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誤會(1/2)
「你快住手啊!」
司馬燕大急,一把衝過來,從後面抱住了馮驥。
頓時馮驥感覺身後兩座肉山頂撞自己。
他眉頭一皺,動作微微一頓,鄧天亮趁此機會,急忙一頭鑽入牆壁之中。
他是魂魄出竅,實物自然擋不住他,倉惶之中,瞬間鑽出了牆壁,口中還不忘大罵馮驥。
「茅草道士,你給我等著!你奶奶的!」
眼見鄧天亮沒死在微波派,司馬燕不由鬆了一口氣。
馮驥沉聲道:「燕姑娘,你這是幹什麼?此人偷偷潛入貴派偷襲我,我幫貴派抓人,你竟是幫著外人?」
司馬燕反應過來,連忙鬆開馮驥,臉色微紅,道:「這個……他是傳真派弟子,總不能真的讓你殺了他,他若是死在我們古墓,我們不好交代的。」
馮驥轉過身來,看向這嬌小玲瓏的小妖精,冷冷道:「說得好,他死了,你們不好向傳真派交代,若是我今日死在這,你們就好交代了?」
「啊?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啊,鄧天亮怎麼可能傷到你嘛,你這人……怎麼這樣啊?」司馬燕連忙解釋起來。
馮驥不由嗤笑一聲,直接抱了抱拳:「看來貴派是真的沒把客人放在眼裡了,你先前以魅術試探於我,傷了我也就算了,現在還縱容其他門派弟子偷襲我?既然貴派不把馮某放在眼裡,馮某再待下去,也徒增笑話罷了,告辭!」
說罷,馮驥轉身就走。
司馬燕一愣,連忙喊道:「喂,你說什麼啊?我哪裡傷到你了?分明是你藉機輕薄我!」
「是你勾引在先,我舌頭都被你咬破了,你還說沒傷到我?」
馮驥冷笑,似乎十分憤怒,根本不容司馬燕說什麼,身形一晃,立時遁出古墓,腳下法劍飛出,整個人騰空而起,呼嘯遁去。
司馬燕追了出來,眼睜睜看著馮驥飛走,氣的一跺腳,大叫道:「哼,有什麼了不起嘛,我們微波派還不歡迎你呢。」
馮驥飛出微波派,離開護法大陣,人在半空,他回頭望了望微波派方向,他嘴角微翹:「這個司馬燕,倒是省卻了我不少麻煩,呵呵。」
說罷,他立刻加速,飛回清水鎮。
……
古墓之中,司馬燕在門口看了許久,也不見馮驥回來,心中越想越氣。
嘀咕了兩句,轉身就回古墓,絲毫沒想過此時的鄧天亮。
鄧天亮魂魄受到重創,雖然回歸體內,但是臉色慘白,整個人也迷迷糊糊的。
一路勉強踉蹌回到傳真派,丘處南也剛好回來,見到大徒弟這幅模樣,臉色一沉,罵道:「天亮,你又去幹什麼了?臉色這麼差,去山下妓院了嗎?」
鄧天亮張了張嘴:「師父……微波派來了個茅草道士……會吃人魂魄,他是妖……妖怪啊……」
他斷斷續續的念叨著,忽然眼前一花,整個人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丘處南一驚,連忙上前查探一番,頓時驚愕起來:「魂魄受創了?天亮?天亮!」
鄧天亮昏迷不醒,丘處南給了他幾個耳光,還是叫不醒。
當下他吩咐徒弟們,道:「照顧你們師兄,我去一趟微波派。」
他立刻趕往微波派,心頭並沒有太多擔心,反而一陣竊喜。
「天亮這小子,肯定是用了離魂符,施展了移魂大法,去偷窺微波派小妹妹了,嘿嘿,正好,趁此機會,我去會會敏兒,好好親近一番。」
他一路飛來微波派門口,見古墓大門敞開,司馬燕就站在門口。
「司馬燕,你大師姐呢?」
司馬燕見到丘處南,有些緊張,問道:「你找我師姐做什麼?」
「關你什麼事?快去通報。」
司馬燕皺眉,卻不敢對這廝施展魅術。
這個丘處南人品不好,還是個色胚,關鍵是他修為在自己之上,要是施展魅術,對方真中術了,要輕薄自己,那豈不是又重蹈上次對付馮驥的覆轍了?
