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2/2）

或許初入修行界的人並不了解。

即便是剛剛踏入聖境不久的黑暗坊市城主也不甚清楚。

但對於他們這些即將步入至尊行列的人物而言。

對此自然了如指掌，並且知之甚詳。

一剎那間，所有人的瞳孔都驟然收縮。

內心掀起洶湧波瀾。

「什……！」

「什麼？！」

他們語無倫次，遲鈍地驚醒過來。

「萬物母氣！」火妖嬈凝視著那座塔，擲地有聲。

這四個字宛如一場大道風暴席捲在眾人心中，使得眾多大人物瞬間從座位上躍起，氣息翻滾不已，難以抑制，一雙雙充滿貪婪與震驚的目光牢牢鎖定在小塔之上。

「不可能！」

「萬物母氣！」

「如此珍貴至極的宇宙本源，怎會在此現身？」

然而他們各自確認感應到的氣息，分明就是萬物母氣無疑。若非蘊含了萬物母氣，小小七寸之塔又怎能擁有如此沉重的分量？一道道犀利的目光如同法眼般開啟，死死盯著小塔，仿佛要將其徹底解析開來。

此刻。

許多人不約而同感受到了壓抑。

仿佛那些高空中的大人物隨時都會動手爭奪。

「呼……！」

太初聖地的聖皇、天諭聖地的聖主以及三足金烏的主人。

都在竭力壓制自身激盪的氣息。

如果換作其他地方，哪怕是在至尊道場之內，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出手搶奪，因為這是通往至尊境界的關鍵契機。

修煉層級：天神、大能、亞聖、合道強者、至尊！

欲攀登至尊之境。

必定需要一件至高神物。

或為宇宙自然孕育的神器。

或是如眼前這類珍稀神物——

萬物母氣。

七寸小塔內蘊含一絲萬物母氣，一旦被他們收入囊中並分解出其中的一縷融入自身，便有望突破多年來停滯不前的瓶頸，直達至高無上的境界——

至尊境！

成為太玄至尊道場的第二位至尊存在。

此等誘惑何其瘋狂！

但很快，眾人冷靜下來，憶起了天機閣的告誡，心中對天機閣充滿了感激之情。若非天機閣的提醒，即便是合道巔峰強者也恐將隕落，他們恐怕早已魯莽行事。

慶幸之餘。

他們再度陷入狂熱。

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得到它。

無論這座七寸玄黃塔價值如何，他們都會竭盡全力去爭奪。太初聖地的聖主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他顯然處於下風之中。

價格少了三百萬。

我們怎麼可能與其他人競爭呢？

天諭聖地的領袖也表現出不自然的神色。如果早知道這第三項藏品竟然是如此神秘的物品，他寧願放棄蟠桃，獨自追求至高無上的境界，這將是對所有一切的彌補。

「七寸玄黃塔，蘊含著萬物的母親之氣。」火妖嬈接著說道。

在大廳里，一些修行較弱的人露出茫然之色，不明白二樓的大人物們為何如此激動，他們困惑地問道：「什麼是萬物的母親之氣？」

有人說：「儘管成為至高無上的存在也許無需依賴此類神器，但若要成就大帝之位，則此等世間罕有的神物不可或缺，故而，它也是令至高者也為之心動的無上終極秘寶！」

二樓情境中，道崖子苦笑著表示，若非玄黃母氣過於珍貴稀有，他又怎會忍痛割愛將其拍賣？連至高無上的存在都會為其心動不已，如此神物豈是一般小道門所能保全？

對於那些陷入痴迷的同道中人，他並未試圖喚醒，深知無法叫醒。回想起自己初得此寶時同樣興奮不已、幾近癲狂，只是在經歷痛苦後才逐漸恢復冷靜。

「真的決定拍賣嗎？」天諭聖地的聖主澀然問道，內心深處極度不願看到這一幕，甚至對拍賣場有些懊惱與責備，若有這般無上神物為何不提早透露消息？

倘若真能得到這樣的神物，他定會在天諭聖地籌集足夠的道石以參與競拍。然而轉念一想，若過早放出風聲，恐怕連至尊都會被驚動。太玄至尊道場以及書院、諸子百家所積累的底蘊哪個都不容小覷，一旦得知此消息，爭奪將激烈到極點。

