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岳父朱棣,迎娶毀容郡主我樂麻了 > 第183章 藍玉朱允熥下詔獄!李逍出妙計,高

第183章 藍玉朱允熥下詔獄!李逍出妙計,高(2/2)

目錄

「姐夫竟如此神機妙算」

朱高煦終於知道錯了,「爹,我錯了」

朱高熾見狀,連忙求情道:「爹,二弟知道錯了,你就饒了他這次吧。」

朱棣白了他一眼,「滾吧。」

說完便回房間休息去了。

看著父王離去的背影,朱高煦十分自責。

「哎,看來還是下次找機會,好好表現吧,彌補過錯」

就如此。

距離這件事過去幾日後。

朝堂上的局勢再次發生了變化。

文武百官都清楚。

現在的朱允熥已經是被淘汰的那個。

藍玉心灰意冷,也變得自閉,整日閉門不出,拒不見客。

隨著藍玉陣營的敗落,不少官員便只能另謀出路。

原本藍玉陣營的人,算是將朱棣這邊的人得罪光了,現在不另尋靠山,等朱棣成為儲君,那他們還有好果子吃嗎?

得知朱允炆上次在狩獵場的表現,深得朱元璋的認可。

於是大部分官員盯上了朱允炆。

雖然傳嫡不傳庶的說法。

但不是還有立長不立幼嘛。

但朱允炆雖然是庶子,卻也是庶長子啊!

他的年齡還比朱允熥要大一歲,這是長兄啊!

而且朱允炆的母親呂氏,洪武十一年,冊為皇太子繼妃。

這些文人筆墨的功夫可是很厲害的,能顛倒黑白,寫一通大道理,來證明朱允炆的正確性,是完全有辦法的。

很快,不少官員開始登門造訪朱允炆生母呂氏的門檻。

可這時候,作為智囊的齊泰發揮了他的聰明才智。

其實,之前朱允炆的法子,大部分都是齊泰指點的。

齊泰這個人,是真的有點腦子。

他深刻的認識到,朱允炆完全沒有優勢。

他唯一能夠依仗的就是聖上朱元璋。

因此,齊泰交代朱允炆的辦法,只有一個:讓朱元璋滿意。

面對許多官員來投靠,朱允炆使了一招以進為退,閉門謝客,拒絕了所有人。

那些想要投靠朱允炆的官員都吃了一個閉門羹。

這件事情,自然是被朱元璋給知曉了,朱元璋不喜歡拉幫結派,因此對朱允炆的好感再次提升。

那些吃了閉門羹的官員,也不死心。

自發的在朝堂上,開始以朱允炆靠攏。

提議讓聖上改立朱允炆為嫡子,因為他母親是太子妃,然後說出了一大通的道理,聽起來像那麼回事。

而朱元璋既沒肯定,也沒否定,沒發表任何看法。

因為他還在猶豫不決。

朱允熥是被排除了。

但朱元璋要從朱允炆和朱棣兩人中挑一個。

但無論挑誰,藍玉是不能留了。

勢力太大,身為總兵,掌天下之兵權。

無論這兩個人任何人成為儲君,藍玉也必須除掉,沒人壓得住藍玉,朱允炆壓不住,就算朱棣也用不了藍玉這個人。

而朝堂下面的那些官員,豈能不知道聖上的心思?

