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叫門天子朱允炆,靖難暢通奔南京,(1/2)
第201章 叫門天子朱允炆,靖難暢通奔南京,元璋看了自誇妙,雷霆出手鎮藍玉
「道衍大師,到保定城了,該如何讓城門打開?」
大軍來到保定城前,朱高煦騎著馬,走到姚廣孝的馬車旁邊問道。
在古代大軍行軍,之所以要沿途不停的攻下城池,是因為大軍行軍的路上產生的消耗,需要城市補給,否則十幾萬人走著走著,就走沒了。
特別是這種軍事重鎮,裡面有軍隊駐守,想繞過去,基本上不可能,等你走一半,人家可以出城邀擊,將大軍打散。
姚廣孝拉開馬車的幕簾,將頭探出,緩緩道:「如今之計,我等應該」
朱高煦打斷道:「大師,不用說了。」
姚廣孝道:「為何不說,難道你要強攻之,這萬萬不」
朱高煦道:「不是強攻,是門它自己開了。」
姚廣孝:「????」
姚廣孝朝著城門望去,果然那保定城城門打開,上面還有一名守將在朝著他們招手。
「燕王,切不可大意,小心有詐。」
一時間姚廣孝小心謹慎起來,心中琢磨著其中的貓膩。
「對對對,可能有詐。」
朱高煦也是小心起來,自己剛出征,應該不會有這麼好的事情發生吧,打都不用打,直接就開門?
「難道是空城計?」
朱高煦看向姚廣孝好奇問道。
朱高煦你好歹多讀點書啊姚廣孝搖搖頭:「燕王,空城計是指城裡沒有兵,讓多疑的敵軍驚恐不敢進入,這保定城有守軍兩萬,怎麼可能沒兵?」
「原來空城計是這個意思」
朱高煦撓了撓腦袋,問道:「大師,恐怕這城裡有埋伏吧?我們進還是不進?」
姚廣孝琢磨道:「先派人去探探虛實」
朱高煦:「不用探了。」
姚廣孝:「為何?」
朱高煦一指前方,「對方守將背上插了個白旗,騎著馬跑出來了。」
姚廣孝:「????」
姚廣孝真是滿頭的問號。
他趕忙起身,從馬車上下來,走到軍隊的前方。
只見,保定城之中,一名守將單人單騎,從城門中跑了出來,為了防止被對方亂箭射死,他還在背上插了個白色旗子。
此人正是顧成的兒子顧統。
按照正常歷史上的進展,在建文皇帝朱允炆削燕藩的時候,顧成投降了燕王后,包括顧統,顧成一家人都被朱允炆給殺了。
不過這個時間線被李逍擾亂。
朱允炆還沒發生後面的事情,就直接被干廢了。
這個顧統因為上次在德州跟李逍一起,立了大功,現在升了官,成了保定城的守將。
「永樂候!永安郡主!兩位可還安好啊!」
顧統朝著李逍和朱凝雲兩人招手。
「咦是伱啊,小顧。」
李逍原本還有些奇怪這城門怎麼就開了,等他喊出聲,李逍就立馬想起來了,這不就是顧成的兒子顧統麼。
上次一起在德州,大家還一起幹過仗呢。
果然有熟人就是好辦事啊,看來這保定城可以直接進了。
顧統騎馬來到李逍等人面前,拱手道:「見過燕王、見過永樂候、永安郡主,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此時,朱高煦見面相有點面熟,撓了撓腦袋就是想不起來,「哎,你不就是那小誰」
朱高煦記性不太好,忘了。
顧統哈哈一笑道:「燕王貴人多忘事啊,幾月前你們幾位在德州,救了我奶奶,後來大家一起還打了一場仗,我們顧家幾個兄弟,立了功,都提拔了一級。」
「啊對對。」
朱高煦想起來了:「對,德州!咱們聯手幹仗,說起來還在德州繳了一批茶葉呢。」
「燕王,當時是父親派我查的船。」
顧統湊了過來,小聲道:「還給偷偷你們留了五萬斤茶葉呢,應該收到了吧」
李逍眼睛一亮,好傢夥,真是好傢夥。
我就說查繳的時候,那五萬斤茶葉怎麼沒被看出來
還真如某個老前輩所說,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啊
「兄弟!」
朱高煦豎起了大拇指:「講義氣,顧統,你這份情,本王記著。」
說完,朱高煦覺得不對勁,道:「咦,顧統,你是如何知道本王成了燕王??可是沒有官方公文出來,是燕王府自封的」
「早就知道了!」
顧統笑著從胸口抽出一份報紙,晃悠了晃悠,道:「上面不是寫這麼,先燕王被奸人所害,朝有奸臣,高陽郡王為除奸臣逆黨,擔起燕王職責這上面還登記了一您寫的《靖難檄文》,看的末將是氣憤填膺,氣憤不已啊!!朝中居然被藍玉這等人把控,國將不國!!」
朱高煦愣了,他都不知道這事兒,扭頭看向了李逍,「姐夫,這你乾的?」
李逍無奈道:「讓你多讀書,多看報,少吃零食,少睡覺你姐夫費盡心思,為你默默付出了這麼多,你才知道啊」
沒錯,李逍早早的就對輿論下文章了。
他將天龍八部最關鍵,最高潮的的一章給卡住了,也就是:三兄弟齊聚首,大戰武林英雄豪傑!
