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可憐的朱允炆!朱元璋的悲痛!咱記(2/2)
「這是什麼」
朱允炆吃完餅,又雙手接過那個瓷瓶。
「這是風油精,是我最新研發出的產品,你到時候流放到雲南,那裡的毒蟲、蚊子特別多,一咬一個大包,用這風油精塗抹,很快就見好了。」
李逍耐心的解釋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
朱允炆接過風油精哭著哭著就笑了,有種自嘲的感覺,他將風油精往身上塗抹。
「哈哈哈哈哈不用等去雲南,現在就用的上啊這牢房裡就有很多毒蚊子,盯在身上,奇癢難耐,可我不敢抓啊,這一抓皮膚破了,在這裡沒郎中,若是流膿潰爛,恐怕還沒去雲南,我就死在這牢里了呵呵呵沒想到,第一個來看我的竟然是你竟然是你嗚嗚嗚」
笑著笑著,朱允炆又哭了起來,他用風油精將身上毒蟲蚊蟻咬的大包,用風油精塗抹
【哎,世事無常,世事無常啊想我朱允炆也有今天,現在想來,功名利祿都是浮雲,什麼都抵不上好好活著為什麼我以前沒想通這個道理,可當我想通了一切都遲了】
李逍聽到這些心聲之後,已經差不多可以肯定一個事實。
現在的朱允炆已經萬念俱灰,再也沒有了雄心壯志,只能能活下去,他就滿足了。
好像歷史上的朱允炆,是逃出了皇宮,隨後當和尚去了,最終也沒有出現
既然如此,倒是可以跟皇祖父求情了。
李逍笑了笑,看向朱允炆道:「允炆,你想活麼?」
朱允炆突然整個人就呆住了,整個人一動不動,過了一會,他嘆氣道:「我想活,可我如何活,這天下人都要我死」
李逍道:「我可以給你一個活路。」
朱允炆緩緩轉過頭,不可置信的道:「什麼活路」
李逍道:「我跟聖上求情,把你帶到北平,讓你過普通人的生活,不過你今生今世,也不能離開北平。」
朱允炆眼睛一亮,「你為什麼要幫不你不應該會幫我」
李逍道:「給聖上一個人情。」
朱允炆瞬間明白了,他看向李逍,眸光中出現了希望,大哭道:「想,我想活李逍,我想活下去啊」
李逍再次聽了他的心聲,沒什麼問題,如今哪怕給他一間破房子,一份生計,他就能安分守己的活一輩子。
「好,那你等著吧。」
李逍起身,看向朱高煦、朱高燧,示意可以走了。
三人朝著離開的房門外走去。
大家的心情都有些沉重了,成王敗寇,如果是朱允炆勝利,繼續削藩的話,說不定此刻牢房中呆著的也許是他們。
但是沒有如果,勝了就是勝了,歷史,由勝利者書寫
背後,朱允炆跪在地上,看著李逍等人的背影,大喊道:
「我想活啊,我真得想活下去,謝謝你,李逍」
隨著牢房門轟隆一聲關閉,與世隔絕。
翌日,早朝。
這次早朝,朱元璋也來了,坐在了龍椅之上,不過並沒有干擾朱棣,主要還是坐在一旁朱棣在主持。
朱元璋在龍椅之上,看著下面文武百官,希望能有一個人出來,為朱允炆求情,他好順水推舟,留孫兒一條性命。
朱允熥是謀反,罪無可恕,是沒法讓步的。
但朱允炆雖然犯了滔天大錯,朱元璋也很生氣,但終歸是有些於心不忍,畢竟那是標兒的兒子
朱允炆的流放日期,已經被他暗中讓人延期了兩次。
此時,早朝已經快結束了,朱元璋還是沒有等到一個人出來求情。
所有官員如常上朝,仿佛將這個曾經的監國,乃至於當了一段時間皇帝的朱允炆給遺忘了,仿佛從來沒出現過
朱元璋突然想過,李逍說的一句話,無論王朝如何更替,那些世家永遠不變,只不過換了個主子罷了,現在來看,當真如此
真是一群薄情寡義之人啊,真沒一個人為允炆求情麼?
那朱允炆千般錯,萬般錯,那也是他不會當皇帝的錯。
可他在位的時候,沒有對你們任何一個人不好啊,朕可是聽說,他們還給你們提議加俸祿
如今,所有人都將他忘記了,沒有一個人提及此事!
你們那些敢於死諫的人呢?
站出來啊!
你們都只為了利益,沒有情分麼!
朱元璋在內心大喊,可朝堂上依舊平靜一片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臨近早朝結束,太監高呼一聲。
眾官員都準備退朝了。
朱元璋也已經心灰意冷,明日就是朱允炆流放的日子,真的沒一人能站出來
而這時,一道響聲響起。
「慢著,臣有事要說!」
開口的是李逍。
朱棣坐在殿上,一看是自己女婿,笑著揮手道:「李逍,有何事,說吧。」
李逍點了點頭,走在殿中,正色拱手道:
「臣有一不情之請,太子殿下初封太子,臣希望殿下能夠心懷仁德,不計前嫌,念在對先太子的情誼上,對朱允炆網開一面,改朱允炆流放雲南,到北平,臣願意看守朱允炆不生事端,安穩度過一生,請殿下肯准!」
話音落下。
朱元璋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他終於等有人為孫兒求情,可沒想到,這個人不是以前受了恩惠的臣子,居然是朱允炆對立面的李逍!!
