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已經成功的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1/2)
第89章 我已經成功的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上(求訂閱支持)
邊不負之死,在江湖上掀起了一陣極大的浪潮。
想要他死的人太多太多了,這老傢伙好色成性,連自己宗主的親女兒都敢糟蹋……可見其肆無忌憚到了怎樣的地步。
尤其他的愛好還較之尋常的採花賊來的更為獨特。
已經開發出了諸多花樣。
諸如夫前犯、蓋飯、男上加男等等,就算在變態這方面,他赫然也已經領先了東方彈丸之地千年之長遠。
而遭了秧的自然便是那些苦主受害者。
連帶著他也就比起尋常的採花賊更加的招人恨了。
但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肆意江湖,可見他的實力強到了怎樣的地步,而其背後的勢力又可怕到了怎樣的地步。
可現在他突然就死了,死之後屍體還被人羞辱,脫的光禿禿的吊在那麼高的地方。
完全沒給陰癸派半點兒顏面。
眾人本以為之後必然是陰癸派不甘受此侮辱,派出精兵強將,誓要將那殺害他們長老之人千刀萬剮以揚陰癸派之名。
可誰知道陰癸派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裡,竟然壓根不曾出手。
反倒是那枚小小的賞善罰惡令,就那麼在江湖上揚名起來……
邊不負是開端,但卻絕不是結束,反而呈現愈演愈烈之勢。
「話說那賞善罰惡使,當真是嫉惡如仇,世人只知亂世已至,正是有志之人伸展抱負,一舒胸襟之時,然而卻又有誰如這位賞善罰惡使那般,竟絲毫不在意他人身份,無論你是乞兒還是王權,你若為惡,我必罰之,你若為善,我則賞之,以人之名,行天之道……」
洛陽城內。
一處茶樓,正自高朋滿座。
所有人都聽著正中間的老者在那裡慷慨陳詞,手中醒木一拍,便是一段極熟說辭。
這說辭他幾乎每天都要說上兩三遍,而聽眾翻來覆去的也就那麼些人,但偏偏所有人都是百聽不厭,說這段情節,賞錢也要比說別的要多了太多太多。
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老者擦了擦嘴角的唾沫,繼續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話說那邊不負,乃是陰癸派的長老,諸位可能不知陰癸派究竟是何方神聖,但對武林中人而言,那就是奪命的判官,索魂的無常,誰若是敢招惹了她們,她們讓伱三更死,閻王不敢二更收,那邊不負更是仰仗宗門之威,好色成淫,不知多少無辜的女子清白毀在他們的手裡……可嘆女子本為受害者,反而受盡世人白眼唾棄,世人卻不敢去向這罪魁禍首討回公道,以至於才有了賞善罰惡使出手一說,斷其陽鋒,讓其死不瞑目,更在其身上留下一句詩句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鳴。」
眾人皆是驚嘆出聲。
「哦~~~」
「還有那香玉山,乃是世族權貴,自幼錦衣玉食,高高在上,誰能想像的到這等從來不缺錢的主,卻干起了販賣人口的買賣,不知多少無辜人家的兒女被他拐賣,男孩兒打斷了手腳外出行乞,女的則賣到青樓,從此萬劫不復……嘿嘿,咱們這些每天三餐不繼的尚且不敢幹那些違法亂紀之事,他們這些一輩子錢都花不完的人竟然還能貪念作祟,這是不把咱們這些無辜的老百姓當人看吶,可惜吶,人在做天在看,善惡有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如今撞到了賞善罰惡使的手裡,直接被他做成了人彘,也留下了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一句。」
「嗬~~~」
「還有那瓦崗寨的李密,在其走投無路之時被其大龍頭翟讓收留,那翟龍頭未必是什麼好人,可對他李密卻是無話可說,全世界的人都有足夠的理由罵那翟讓昏庸不明,但唯獨他李密欠下了天大的知遇之恩,可他卻為一己之私慾,竟將恩人全家斬盡殺絕,斬草除根,瓦崗寨周邊百姓生活雖然困苦,但還勉強可以度日,可那李密志大才疏,竟生生將整個瓦崗寨拖進了戰火之中,百姓們流離失所,全因他一人之野心……結果與那賞善罰惡使大戰三百回合,一代梟雄,落得個屍首分離,而那標誌性的賞善罰惡令,還有那一句閒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
「嗯~~~」
眾人聽的如痴如醉。
「還有那王伯當,也是仗勢欺人,不知姦污了多少無辜少女,最後與那邊不負一般,淪落個斬去陽鋒,性命斷絕的下場!」
下面有人說道:「看來,這位賞善罰惡使是每殺一人,便留下一句詩句了。」
說書人笑道:「不錯,而小老兒倒是比常人多出些心眼來,將這些詩句統合之後,竟果然得出了一首曠世奇作。」
他醒木一拍,搖頭晃腦道: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閒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