整個故事的最高潮的部分開售。
也就是這份報紙銷量最火爆的時候。
在這個節骨眼上,李逍讓報社更新了,並且在上面刊印了朱高煦成為燕王和奉天靖難的事情。
萬人血書求更新啊一份報紙能傳很遠
李逍雖然將賣報郎君散布到全國,但也遠遠不夠。
但這種高潮情節,大部分人,願意花高價求這一份報紙,於是,就誕生了黃牛。
無數黃牛去北平搶購報紙,然後自己拿回去高價售賣。
還無數個印刷作坊,重金購買第一手報紙,隨後拿回去自己印刷,去售賣
總之,這份報紙徹底火遍了大明。
與之一起火的,就是奉天靖難這個新聞了。
李逍將朱高煦寫成了偉光正,要為民除害的大英雄。
將朝中的皇帝、藍玉寫成了十惡不赦的大奸臣,謀朝篡位,把持朝綱,另外還將藍玉的欺壓百姓的事情也廣為傳之。
掌控報紙,就是掌控輿論的導向。
百姓們一個個咬牙切齒啊,自然是希望能夠給除掉朝中的奸臣逆黨
「姐夫,原來你早就有所謀劃,高煦佩服。」
朱高煦看完報紙後,對自己更自信了,將報紙塞入懷裡。
同時,對李逍感激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瞧瞧這姐夫,背後早就幫本王把事情給辦好了
「各位,請入城吧,我已讓城中的官員備上了酒宴,將士們長途跋涉辛苦,也可在城中休整一番。」
顧統拱手,旋即右手朝著臣門方向示意。
「好!顧統,待本王平定奸臣逆黨後,你便是功臣!」
朱高煦哈哈一笑,揮手道:「全軍進城!」
就如此,大軍朝著保定城進入,路上姚廣孝還憂心不已,該不會是計謀吧。
但很快他的這種顧慮就打消了,大家進城後,一切無事。
該吃吃該喝喝,顧統還設宴款待。
特別是城中的老百姓,還自發組織起來舉辦了歡迎儀式,敲鑼打鼓,舞龍舞獅,好不熱鬧
姚廣孝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沒啥用啊?
屠龍術使不上啊。
這特麼玩起了人情世故了是吧??
夜晚。
幾人圍坐一桌,敘舊聯絡感情。
酒桌上,大家喝的十分盡興。
顧統將眾人拉到沙盤上,笑道:「燕王、永樂候請看,河間府你們不用打了,三弟顧能駐紮在此,上次立功,已經擢升為都指揮指揮同知。再往南,父親顧成就駐守在濟南城,大門也為你們敞開。這一段路,你們一路暢通。」
朱高煦看著沙盤,興奮道:「好,太好了!那就按這個行軍路線,迅速進軍!」
李逍也點了點頭。
主要這次的確是藍玉謀朝篡位,時間太短,下面的人不服,無法管控,才能有這樣的效果。
顧統又道:「到徐州,鳳陽,揚州,末將就幫不了你們了,這裡多是藍玉的親信將領駐守。特別是揚州已經派老將耿炳文駐守,末將以為,在此,將會是最難的一役,如果你們真能到達這裡,藍玉很可能會讓耿炳文將你們攔截在城外,他親自率兵與你們交鋒。」
朱高煦笑道:「藍玉而已,不足為懼,就這麼辦!」
顧統道:「屆時,我將這保定城留下一半的守軍,我帶一萬將士,跟隨你們一起出征。」
聽到這話,朱高煦更是喜不勝喜。
這仗打得,還沒打就贏了一半啊
民心所向,民心所向啊!