都不用朱棣親自動手,原本就跟藍玉結仇的,還有臨陣倒戈的人太多了。

彈劾藍玉的奏疏,跟雪花一般飄下來。

說藍玉義子幾千人,遍布朝野的有之。

說藍玉吞併良田,家有良田三十萬畝的有之。

說藍玉驕橫跋扈、目無法紀,濫殺無辜的有之。

還有人說藍玉平定安南回來,口出狂言,說聖上不但不封賞,還將他兒子給砍了,當眾表達不滿。

正所謂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總之,藍玉就被安上了無數的罪名。

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人。

藍玉做夢也想不到,那些前不久還在他府中談笑風生的官員,轉眼就把他給賣了。

很快,朱元璋下令,讓錦衣衛將藍玉抓入詔獄,等候審查。

於是乎藍玉又重新回到了詔獄,還跟朱允熥相會了

當然是見不了面,畢竟不是一個牢房裡面。

如今的朱元璋是最愛的皇后走了。

最愛的兒子朱標也不在了。

或許是真的老了,年紀大了總有些思念親情。

現在方孝孺被召入宮,成了翰林院的侍講。

這些日子,朱元璋迷上了方孝孺講課,特別是講孝道。

這不,又召集皇子皇孫們,入宮聽方孝孺講課。

朱棣那個氣啊,要不是那個傻帽藍玉攔著,這個方孝孺早就被自己給殺了,哪裡扯出這麼多么蛾子。

入宮聽課,朱高熾三兄弟自然也是要去的。

臨走之前,朱棣是千叮囑,萬囑咐,讓朱高煦閉嘴別說話。

說多,錯多,言多,必失!

朱棣讓他跟朱高燧多學學,當一個透明人,有種讓人感覺不到他存在的本事。

朱高煦滿口保證,一定不會亂說話。

朱棣這才放心,讓他們出發。

到了皇宮。

朱高煦也的確做到了燕王的囑咐。

方孝孺講課,他在下面一聲不吭,沒說一句話。

沒錯,他的確沒說話,但是他坐著睡著了。

朱高煦本來是不敢睡著的。

但方孝孺講得那些東西,文縐縐的,禮儀道德啥的,傳到朱高煦的耳朵里,那就是跟天書一樣,根本聽不懂。

最重要的是,催眠效果極好。

呼嚕,呼嚕,呼嚕

不多時,朱高煦就傳來打呼嚕的聲音。

所有的皇子、皇孫們,都驚訝的看著朱高煦。

現在朱元璋的臉色再次變得鐵青,對朱高煦愈發的不滿。

朱棣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再一次惹得父皇不高興,他讓朱高煦不說話還不夠,還得讓他不能睡覺

「二弟,二弟。」

朱高熾則是因為聽得太認真了,覺得方孝孺講得太好,聽得入迷,以至於坐在他旁邊的朱高煦睡著,他都不知道。

被朱高熾推醒的朱高煦,擦了擦口水,迷迷糊糊道:「講完了,完了嗎?」

隨後,他便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包括皇祖父。

「昨晚讀書太用功睡晚了」

朱高煦立馬找了個理由解釋。

這個理由不但不奏效,還惹得哄堂大笑。

「哈哈,鬼才相信這鬼話。」

「高煦堂兄若是讀書用功,太陽真是打西邊兒出來了。」

「堂兄若是說打獵太晚,我們倒是信了。」

所有皇孫都哈哈笑了起來,出言笑話。

唯有朱允炆道:「剛才方先生講:君子不避人之美,不言人之惡。各人有所長,有所短,我們不該拿人短處笑話他人。」

聞言,方孝孺眼睛一亮,對朱允炆誇讚道:「學識不應是記在腦海的文字,皇孫能學以致用,能夠將所學化為實際,方某所教的東西,才有了價值。」

朱允炆拱手道:「先生謬讚,愧不敢當。」

顯然,朱元璋的臉色好看了許多。

但隨著朱高煦打呼嚕,這講課似乎進行不下去了,於是朱元璋揮了揮手,讓方孝孺退了下去。

好嘛,這下輪到朱高煦鬱悶了。

自己似乎又成了朱允炆的墊腳石,讓朱允炆這小子,在聖上面前表現了一番。

原本講課可能就這麼結束。

但難得皇宮聚集了這麼多的孫子,朱元璋一時興起,揮手道:「好了,今日聽課就此結束,時間還早,朕來考考你們才能,看你們都不太願意聽的樣子,就不考之乎者也,說說實際的問題。」

朱元璋覺得,讀書很重要,讀書使人知禮,明智。

但實際解決問題的能力也很重要,缺一不可。

眾皇子紛紛正襟危坐,等待聽題。

好在皇祖父面前表現一番。

朱元璋想了想,道:「近日有多處大雨不斷,水位大幅上漲,衢州已有水災之患,就所說,如何治水吧。」

問題落下,

眾皇子紛紛陷入沉思。

按照平常水災的治理法子回答,定然是太普通了。

場面一時間十分安靜,沒人起身回答。

這時候,朱高煦站了起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皇祖父我」

朱高煦顯得有些激動,立馬就站了起來。

因為前不久姐夫借給他的信件中,就有這個問題,上面有詳細的答案。

剛才自己不是惹得皇祖父生氣嗎?