朱棣則是微微一愣。
而朝堂上百官瞬間紛紛喧譁起來,在下面小聲議論。
「這朱允炆萬萬不能放啊,放了是個禍害。」
「對啊,流放雲南,已經是陛下格外開恩了。」
「這怎麼能成,犯了錯就該為犯的錯付出代價。」
大家都很詫異,這李逍怎麼會為一個廢皇孫求情,真是匪夷所思。
一吏部給事中站了出來,大聲道:「臣不贊同永樂公的提議,朱允炆罪大惡極,流放已經是格外開恩。」
又一名言官站了出來,道:「臣反對,朱允炆對聖上大不敬,當初快速登基,不顧聖上的假身喪事,實乃大不孝,此種不肖子孫,豈可饒恕!乃是大罪!」
李逍看向那言官,道:「既然當初是大罪,當初你們為何不出來反對?」
「你這是強詞奪理!」
那言官大聲道:「當初朱允炆乃是監國,我等如何阻攔?」
其他官員也紛紛道:「對啊,當初我們是想阻攔的,可攔不住啊。」
「放屁!」
李逍幾步走到那言官面前。
言官後退幾步,看向李逍道:「李逍,你你要幹嘛殿堂之上,不能行兇,聖上還看著呢」
「啪!」
李逍直接一耳光子甩了過去,將對方打蒙。
隨後看向其他反對的人,呵斥道:「還不是你們覺得擁護新皇,有利可圖,才默許這種事情發生,你們的公正呢,你們的大義呢?哦現在說對聖上大不敬,當初你們幹嘛去了,聖上假身十幾日未入棺,你們有人站出來說嗎?」
一個官員指著李逍罵道:「你,李逍,你竟敢當殿打人,你無視聖上!」
「你才是無視聖上。」
李逍又過去一腳將這個人踹了出去,其他人紛紛嚇得臉色發紫,不斷後退,縮成了一團。
對於這些言官,李逍不覺得自己在嘴皮子上能勝得過他們,不動一動手腳震懾一下,估計是要黃了。
李逍呵斥道:「無視聖上的是你們!本公當初在永安縣,給官員加俸祿的小事,你們就敢死諫本公。好了,聖上假身未入官這等大不敬的大事,你們裝聾作啞,這就是你們的公正和大義嗎?當初死諫的勢頭呢?啊?」
一番話,將剩下反對的人懟的啞口無言。
更多想要反對的人也不敢站出來了,畢竟這國公,敢當庭打人,誰敢惹啊?
話畢,李逍拱手看向朱棣,道:「求太子殿下,肯准。」
聽到這兒,朱棣已經知道李逍想要做什麼。
他是想要讓聖上欠下一份人情。
同時,這對自己也有好處。
朱棣最近老是感覺到,聖上在養生殿呆著,總是會偶爾發呆,似乎在想些什麼。
現在朱棣突然明白了,恐怕就是睹物思人,想起來自己曾經在養生殿教導孫兒的場景
李逍這是要解開父皇的心結啊。
若是朱允炆真的處死,到時候我跟父皇的關係,恐怕會產生一些間隙,畢竟上一個太子是大哥
而我卻對大哥的兒子不管不顧
李逍啊李逍你真是孤的好女婿,為孤想的這麼周到。
「李逍,你的提議我明白了,但此事太過重大,孤無法決定。」
說完,朱棣轉身看向朱元璋,拱手:「父皇,兒臣願為朱允炆求情,兒臣跟大哥情同手足,朱允炆也是兒臣的侄兒,如今落難,兒臣心中也難受,請父王網開一面,肯准李逍所求。朱允炆雖然有大錯,但罪不至死。」
話畢,朱高煦也拱手道:「懇請聖上,網開一面!」
此刻,
大殿無聲。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朱元璋的身上。
朱元璋心情很是感慨,老四啊,李逍,高煦還是你們一家子講情義,咱們老朱家不應該自相殘殺,要記得親情
千言萬語,朱元璋無法訴說。
最終,話到嘴邊,變成了一個字:「准!」
一個準字,
代表了朱元璋欠下了李逍的一份情。
他看著李逍,心生感動。
李逍啊李逍,重情重義。
今日,你為咱的孫兒求情,給他留了一命。
咱記下了這份情!
咱答應你,將來不管何時,你犯了何錯,哪怕是滔天大錯。
咱也會還你一命
隨著一個『准』落下,所有官員瞬間明白了朱元璋的心思,匍匐在地,大聲喊道:
「陛下聖德,太子殿下寬宏大量!」
「大明萬年!江山萬年!」
太監高呼:
「退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