「喝酒!」
「喝酒!」
眾人重歸酒桌,共同暢飲。
大軍就在保定城駐紮了兩天,李逍也樂得清閒,帶著凝雲在街上晃悠,逛街玩耍,談情說愛。
兩日之後,大軍再次出征。
還真如顧統所言,到了河間府,他的三弟顧能,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想要說通守將。
不過守將沒答應,當天晚上顧能就召集了人,在夜裡直接拿了守將的腦袋掛在了城牆上,奪取了兵權,將城門打開。
又入了河間城修整了兩日。
顧能也帶著一萬兵馬加入,再次出發。
十萬的隊伍,到了河間已經漲到十二萬。
隨後,一路上都沒有遇到出城攔截的軍隊。
大軍行走的極快,直奔濟南,到了濟南,果然是:我家大門常打開,歡迎你的到來
彭彭鏘,彭彭鏘,彭鏘彭鏘彭彭鏘——
城外面,百姓們敲鑼打鼓,大紅燈籠高高掛,鞭炮齊鳴
顧成老爺子親自出門迎接,李逍可是恩人啊。
其實藍玉早就下了調令,調離顧成換上其他守將來,只不過,那守將拿著聖旨來的時候,直接被顧成一刀給斬了。
部隊在濟南又修整了兩日,大軍再度出發
「姐夫,我們真是出來打仗的麼,這是來旅遊的吧?」
朱高煦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一路上根本沒有仗打,也沒人攔截他們。
偶爾經過村莊,那老百姓還會成團結對的走出來,拍手歡迎,交口稱讚
「這不好麼?」李逍反問道。
「挺好的」朱高煦點頭。
李逍道:「別急,硬仗還在後面呢。」
朱高煦握了握手中的刀,眼神迸發出寒光:「早就想跟藍玉一較高下了!」
經過兩個月的時間,大軍一路接受加入的部隊,已經發展到了十五萬大軍。
又過了半月,大軍到了兗州城下。
城牆之上,士兵嚴陣以待。
「是時候打一場硬仗了。」
朱高煦笑了笑,揮手:「城外三十里,紮營,準備攻城!」
雖然打仗會損失兵力,但經過這幾個月,朱高煦發現自己的部隊就跟度假一樣,士兵們開始有些懈怠。
這樣下去可不行,咱不是來旅遊的啊!!
是時候見見血,提升一下將士們的凶性了。
否則等遇到藍玉還怎麼打??
見要安營紮寨,李逍揮了揮手,道:「高煦等等,讓我試試,看能不能叫開城門。」
朱高煦一愣:「啥?」
李逍淡淡一笑,招了招手。
常英武就從一兩馬車將朱允炆帶了出來。
朱高煦見到此人,當即就懵了,「朱允炆?」
這可是老相識啊,當時還在課堂上笑話自己
一聽朱允炆三個字,所有將領都懵逼了。
場面頓時有些尷尬。
朱允炆的表情也很難受啊,他這些天一直想偷偷溜走。
但這個叫常英武天天將刀架在他脖子上,上個廁所都盯著,那是寸步難逃。
他只好朝著朱高煦招了招手:「堂弟,別來無恙」
朱高煦:「」
自從知道這個陰險狡詐的朱允炆幾番都設計他,這個朱高煦根本沒好臉色給他看,「你小子,怎麼溜到本王的大軍來了?」
朱允炆苦笑:「一言難盡啊,堂弟,大家都是堂兄弟,別這麼見外。」
朱高煦:「」
李逍笑道:「讓他去試一試。」
朱允炆道:「試一試」
李逍:「等等。」
朱允炆:「怎麼?」
李逍使了個眼色,常英武拿出一件龍袍出來,遞了過去。
李逍笑道:「穿上龍袍,效果更好。」
朱允炆無奈,一看常英武那兇狠的眼色,只好回了馬車,穿龍袍去了。
見這一幕,朱高煦幡然醒悟道:「姐夫,我懂了,這叫挾天子以令諸侯。」
李逍:「不,此乃叫門天子」
不多時。
朱允炆穿龍袍,騎大馬,大搖大擺走到城牆下,當然是派了一隊騎兵保護,另外防止這貨突然逃跑。