現在是表現的好時機。

「二弟啊,你忘記咱爹交代的麼」

朱高熾拉了拉老二的衣角,極為小聲的道。

朱高煦不以為然,畢竟他是有姐夫給的答案,姐夫何等人也?那可是百能的啊。

朱元璋看到這個傢伙站起來了,皺眉道:「高煦,你說。」

「我」

朱高煦剛想開口,突然發現那寫的東西幾日沒看,忘記了。

他想起老三朱高燧的屎尿遁之法,立馬改口道:「孫兒肚子疼,想如廁。」

「哈哈哈哈」

頓時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滾吧!」朱元璋罵道。

「孫兒先退了,不過皇祖父,孫兒有高見啊,等下如完廁就來跟您說。」

說完,朱高煦一溜煙跑了。

朱元璋搖了搖頭,心道真是懶驢上磨屎尿多。

很快,其他皇孫思慮一番後,紛紛開始發表看法了

而朱高煦。

蹲在茅坑裡,將姐夫寄來的信件,從胸口拿了出來。

找到了水災問題的方法,開始默記。

可他記憶力顯然不太好。

這一記,就是兩刻鐘。

記完之後,朱高煦立馬轉身跑回了宮殿。

「皇祖父,孫兒解決好了,現在可以說剛才的問題了。」

朱高煦跑了回來,立馬想要在皇祖父面前表現表現。

不過,大家顯得有些沉默。

因為剛才的問題,已經結束了。

現在已經到第二個問題了

「二弟啊,結束啦,你安分點,坐下。」

朱高熾急的滿頭大漢,急忙將朱高煦拉回了座位上。

「你說。」

朱元璋看向朱高煦道:「朕倒要看看,你上了個茅廁,能說出個什麼花出來。」

「是,皇祖父!」

朱高煦格外激動,總算有表現的機會了。

他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站的筆直,侃侃而談:

「皇祖父,常規的治理方法,無非是搶修河堤,開倉賑災,重建家園,但孫兒還有不同的意見。」

「孫兒以為,治理水災應分為三項措施。」

「分別為:防、減、復。」

話音落下,

大家都驚訝的看向朱高煦,不像是他能說出來的話啊。

朱高煦得意一笑,接著道:

「其一是防,最為重要,防患於未然,每當出現水患才去治理太遲了,應該讓災情扼殺於搖籃!」

「歷朝歷代,水災的緣由是雨季多水,冬季冰雪消融,水位上升,堤壩無法承受重壓。」

「但其實最重要的緣故就是兩岸樹木砍伐嚴重,導致土質疏鬆,水土流失,大水便一衝就挎!」

朱元璋微微皺眉,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兩岸樹木的砍伐,會導致堤壩變得脆弱?」

「沒錯!」

朱高煦點頭道:「樹木下的土地和沒有樹木的土地,是有區別的!樹木之間的根系能形成網兜效應,就跟一張大網交錯,牢牢抓住土地,有錨固作用,這樣的土地更加結實!」

聞言,朱元璋心中琢磨,似乎的確如此。

有樹木的土地便是土地,許多沒有樹木的荒地,時間一長,都風沙化了難道是這個緣故

「咦,好像有些道理啊!!」

「對啊,我也感覺是這樣,樹木多的地方,那土地顯得結實。」

「樹根的確是交錯的,許多樹木的根系交錯,能抓住泥土,倒是有點像這麼回事」

在場的其他皇子、皇孫們也紛紛小聲議論道。

朱高熾有些驚呆。

二弟啥時候這麼聰明了?