一聲無奈的嘆息過後，他知道，自己已在這場競爭中出局。同樣追悔莫及的太初聖地聖皇心中也充滿了無力感，早知如此，當初打死也不會借出那三百萬道石，如今不僅錯失了一次無上的機緣，更失去了問鼎至尊乃至帝境的機會。

「七寸玄黃塔！」

「起拍價：一百萬道石！」

「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萬！」

相較於前兩次拍賣，此次起拍價直接飆升至雲端。然而眾人對此並無異議，他們目光炯炯地盯著那座七層玄黃色的小塔，每層都環繞著淡淡的玄黃氣，先前雖覺陌生，如今經提醒後，目光熾熱如火。

「這小塔本身即為無上神物，經過日積月累的玄黃氣滋養，即便是凡器也非凡品，更何況其本就非凡，或許已經具備了至尊級別的使用價值！」一位開口出價的人讓所有人感到意外，連林北河也投去異樣的目光。

此人正是道崖子，七寸玄黃塔的主人。

「咦！」道崖子的聲音未加掩飾，引來熟悉之人驚訝。太初聖地的聖皇不禁愕然自語：「道兄，你何時到達此處，為何我們未曾收到任何消息？」他們原以為進入太古域的只有幾位，沒想到道門也有代表前來，而且還是當代執牛耳的人物。

道門中，一位名為道崖子的強橫存在，堪稱恐怖。若是一對一較量，人們甚至猜測他能以一敵二，乃至敵三，在合道強者中也無人能出其右，他已然穩居巔峰之列。

「恰好剛至此地，還未抵達大墟便聞此喧鬧，原是想來湊個熱鬧，不料竟撞見如此仙緣。」道崖子言辭平穩如古井無波，儼然一副道教高人的模樣，讓在場的天諭聖地聖主、三足金烏主人以及眾多其他人物都心生敬畏。

天諭聖地的聖主與三足金烏的主人等人皆感到一陣寒意，心中暗呼不妙。道門在太玄至尊道場的實力可謂首屈一指，或許只有書院和某個古老的世家能夠與其抗衡，其餘勢力均難以匹敵。如今道崖子現身，更令眾人倍感壓力。

包廂之內，火妖嬈神色奇異地看著道崖子所在的包廂，想起當日道崖子前來委託拍賣的情景，當時還覺得此人頗具幾分仙風道骨，未曾想到他竟是個深藏不露的老狐狸，滿腹算計，信口開河。

黑暗坊市的城主則有些摸不著頭腦，雖然隱約察覺到又有一位大人物登場，但總覺得這位大人物的聲音有點耳熟，卻怎麼也想不起在哪裡聽過。

赤松早已拋下修行，即便這道場內一日修行勝過外界月余，他仍然選擇放棄，兩眼炯炯有神地盯著拍賣廳，滿臉興奮至極：「看來我們可能要見證太古域的終極傳奇了！」諸多大人物如此激動，接下來的競拍肯定非同小可。

正當有人慾開口與道崖子攀談時，道崖子面色平靜，緩緩說道：「諸位道友，請稍後交流，此刻還是將注意力回歸到拍賣之上吧！」

聽到這話，準備競爭的那些來自至尊道場的大人物無不頭皮發麻，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面對道門門主這一龐然大物，想要奪得那座玄黃塔，絕非易事。

「既然道兄如此提議，我等自當尊重大道，不敢輕慢玄黃母氣。為此，本座願先加價一百萬道石。」

「六百萬道石！」太初聖地的聖皇沉聲宣布。

整個拍賣場一片寂靜，難得的是並無任何起鬨之聲。羽化皇朝的皇主亦在場，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聽著聖境大人物之間的激烈競爭，不禁有些暈頭轉向，疑惑問道：「他們說的該不會是極品靈石吧？」若非極品靈石，怎會有如此高昂的價格。

價格飆升之迅猛令人咋舌，甫一開場便加價一百萬道石，這僅是初步展示誠意之舉。三足金烏的主人沉思片刻後回應：「所言極是，此物能在太古域現身實屬奇蹟，我等恰逢其會，這是難得的機緣天賜，豈能輕慢對待？我也追加一百萬道石。」

