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想讓他死(1/2)
喬知意赤腳走在沙灘上,感受著細沙被踩在腳下的細膩,海風的鹹味能夠讓她心曠神怡。面對大海,心境似乎也變得更加的寬廣。
她尋了一個地方坐下,眺望著遠處還有一盞明亮的方向,心隨著那燈光而飄遠。
從接到嬸嬸的電話起,她平靜的世界就被打破了。
她該恨誰?
恨嬸嬸一家人利用她?
恨時涇州對她惡劣?
其實都不是。
歸根結底,她恨自己。
恨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好家人,沒有本事讓別人不來欺負她。
如果自己再強大一點,不至於被別人拿捏得死死的。
答應嬸嬸一家替喬知歡嫁給時涇州,是因為她沒有辦法給家人更好的選擇。
和時涇州同住一個屋檐下,是因為她沒有能力反抗,她需要時涇州的身份。
說到底,別人在利用她,她也在利用別人。
都是各取所需,她真的沒有理由去怨恨誰。
等媽媽醒過來,不管用什麼辦法,她也要替自己爭取一下。
就算是被罵忘恩負義,過河拆橋,也無所謂。
人活一輩子,做不到隨心所欲,也不能委曲求全。
只要媽媽好好的,她什麼都不怕。
爸,你可一定要保佑媽媽啊。
一束燈光遠遠地打在她的身上,黑暗裡,仿佛只有她是主角。
她緩緩回頭,那燈光太刺眼,不得不抬手擋在眼前。
只見一個挺拔的身姿緩緩朝她走來,逆著光,看不清樣子,隱隱約約卻知道那是誰。
海風中夾著一股……燒烤味。
時涇州走到她身邊,坐下,把手上的東西遞給她。
喬知意沒想到他去而復返。
那燒烤味就是從這袋子裡飄出來的。
「吃。」時涇州塞到她手裡,又開了一罐啤酒,給她,「喝。」
喬知意蹙眉,「我明天要上班,不能喝酒。」
「喝了酒就不上班。」
喬知意不知道他是哪根筋不對,但是非常肯定這個人對她是沒有心的。
正常的丈夫,怎麼可能會主動給妻子酒喝?
「不用了。」喬知意把袋子放下,也沒有接他的酒。
時涇州難得沒有強求,自己吃起了燒烤,喝起了啤酒。
喬知意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不對,吃起這種配不上他身份的東西。
好在,他很安靜,沒有說什麼讓她受不了的話。
夜空下的寂靜,能讓海水的聲音更加的清楚。
時涇州一個人把燒烤吃完,喝掉了兩罐酒。
「走了。」
看了海,喬知意此時的心情比來時要平靜很多。
只有靜下來的時候才知道,自己之前的情緒有多麼的糟糕。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到車旁,時涇州停在車前。
盯著她的腳,「把鞋穿好,別弄髒了我的車。」
喬知意現在已經對他不友好的話習慣了。
她拍了拍腳底,穿上鞋子。
時涇州擰眉,眼裡全是嫌棄。
「不髒嗎?」哪個女人像她這樣,直接用手拍腳上的沙?
喬知意目光平和,「髒的是我自己的手。我不會碰你的東西。」
時涇州眸光一緊,他邁開腳步靠近她。
喬知意的心都抖了,還是僵著沒動。
直到那張臉放大在她眼前,她才慌了。
冰冷的唇覆上來,她全身都麻了。
只是一下,他就撤離了。
看到她目瞪口呆的樣子,時涇州冷哼一聲,眼神十分的高傲,「碰了,你又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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