朱元璋還是第一次聽這種理論,頓時興趣來了,道:「接著說。」

隨後,他還看向旁邊一個皇子,吩咐道:「你記下來,寫在紙上。」

朱高煦一拱手,接著道:

「樹木樹根交錯,形成網兜,固定土地。只是其一。」

「其二,樹冠也成片,如同大傘,阻止強落雨對土地的直接濺射,防止土地被濺射變得鬆軟。」

「大家應該見過,大雨下來,那雨滴力道足,將土地砸成粘稠的泥水,就是這個緣故。」

「因此,只需要制止兩岸砍伐,然後多種樹,就能防止水土流失,牢固土地,也就不容易成水患了。」

「這就是防!最重要的,只要防的好,那就沒有水患!」

聽完之後。

全場人都驚呆了。

因為大家剛才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回的都差不多。

這朱高煦的答案,跟眾人決然不同。

而且似乎非常有道理!

原來水患常常發生,是因為兩岸樹木的砍伐緣故。

如果真的是這樣,禁止砍伐,多種樹,就全國各地的水患,豈不是少了大半?

而且這也不難啊。

那將為朝廷減少多少賑災銀兩???

「說得好!」

朱元璋雖然不喜歡這個孫子,可這個孫子回答的卻是有道理,若只是種樹就能減少水患,立馬就去實施!!

「接著說。」

「是,皇祖父。」

朱高煦接下來,又說了減、復兩點。

說完之後,滿座皆驚。

誰能想到,滿腦子肌肉的朱高煦,居然說的頭頭是道。

朱元璋徹底震驚了。

說的法子似乎都可行,還非常有道理。

「你這是跟誰學的?」

朱元璋問道。

「是回皇祖父,是孫兒自己瞎琢磨的。」

朱高煦回道。

「不錯啊高煦,朕真是小瞧你了,看來你雖然讀書不行,卻對解決這務實的問題,有一番自己的想法。」

朱元璋突然之間,對朱高煦的好感,提升了許多。

「你再回朕一個問題,朕問你,如果是旱災,又該如何解決呢?」朱元璋問道。

「孫兒」

朱高煦懵了,這不按套路來啊,怎麼直接問我呢?

還好這裡面也有答案。

但自己不記得了

「你又怎麼了?」朱元璋皺眉。

「孫兒肚子痛,是吃壞肚子了。」朱高煦捂著肚子。

「快去快回,朕等著你。」朱元璋現在表現的極為有耐心。

「是。」

待朱高煦走後,朱元璋又突然覺得不對。

為什麼一問問題,這個高煦就要如廁?

怎這麼巧?

他決定一探究竟。

顯然,這屎尿遁之法,對朱元璋不太奏效。

「你們等著,朕去去就來。」

說著,朱元璋也大步偷偷跟了過去。

朱高煦去的是「垣中廁」,皇子們如廁的地方。

待朱元璋走去後,他揮了揮手,輕聲問了太監,朱高煦在哪個坑。

太監不動聲色,輕輕一指。

隨後,朱元璋緩慢走去。

太監拿了個凳子來,朱元璋站在凳子上看。

透過門上方的空曠處,發現朱高煦這小子,正拿著一張紙念念叨叨,似乎是記東西。

「果然有鬼,這小子居然有答案?」

隨後,朱元璋跳下凳子。

對準廁門。

嘭的一聲,一腳將門踹開。

朱高煦嚇了一大跳,立馬將紙張往胸口塞。

「就覺得你小子不對勁,怎可能想出這麼絕妙的法子。」

朱元璋正色盯著朱高煦,伸出手:「拿來,給朕看看,居然有治國之術。」

朱高煦懵了。

啥情況啊,皇祖父怎麼就來茅廁逮自己來了?

「拿來!」朱元璋呵斥一聲。

「哦」朱高煦乖乖交出了那些紙張。

朱元璋接過來一看。

旋即整個人都怔住了。

上面密密麻麻,寫了各種解決實際問題的方案。

每一道方案,都與朱高煦方才說的那般玄妙,非常有道理。

朱元璋:「哪裡來的?」

朱高煦:「自己寫的,瞎琢磨的。」

朱元璋:「放屁,自己寫的還需要躲在茅坑裡死記硬背嗎?」

朱高煦:「孫兒記性不好」

朱元璋指著茅坑:「欺君罔上可是死罪,信不信朕現在就把你按在這坑裡,讓你爹來給你收屍。」

朱高煦:「姐夫給的。」

朱元璋:「哪個姐夫?」

朱高煦:「李逍姐夫。」

朱元璋:「????!!」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