「九百萬道石！」殘破村的村長几乎是脫口而出，令瘸子與啞巴等人瞠目結舌，他們心中暗忖：你是不是瘋了，之前競拍萬年雪參時已幾乎傾家蕩產，但見村長老神在在，也只能無奈地搖頭。

拍賣場大廳內人群瞬間沸騰起來，紛紛投來熾熱的目光。大家對這位老頭記憶猶新，他向來恩怨分明，曾讓天諭聖地聖主吃過大虧，如今對方連競爭這無上神物的機會都只能旁觀，徒呼奈何。

「真是個難纏的角色！」三足金烏的主人嘴角不禁抽搐，深知自己只因插了一句嘴就被盯上了，這老傢伙顯然是專門針對他的。然而，面對如此非凡之物，縱然被瘋狂狙擊，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參與競拍，心中憤恨不已：「老傢伙，給我等著，下次有你看中的寶貝，看我不把你坑得哭爹喊娘！」

此時此刻，天焱城城主也表達了意願，語氣平靜地說：「諸位同道皆如此熱烈，我也不好置身事外，同樣追加一百萬道石，略表心意。」

眾人不約而同地感受到了壓力，這種壓力並不遜於來自道門門主的壓力。至尊道場此次派出了五位代表，分別是天諭聖地的聖主、三足金烏的主人、道門道崖子、天焱城城主以及太祖聖地的聖主（應龍拉輦的主人）。

天焱城城主雖然不像道門道崖子那樣恐怖，卻是最富有的一個。天焱城坐落在天玄至尊道場內的黃金地段，盛產煉器材料，幾乎包攬了太玄至尊道場一半以上的兵器製造業務。城主因此腰纏萬貫，平日裡寡言少語，但此刻也被七寸玄黃塔引發的興趣攪動，使他們的競爭更加激烈。

「九百五十萬道石！」

「九百七十萬道石！」

「九百九十萬道石！」

不出所料，價格迅速突破至一千萬道石大關，眾人對此並無驚訝之情，幾位角逐者你追我趕，都不願輕易放棄這一樁無上的造化。萬物母氣一旦得到，不僅成就至尊無需憂慮，甚至問鼎大帝亦可期許，這樣的誘惑讓他們無不激動萬分。

姬家老祖和周家老祖同樣在場，原本還存有一絲競爭之心，但目睹這般瘋狂加價，每次都是百萬道石起步，最終徹底打消了他們的競爭念頭。差距實在太大，難以逾越。

即便是將太古域的所有道石盡數匯聚，恐怕總額也僅在一千多萬左右，而這幾位競拍者幾次抬價就已遠超這個數目，讓人只能遺憾地感嘆：「這本是太古域的無上機遇，卻無奈地從指間溜走！」

周家之主同樣惋惜不已，設想若沒有至尊道場外來者的參與，那三件寶物無論多麼珍貴，最終也將在本地成交，成為他們囊中之物。然而現在情況突變，他們只能充當旁觀者的角色。

「公子，你認為此物能競價到多少？」楚容魚站在林北河面前，流露出好奇神色，這是她首次目睹如此激烈的競拍場面。

「至少會超過兩千萬道石。」林北河給出了預測。

「這麼多！」楚容魚驚呼，她覺得即使是這些來自至尊道場的大人物，他們的道石儲備也有限，大約就在一千多萬上下。天諭聖地聖主甚至還需要向他人借了三百萬才勉強湊足一千五百萬，他們就算再多，也多不到哪裡去。

「一人之力或許不夠，但他們可以藉助外力啊！」林北河笑言。

「一千三百五十萬道石！」

「一千三百六十萬道石！」

「一千三百七十萬道石！」

儘管每次加價幅度不大，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尤其是道門的道崖子老謀深算，他拿出拍賣的物品卻不斷推高價格，並且活躍異常，讓其他人都倍感壓力。即使是最富有的天焱城城主也不禁皺眉，目光緊盯著道崖子所在的包廂，暗自思量：「道門何時變得如此富有？」

「一千五百萬！」天焱城城主報價。

此刻，局勢已經較為明朗，能夠繼續競爭的人只剩下了三位：道門的道崖子、天焱城城主以及三足金烏的主人。其餘人紛紛放棄，即便太初聖皇內心萬分不甘，倘若不是之前借給了天諭聖地聖主三百萬道石，此刻或許還有較量的餘地，而今則徹底敗下陣來。

