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脫罪(1/2)
柳勇抱著那個簪子哭的死去活來,在場者瞧著的無一不為之動容。
武定侯瞧著許頌池那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氣的咬牙切齒。
抽起桌案上的藤條,就朝著他的背抽去。
大罵道:「你這個逆子!這麼多年,你到底做了多少醃髒事?
往日裡瞧著,本以為你是個心慈懂事的,誰曾想,竟長成這般模樣!」
許頌池嚇得急忙往林青梧身後躲去,那一藤條下來,他怕是後背要開花了。
眾人只是瞧著,根本不敢往前插手。
說來也是奇怪的很,那武定侯征戰沙場多年,即便年邁,但仍是個身手利索的。
奇怪的是,那藤條不論怎麼抽。都打不到許頌池身上。
「你這逆子,給我站住!」
武定侯彎著腰,氣喘吁吁的怒罵道。
「爹爹怎肯聽信那老頭的一面之詞?兒子真的是被冤枉的!」
許頌池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只覺得爹爹偏心極了,根本不像從前,這件事若是放在以前,爹爹定然會袒護他。
林青梧瞧著時候差不多了,也看明白,武定侯並沒有真的要責罵世子的意思。
嘴上說的大義凜然,歸根到底那畢竟是他自己的親生兒子……還是要偏袒幾分的。
「爹爹,人死不能復生,眼下我們還是要想辦法彌補人家的。
這老人家現在成了孤家寡人,想謀些錢財本就不易,死去的人已經成了過去。眼下還是要為活人多加打算。」
武定侯點了點頭,他這個兒媳婦所說的話並不是全無道理。
收起手上的藤條,換上了一副生意人的嘴臉。
朝著身側的侍衛招了招手。很快就端上來兩盤白銀,上面還各放置著六七塊金條。
「這些便是我侯府所能拿出來的全部誠意,眼下您也沒有確鑿的證據來證明人確實有我侯府世子所害,這件事情若是鬧到了官府,你也是討不到什麼便宜。」
武定侯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真的讓許頌池付出什麼代價。
柳勇臉憋的通紅,仿佛受到了天大的羞辱一般。
他既然已經把這件事鬧這麼大,就不單單只是為了想拿錢這麼簡單。
若是可以,他想讓世子和自己的女兒配一對冥婚。
也好了卻女兒在世時的一樁心愿。
許頌池瞧著爹爹稍微有些袒護自己的意思,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
一顆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了下來。
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見柳勇說道:「世子,這麼多年了,我家那小女待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
雖然說人死不能復生,但小女在世時曾說過,若是有朝一日遭遇不測,只願與世子能夠同穴而眠。」
劉勇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在場的人都是一臉震驚。
讓堂堂世子給他的女兒陪葬?這樣的話,他是怎麼敢說出口的!
「不行!這絕對不行!我不同意!」
許頌池氣的咬牙切齒,只覺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她柳寶兒是什麼身份?竟敢有這般異想天開的想法?
瞧見許頌池拒絕的這般特徹底,柳勇也徹底沒了顧忌,絲毫不念舊情。
「你不同意?當初你苦苦追求我家小女的時候,可不是這般嘴臉!如今還有你不同意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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