「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嬴。」
「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
「眼花耳熱後,意氣素霓生。」
「救趙揮金槌,邯鄲先震驚。」
「千秋二壯士,烜赫大梁城。」
「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
「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
…………………………
眾人聽的如痴如醉。
有常年埋首四書五經的書生們,也跟著念起了這首他們早已經倒背如流的詩句。
詩是好詩,但讓他們如此痴迷倒也不至於,但夾雜著背後那賞善罰惡的俠義之舉……
死在那賞善罰惡使手中的,不是大奸就是大惡。
詩行結合,頓時讓他們大感豪氣頓生,恨不能立即回家狠抽老婆一頓以解心頭的舒暢之氣。
而此時,說書人還在繼續慷慨陳詞。
「諸位道那賞善罰惡使莫非就只會罰惡不成?不然……你為惡,他罰之,你若為善,他也必賞之,就如揚州城的李老爺,大荒之時,他常年賑災,撥自身欠款救濟周邊百姓,賞善罰惡使以價值連城的珠寶贈之,被其奉為傳家之寶,有好奇者觀之,確實珍稀不凡,非凡塵之物所能比擬。」
說書人說到這裡,感嘆道:「小老兒當年有幸,得以一觀那寶物真容,確實稱的上絕世瑰寶,恐怕連皇后鳳冠霞帔上的珠寶也要自慚形穢了。」
他嘆道:「我在這裡說的,也不過是只鱗片甲而已,從這已經湊齊的詩句就可以看出來了,死在這位賞善罰惡使手下的奸人實在是多不勝數,而且這些人無一無辜,皆是欺壓百姓的喪良之輩,比起來,得到他賞賜的人卻少之又少,但只要能得到賞賜的,要麼是純粹剔透的寶玉,要麼是千年難得一見的珠寶等等,無一不是價值連城,而且更有一位善人病榻纏綿多年,蒙他賜下了一味名叫異……異煙肼的藥物,服下之後果然大有好轉……那可是連保安堂的許大夫都稱無藥可治的疾病吶。」
「可惜,受限於時間,小老兒就不將那位賞善罰惡使的事跡一一贅述了。」
「別介別介,可不是贅述,我們愛聽,我們就愛聽這個……」
「就是,你還想不想要賞錢了?想要的話,就給我事無巨細,我可是特別好奇究竟還有哪些人落到了賞善罰惡使的手裡,他們又是犯下了什麼過錯。」
「快說,說完了,這二兩銀子就是你的,不說,腿打折……」
聽著周圍那些觀眾們的群情激奮。
那說書人卻不驚懼,不過催更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大多也不過口頭上催促一番而已,有本事真用錢把我的腿砸折唄……那我就是拖著斷腿也得給你們繼續講下去。
他微笑道:「沒辦法,雖然小老兒還想給諸位再詳細解釋賞善罰惡使的英雄事跡,奈何家中老妻纏綿病榻,還指望著小老兒回家買米下鍋呢,明日裡大家若還有興趣,不妨再來茶館喝上幾壺清茶,聽小老兒說那位賞善罰惡使的另外幾樁事跡,總之,但凡死在賞善罰惡使手中的,沒有一個無辜,而被賞善罰惡使救助的雖不敢稱大善大仁,但卻也是仁心仁德之人,這位賞善罰惡使,可是真正的有心之人吶。」
眾人聽罷。
雖然知道是託詞,但還都不得不主動放下幾枚銅錢,叮囑說書人明日裡必然要早到,他們可等不了太久。
說書人自然恭敬的道謝連連。
而此時,茶館的角落裡。
兩名年輕男子同樣布了賞錢,甚至給的還額外的多出了不少。
「娘咧,這回人情可真是欠大發了。」
其中一名眼珠靈動的年輕男子忍不住嘀咕道:「是錯覺嗎?我怎麼感覺咱們這一路走來,得罪過的敵人都被這個什麼賞善罰惡使給幹掉了?」
「不……仲少,這並不是你的錯覺,我也這麼感覺,該不會事實上傳說中的賞善罰惡使其實就是咱們兩個吧?一個賞善,一個罰惡?聽說有一種病叫做夢遊症,會在睡覺的時候做一些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難道我們兩個修煉天人武學,也有了這病了?」
「放心,不會誤會的,是個人都知道咱們兄弟倆是文盲,說不出這麼好的詩來,就算是做夢也做不出來。」
「扎心了兄弟。」
「不客氣兄弟。」
…………………………
這躲在人群中的兩人,可不就是雙龍寇仲和徐子陵麼?
他們總覺得這個賞善罰惡使是不是一直盯在他們兄弟兩個的後面,不然何以將他們的恩怨搞的這麼清楚,那香玉山與王伯當,還有李密等人可不都是他們的強敵麼?
還有那邊不負雖然還不是他們的敵人,但他們如今已經徹底開罪了陰癸派,日後怕是少不得要對上……
結果現在提前就死了,對他們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寇仲和徐子陵兩人哪裡知道,林賓壓根就沒有情報來源。
他所知的善惡,其實都是書中所寫……
旁白總不至於是錯的吧?
而書是以雙龍視角進行,這些惡人自然也都與雙龍有所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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