「一千六百萬道石！」

「一千七百萬道石！」

隨著競價的持續進行，三足金烏的主人也顯露出疲態，畢竟他所代表的力量底蘊無法與道門這樣的深厚傳承聖地相比，也無法比擬天焱城這般財力雄厚的地方。一千七百萬道石已經是他的極限。

然而此時，道門門主突然出聲，語氣略帶猶豫：「這件寶物雖然非同凡響，但我道門並非急需，我出價一千八百萬道石，若兩位道友仍有餘力競價，請隨意。」

瞬息之間，三足金烏的主人臉上浮現出喜色，道門門主真的要放棄了嗎？如果真是這樣，只剩下天焱城城主一個競爭對手，他未嘗沒有勝算。心念及此，他立刻傳音給太初聖皇：「道友能否借我一些道石……？」

貴賓房內，道崖子嘴角幾乎要裂開笑意。競價已至如此高位，他自然不會繼續跟進，以免萬一天焱城城主退縮，那七寸玄黃塔真落到自己手中，反而會讓自己哭笑不得。目前的價格對他而言已經相當滿意。

總額達到一千八百萬。

他有所了解。

未來還將持續增加。

「噓，別說話！」

天焱城城主也鬆了口氣，失去了門主的壓力，但僅剩下三足金烏的主人卻無法讓他心安，他冷哼一聲說：「兩千萬道石！」

啪！

在拍賣場內。

許多人都仰頭望去。

無不露出驚訝之色。

在這種情況下，每一次加價都增加了壓力，他直接增加了兩百萬道石，既是為了勝出，也顯示了他的決心。

「兩千一百萬道石！」出乎意料，三足金烏的主人也跟進了。

「兩千二百萬道石！」

「兩千三百萬道石！」

「……！」

隨著競價的繼續，天焱城城主坐立不安，感覺自己像是被溫水煮著的青蛙，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恐怕他自己都會支撐不住，他想私下聯繫三足金烏的主人解決問題。

然而，看到對方的表情，他猶豫了一下，最終天焱城城主直接加價到兩千五百萬，試圖以自己的決心來動搖對方，但對方…借了錢！

「兩千六百萬！」

「朋友！」

道崖子微微一愣，聽到聲音後確認是天焱城城主，他露出異色，回答道：「城主有什麼需要貧道幫忙的？」

「我需要借點錢！」天焱城城主有些尷尬地說道。

太玄至尊道場的第一城，也是最富有的城市之一，極少有人能與之匹敵，然而今日居然有人為錢發愁，這讓他頗為意外。

借貸？

道崖子面露異色，滿是困惑。

「沒錯！」

「正是借貸！」

對此，道崖子稍作思索，內心並不願借錢給天焱城城主。他深知此番拍賣之物實乃一樁隱患，眾人只是被表象蒙蔽了雙眼。同時考慮到兩人雖無深厚交情卻也曾有過照面，目睹如此強大人物隕落亦心生惋惜，因此並未立刻回應。

「咚！」

拍賣槌落下，敲擊聲響起。

天焱城城主頓時慌亂起來，這可能是他一生中唯一一次觸及天大機緣的機會，豈能輕易放棄？於是他急促傳音：「道門主，雖然我們過去交往不多，但若借我些許道石，日後貴派兵器在天焱城製作，保證一律八折優惠！」

「嘶！」

道門門主倒吸一口涼氣，這筆交易並非小數目。道門弟子眾多，需求龐大，如果以後都能打八折，長期累積下來將是巨額節省，足見天焱城城主的決心。道門門主提醒道：「焱城主，非是我吝嗇不借，而是您確定拍下此物真會帶來福運嗎？」

「嗯？」

天焱城城主皺眉，尚未來得及深思。

「咚！」

拍賣槌再次敲響。

此刻，他的臉色瞬間大變。

「道兄，時不我待，若您擔心我不償還，我可以立下誓言並寫下字據，無論借多少，加倍奉還，如借一百萬，便還兩百萬！」天焱城城主咬牙切齒，顯然是走投無路。

至尊道場五人中，天諭聖主已被淘汰出局，三足金烏的主人與太初聖皇已結盟。天焱城城主無奈之下只能求助於道門門主。

「罷了！」

道門門主輕嘆一聲，並非擔憂對方無力償還，畢竟無論拍賣結果如何，最終寶物歸屬還是自家所有，高價競拍也只是內部流轉。他嘆息道：「隨你吧。」

「嗡！」

拍賣槌已然舉起，即將落下第三次，決定最終歸屬。

緊要關頭，天焱城城主突然喊出：「兩千八百萬道石！」

刷地一下，三足金烏的主人面色微變，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道崖子所在的房間，心中暗感不安，難道他們二人已經聯手？猶豫片刻後，他報價：「兩千九百萬道石！」