「朕乃建文皇帝,城上將領聽令,速開城門,迎我等進去,否則」
話沒說完,一支箭矢就飛了下來。
朝著朱允炆的腦門兒射了過去。
「護駕!護駕!」
朱允炆大驚失色,騎著馬朝著後方逃跑。
還好常英武眼疾手快,一刀將箭矢給打飛了。
朱允炆臉色煞白,嚇死朕了,嚇死朕了,朕剛離開沒多久,這幫亂臣賊子就敢這麼對朕
他嚇得魂不附體,這叫門也太危險了。
不過同時也是機會,機會來了得抓住,趁現在快溜
「先皇,你走錯了方向啊!」
常英武哈哈一笑,怎麼可能讓朱允炆逃跑,一招手,騎兵們一邊撤離,一邊攜裹著朱允炆朝著大軍回去的方向。
「可惡,這一箭未中」
城牆上的守將是會寧侯張溫是藍玉的心腹,又怎麼可能顧忌一個先皇,其他士兵不敢射箭,他敢啊!
「哼,這點微末伎倆,也想打開城門,簡直是痴人說」
張溫話還沒說完,胸膛突然被一把劍給刺穿了。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胸膛的劍,扭頭望去,一個身穿蟒袍的人拔出了劍,噗
鮮血灑落一地,他緩緩倒了下去。
「大膽,一個小小的侯爵,也敢對先皇動手!」
刺殺張溫的,正是袞州藩王魯王朱檀之子,現任魯王朱肇輝。
前不久,他收到一封密信。
上面寫著,太祖皇帝朱元璋還活著,此番靖難之途,不過是一場監國的考驗,並且告訴他,馬上會有先皇朱允炆前來喊門,若是不開,待皇位回歸,無所建樹,他這個藩王也就當到頭了。
魯王朱肇輝接到這封密信之後,輾轉反側,他是兩邊都不想幫,保持中立,可上面寫著太祖皇帝還活著,他也不知真假。
直到看到朱允炆真的出現後,他相信了一大半。
於是就有了剛才的一幕。
「魯王,你竟敢殺主將!」
張溫的親信士兵,拿著劍想要制服魯王。
但魯王朱肇輝早有準備,他帶來的親衛立馬衝上了城牆,控制了局面,掌控了兵權。
「開門!迎接!」
隨著魯王朱肇輝一聲令下,城門緩緩打開。
另外一邊,
回到了大軍之中的朱允炆一臉苦澀。
他看向李逍求饒道:「永樂候大人,這活幹不了啊,你放我走吧。」
李逍摸了摸鼻子,心道這叫門也不行啊,這顯然是藍玉的親信,使不上作用,既然沒啥用,要不還是找個夜黑風高殺人夜,把他埋了算了
思慮間,一旁朱高煦大喜,指著城門道:「姐夫,你這一招太厲害了,城門開了!」
李逍:「????」
李逍看了過去。
咦,門真的開了?
咋回事啊,不是還拿箭射人嗎?
突然就想通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李逍的目光不斷掃過去,最終停留在姚廣孝的身上。
一直沒啥存在感的姚廣孝終於找到了一絲存在感,他微微頷首,笑道:「永樂候,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可還滿意?」
沒錯,那封密信就是姚廣孝差人送過去的,他一次如廁的時候,不小心看到光頭朱允炆,瞬間就明白了李逍的計謀。
於是姚廣孝便動了心思,給李逍的計謀添上一筆,變得更加完善,至於朱元璋還活著,那都是他瞎寫的,用來哄人的。
不過,姚廣孝還真有這種預感,他覺得朱元璋和朱棣不會這麼輕易死去當然,也只是預感
李逍一楞。
哇!這光頭果然有些本事啊。
黑衣妖僧姚廣孝,名不虛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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