她想了想,還是算了,當下哼了一聲,跑向古墓里。
古墓之中,白敏兒和彩衣終於解釋清楚七星女魔的事情。
彩衣自然難以接受這個現實,哭喊不停,白敏兒心中好生難過。
畢竟彩衣是她一手看大的,當年她五六歲的時候,跟隨師父找到彩衣,那時候的彩衣還在襁褓之中。
可以說,她們倆比親姐妹還要親。
白敏兒只能柔聲安慰,說了許久,才讓彩衣情緒安穩下來。
她道:「那廖正也許也是一表人才呢?彩衣,你去看看再說嘛。」
彩衣哽咽道:「他一表人才和我有什麼關係嘛,我只要我喜歡的……」
「大師姐,大師姐,傳真派的老色狼在門口,說要見你。」司馬燕這時候跑了進來,打斷了二人說話。
白敏兒眉頭一皺,道:「不見,沒看我這時候在忙嗎?」
司馬燕頓時一喜,連忙道:「哦哦,我這就去攆走他。」
說罷,她就要扭頭離去,心裡巴不得丘處南滾蛋。
她已經猜到,丘處南十有八九是為了鄧天亮的事情來的。
她當然緊張了,生怕鄧天亮交代出自己。
忽然白敏兒這時又開口,問道:「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出去,馮道友還在外面等候,我不能讓人家乾等著,彩衣,你跟我一起過去吧。」
說著,她拉著彩衣,便要與司馬燕一起出去。
司馬燕聽到馮道友幾個字,臉色微微一變,狡黠的眼睛閃了閃,連忙道:「對了,大師姐,那個茅山派道士走了。」
「嗯?」
白敏兒一臉迷惑,問道:「走了?去哪兒了?」
「說是回去了。」
白敏兒無法理解,道:「回去了?什麼意思?他走怎麼不帶上你二師姐?」
這話問的司馬燕都是一愣,滿臉錯愕,看了看彩衣,道:「帶上她?為什麼啊?」
白敏兒皺著眉,想不明白,問道:「他說什麼沒有?有沒有留下什麼話?」
司馬燕心虛,不敢去看白敏兒,只是搖頭:「沒……沒有啊。」
白敏兒狐疑,想不明白,當即道:「彩衣,你跟我去找他。」
說著,她拉著彩衣,二人便迅速走出古墓。
剛到門口,便遇上了丘處南。
丘處南見到白敏兒,頓時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道袍,露出自以為帥氣的笑容,走了過去:「白掌門……」
「我沒空,你有什麼事快說。」白敏兒直言不諱,果斷喝道。
丘處南見狀,不由氣息一頓,一番甜言蜜語說不出口,當下直接說道:「好,既然你這麼直接,那我就說了,我大弟子鄧天亮神魂受到重創,說你們微波派來了個茅草道士,是他出手打傷了他,我想問問,你們微波派的客人,就這麼沒有禮數?」
「今日我也不說旁的,你叫那個茅草道士出來,我和他好好理論理論。」
白敏兒皺起了眉頭:「你是說馮驥道友?」
丘處南聞言,頓時心中泛起酸醋勁,道:「你叫他道友?還稱呼他全名?你……白掌門,你怎麼能這樣?」
白敏兒哪裡不明白這丘處南什麼心思,哼了一聲,白了他一眼,道:「跟你有什麼關係?我愛叫誰叫誰。」
「你……好啊,你讓那個王八蛋出來,我倒要看看,他比我好在哪裡了。」
「他走了。」
「不可能,你撒謊,好啊,白敏兒,你袒護他?」
丘處南頓時打翻了醋罈子一樣,大叫起來,妒火中燒,對著古墓大門吼道:「茅草道士,你有種出來,躲在女人後面算什麼本事?」
「你出來啊,有種咱們鬥法啊。」
「無膽鼠輩,吃軟飯的小白臉,出來啊。靠女人算什麼本事……」
白敏兒氣的不行,手上一捏法訣!
頓時一道白光射出,頓時丘處南嘴巴忽然消失,嗚嗚嗚的說不出話來。
白敏兒怒斥道:「丘掌門,今日我沒心情跟你無理取鬧,不要以為我們兩派有些淵源,你就可以得寸進尺!」
說著,她拉著彩衣要走,剛走出沒兩步,忽然又道:「還有,麻煩你弄清楚,人家是茅山道士,不是茅草道士,人家好歹也是名門大派弟子,會對你弟子出手?」
丘處南氣的不行,但是法力不如人,他破不掉對方的法術,嘴巴根本沒法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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