「三千萬道石！」

三足金烏的主人頹然靠在椅背上，明白自己可能競爭不過那兩位聯手之人了。

「三千一百萬道石！」

此時，殘破村村長忽然發聲，不僅讓其他人震驚，連包廂內的啞巴和瘸子也一時愕然，腦袋發熱。

「嘿嘿，這麼刺激的事怎能缺了我呢，那位坐騎是紅鳥的小子，剛才不是挺勇猛地競價麼，怎麼現在沒動靜了？」村長挑釁般地大聲嚷嚷。

三足金烏的主人嘴角抽搐，陰森的目光盯著他，本不想搭理這個傢伙，可如此囂張的挑釁讓人無法忍受，他諷刺道：「你個殘疾廢物，只會逞口舌之快！」

「嘁，逞口舌之快？你連口舌都不敢逞！」村長撇嘴反駁。

「三千五百萬道石！」三足金烏的主人也按捺不住怒火，原以為勝負已定，卻遭此人無端挑釁，不回敬兩句實在難解心頭之恨。

「……」天焱城城主沉默不語，旁人無法揣測他此刻心境。原本已經穩操勝券，連三足金烏的主人都退出了爭奪，結果被這個「攪局者」一通操作，又多損失了幾百萬道石。

最終成交價鎖定在三千八百萬道石，這讓天焱城城主心中憤懣不已，他陰沉著臉，目光狠狠地盯著那村長所在的包廂，咬牙切齒：「這傢伙真是個麻煩製造者，這種角色就該永遠留在荒蕪之地，沒資格踏出那裡！」

「恭喜閣下！」火妖嬈面帶微笑，內心喜悅難以掩飾。三件寶物的價格均被推至前所未有的高位，雖然她並未直接參與其中，但這場拍賣的成功無疑為她的職業生涯增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她微笑著將七寸玄黃塔隔空傳遞過去。

「嗡！」天焱城城主只邁出一步，身影便出現在貴賓室外，眼中閃爍著難以言表的興奮與狂喜。一縷萬物母氣，對於他來說已是驚世駭俗的造化，天機閣預言果然名不虛傳。在感慨之餘，他小心翼翼地收起了那座七寸玄黃塔。

其餘幾人則各懷心事，有人歡喜，有人惋惜。道門門主看向他的眼神複雜無比，但很快情緒內斂，完全轉為了喜悅，因為此次拍賣確實極為成功。最後一項物品以三千八百萬道石的驚人價格成交，即便是放在至尊道場，恐怕也不過如此。

「嗡！」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

「獲得一次抽獎機會！」系統的聲音適時響起。

林北河對此刻的收穫並不在意，反而詢問道：「有一件寄拍物品，百分之五的利潤是系統收取還是歸我所有？」

他對這個問題頗感興趣，畢竟三千八百萬道石即使是百分之五也有九十五萬之巨。

系統稍作思考後回應：「所有收益歸屬宿主！」

林北河聞言，眼露欣喜之色，終於——有錢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主持了一場又一場拍賣會，誰能想到身為場主的他竟一直囊中羞澀，現在才真正變得富有起來。一百九十萬道石足以讓他做許多事情。

「打開系統商店！」

剎那間，林北河的心神沉浸在一個界面之中，在這裡陳列著無數珍貴寶物和頂級功法，儘管價格昂貴，但他一眼就看中了一部名為「魅決」的究極功法。

「魅決！究極功法！分為三卷！首卷只需八十萬道石！」

毫不猶豫，林北河決定購買這部功法。考慮到火妖嬈跟隨自己許久卻未曾得到什麼實質性的獎勵，這部功法便成為了他贈予火妖嬈的第一份大禮。除此之外，他還想繼續探索系統商店中的更多可能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