把這方面的消息跟他的師尊分說一二,師尊視慈航靜齋為大敵,這也許是他的好機會也說不定呢?
侯希白走的匆匆。
哪裡知道在他身後,賞善罰惡使本尊正在坐這兒抿茶,邊喝茶邊聽著自己的戰績。
心頭滿意之餘,也有些無奈。
「這麼一來,我是不滅慈航靜齋也得滅了。」
林賓心道我打下了這麼好的基礎,要是這一波沒能幹掉慈航靜齋,到時候豈不是被後來的輪迴者撿了便宜?白白給他人做了嫁衣可不是我的風格啊。
這種蠢事兒可不能做。
後續必須加快步調才行了。
先拿到和氏璧,看能不能激活後續任務……
如果能激活就循序漸進幹下去,如果不能的話,那就按我自己的步調來。
至於和氏璧在哪裡。
林賓早已經知道了。
當初酒館之中,林賓故意距離師妃暄極近,當時他居高臨下,兩人面容相距不過尺許而已。
其他所有人,包括師妃暄在內都當林賓是在以勢壓人,是以師妃暄也是努力昂首迎合,不讓自己落在下風……
氣勢之爭,豈能因男女之別而有所顧忌?
可當林賓說起明君內定,和氏璧早已過手這句話時。
師妃暄卻忍不住眼眸轉讓迴避。
林賓自然不會認為這是在嬌羞避讓,純粹是憨仙子太老實,被人說中心虛之事,不好意思了。
而且《長生訣》靈覺驚人,林賓能清楚的感覺到李世民的表情也不太對。
和氏璧……在李閥。
或者說,在李世民手中。
「看來,少不了要走上這一遭了。」
林賓喝來小二,讓他切了二斤熟牛肉做一大盤子……
酒就不要了,不好喝。
但牛肉原生態,健康品,味道是真好吃。
林賓愛上了。
而就在林賓大快朵頤之時。
洛陽城外,眾人遍尋不著的師妃暄,此時卻正在一處山野之地。
一夜未睡,她面容有些憔悴。
但卻無損其動人風情。
此時她看著天空中飛翔而回的信鴿……那素來淡靜的面容也浮現幾分激動急切。
師妃暄確實是真的善良,所以更知道若真的能如林賓所言,將這活字印刷術普及的話,便可讓天下人人知理。
要知道,如今朝中官員由四大門閥壟斷,尚且人人如龍。
那麼若是從天下人中挑選官員,那其質量得高到什麼地步去?
這是造福蒼生的大事,只是她本能的察覺哪裡不對,是以特地將這一次遭遇的詳情事無巨細,向師傅一一稟報,尤其是活字印刷術的方法,更是主動坦露。
她心頭未嘗沒有幾分期待,若是師尊同意,她便可真正為這個天下奔走。
縱然下次遇見了那人,也可以驕傲的昂起脖頸,對他說道:「瞧,少俠終究是看錯了我們慈航靜齋呢,妃暄師門,豈是如此不堪?」
到時候,才算的上是揚眉吐氣。
而如今,慈航靜齋的回信終於到了。
師妃暄心頭竟也有幾分從未出現過的忐忑……
修道多年,這種心態最是要不得。
師妃暄接過信,放飛了信鴿。
先是默默的平心靜氣,這才打開了信條。
受限於紙張,內容不多。
短短一行字。
「茲事體大,不可魯莽,擇君為先,莫忘初衷!」
說的很好聽。
但實際上,這就是拒絕。
師妃暄臉色頓時煞白。
她之前藏匿於洛陽城中,自然聽的出百姓們對於慈航靜齋的期許和失望,聽的出百姓們對靜念禪院的不滿和喝罵。
這種時候,她真的希望師尊能站出來,用實際行動證明,慈航靜齋並非口是心非之輩,而是真正心念蒼生。
可現在……
師妃暄閉上眼睛,狠狠的平靜了下心氣兒。
喃喃道:「必然是師尊知道貿然與四大門閥為敵不僅無法傳播印刷術,更會讓慈航靜齋引來滅頂之災,所以需要從長計議,沒錯,從長計議,師尊並未明確拒絕。」
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的心……亂了。
被那位神秘的賞善罰惡使給攪的一塌糊塗。
師妃暄幽幽嘆息了一聲,心道雖然之後再行考問必然會引發爭議,倒不如明日裡,直接坦露李氏二子便是他們挑選的明君吧。
想著,她在這荒野之地坐下。
也不以真氣護體,就那麼靜靜的感受著襲體的寒冷……
如今外界之人都在尋她,她不便進城。
再者,師妃暄也想要真切的體驗一下,衣不蔽體到底是什麼感覺,窮困潦倒……又是怎樣的無助。
當天深夜。
一處已經被全包下來的客棧。
如今的客棧,卻是防備森嚴,里三層外三層,暗中有無數精兵強將包圍。
楊廣已死,四大門閥之間互相敵視,各路諸侯面和心不和,李世民作為李閥之人進入王世充的洛陽,雖然心知應該不會出事,但該有的防備還是要有的。
只是防備再如何森嚴……
卻難防那無形無跡之人。
是夜。
一道身影如虛似無,悄悄進了客棧。
順著外牆飄飛上二樓,演著牆邊溜了一圈兒,已是輕鬆的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也可算是《長生訣》的妙用無窮,但凡見過一次的人,林賓便能清楚的聽出他的腳步聲,呼吸聲。
也就是說哪怕是亞洲四大邪術齊上,也休想瞞過林賓的靈覺。
是以林賓的靈覺看的分明。
李世民,便在這正中的屋子之中歇息。
悄悄推門,入內。
屋內李世民正在安歇……
林賓沒吵醒他,甚至沒有翻找他的行李,和氏璧雖然神奇,但畢竟塊頭不大,若真的想藏,任誰也休想發現……
尤其是其特異之處並不泄漏的情況下。
他只是點燃了燭火,將這漆黑的夜色照亮。
「誰!!!」
床榻之上,李世民被光亮刺激,一躍而起,滿懷戒備的摸起了床邊的長劍,看向桌邊,卻正看到林賓那正自從容端坐的身影。
他驚愕道:「兄台……竟是你?深夜尋李某,所為何事?」
林賓卻不答話,反而說道:「太宗得鷂,絕俊異,私自臂之。望見鄭公,乃藏於懷。公知之,遂前白事,因語古帝王逸豫,微以諷諫。語久,帝惜鷂且死,而素嚴敬公,欲盡其言。公語不時盡,鷂死懷中。」
李世民聞言眼眸微亮,雖不解林賓其意。
卻還是忍不住讚嘆道:「這位太宗倒是一位千古明君,而其何所幸哉,竟能得此錚臣,其所治下,必然是朗朗青天,只是李某才疏學淺,竟不曾聽聞有哪位君主以太宗之名,請兄台不吝賜教。」
林賓說道:「這是我們幼時所有人都需要學的一篇文章,全名叫做太宗懷鷂,此文流傳甚廣,旨為讓人學習太宗與那位鄭公的精神,而那位太宗,便是史評千古一帝的大唐太宗皇帝——李二李世民。」
說到最後,他伸手指向了李世民。
「什……什麼?」
李世民失聲驚叫起來,手中劍刃不受控制的跌落在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