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金銀島後人(1/2)
任盈盈三人微微沉默。
片刻後,任盈盈主動開口:「先生好眼力,真是什麼也瞞不過先生。」
說罷,她輕輕解開自己的偽裝,露出一張絕美的臉蛋。
卻見她微微一笑,道:「任盈盈拜見馮大俠。」
此女肌膚若雪,美艷絕倫。
只是任盈盈心中十分疑惑,她行走江湖,從來不以真面目示人。
江湖上看到她真面目的人,往往自毀雙目,以求自保。
她幾乎敢肯定,自己以前絕沒見過馮驥。
為何對方只是一眼,便能直接喝破自己的姓名?
馮驥贊道:「好一副閉月羞花的容顏,任姑娘,向先生,你們帶著曲丫頭來找我,所為何事?」
任盈盈與向問天對視一眼,向問天忽然笑道:「老夫聽聞馮大俠武藝無雙,力挫嵩山左冷禪,鎮壓五嶽劍派,救了我教曲洋曲長老,心中甚是感激,特來尋訪,當面謝恩。」
馮驥笑了笑,問道:「只是謝恩?」
向問天被他一眼看過來,頓時只覺自己似乎什麼心思都被這人看穿一樣。
那眼神,似乎如同一潭深不可測的湖水,令他看不穿,摸不透。
向問天心頭一顫,他自問識人無數,卻從未見過這樣的眼神。
心中不免有些心虛,不過轉而心頭堅定下來,直視馮驥眼睛,笑道:「謝恩只是一方面,老夫向來喜歡拳腳功夫,聽聞馮大俠一身武藝驚人,心中實在歡喜,今日一見,想要請馮大俠指點一二。」
馮驥頓時心中嗤笑起來。
這向問天果然是老狐狸,想要找自己幫忙,卻又想要先試試自己武功強弱。
馮驥很清楚,這向問天來找自己,只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和他當初找令狐沖一樣,是想要誆令狐衝去救任我行的。
如今自己陰差陽錯,救了劉正風,名揚江湖。
這日月神教的人,竟是打上了自己的主意。
馮驥對日月神教的事情可沒什麼興趣。
當下他笑了笑,對向問天道:「你是想要我幫你救出向問天?什麼讓我指教,想要試探我的武功,到底是不是真如江湖傳聞一樣厲害吧?」
馮驥輕飄飄的一句話,瞬間讓在場所有人臉色一變。
向問天更是臉色霎時間凶戾起來,任我行被囚禁之事,是本教之中的大秘密,這姓馮的如何知道的?
他本就是魔教人物,心性說變就變。
此時瞬間翻臉,喝道:「你如何知道本教的秘密的?你究竟是何人!」
說罷,他忽然身形一閃,一拳打向馮驥面門。
另一隻手藏在肋下,只等馮驥出手擋拳時,他趁機擒拿馮驥。
他想的挺好,手段也是老辣。
一聲怒喝,先吸引馮驥注意,然後突發奇招,後招不斷。
若是普通江湖高手,只怕也會瞬間落入下風。
可惜,他面對的是馮驥!
卻見馮驥根本躲都不躲,隨手一指點出!
嗚——!
恐怖的破空聲瞬間炸開。
馮驥的手指,宛若疾風箭矢,噗嗤一聲,瞬間戳破空氣。
下一刻,這一指已經點在了向問天的拳頭之上。
向問天臉色狂變,感受到對方指尖之上,恐怖巨力。
他連忙收手,可惜為時已晚。
馮驥速度何其快?
他能反應過來,已經是對得起他當世一流的武學大師身份了。
卻見他拳頭之上,噗嗤一聲,被馮驥直接洞穿!
霎時間,鮮血濺出,向問天悶哼一聲,連忙暴退。
他整個人臉色發白,不敢置信的抬頭,看著馮驥。
向問天自問在日月神教之中,除了那東方不敗之外,也就只有任我選的吸星大法穩勝過他。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絕不可能一招落敗!
然而在眼前這個姓馮的面前,他真的是連一招都接不住!
「你……你……」
他張嘴想說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實在是被震驚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人?
此前他聽聞馮驥拳震五嶽劍派,斷了左冷禪一隻手,只道是江湖上誇大其詞,想來這一戰也是十分慘烈,這個馮驥估計也沒少付出代價。
但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猜想錯的多麼離譜。
眼前之人,實力之強橫,殺左冷禪,只怕也就是一招!
一時間,向問天捂著傷口,啞口無言。
馮驥緩緩收回手指,淡淡道:「人人都說日月神教是魔教,從你向問天這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性子,可見一斑。」
「日月神教的名頭,全都是你們自己敗壞的。」
「說的好聽點,你們叫真性情,說的難聽點,你們不就是無法無天麼?」
「想求我辦事,還跟我玩心眼,哼!」
馮驥冷笑一聲,道:「這是第一次,看在曲丫頭的面子上,就算了,再有下次,別說你是日月神教長老,就是東方不敗,一樣要死!」
向問天臉色一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怒火。
他很清楚,馮驥絕對有這個實力說這話。
他低頭抱拳,道:「馮大俠恕罪,老夫剛才多有得罪,實在是任教主之事,乃是本教機密大事,老夫情急之下,這才動手……」
馮驥沒理會他,而是看向曲非煙,道:「曲丫頭,你不跟你爺爺離開中原,來找我做什麼?」
曲非煙回過神來,臉色一紅:「我……我……」
她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向來機靈狡黠的她,竟是也有這般窘迫的時候。
任盈盈看到這一幕,心中一嘆。
她主動開口,道:「馮大俠,我們日月神教的人,真性情也罷,無法無天也好,總是有話直說的。」
「我這妹子之所以沒有跟著曲長老離開中原,千里迢迢來太湖找你,你還不明白她的心意?」
馮驥看了一眼任盈盈,又看了看臉色緋紅的曲非煙。
他嚴肅道:「曲丫頭,有些事情,你最好想都不要想!」
曲非煙一愣,旋即臉色煞白,眼中滿是淚水,嘴唇囁嚅:「我……我……」
任盈盈見狀,心中不忍,連忙抱住曲非煙,扭頭對馮驥喝道:「為什麼?」
馮驥看了她們一眼,沉聲道:「為什麼?因為我是她的先祖!」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便是曲非煙,都被驚的忘了哭泣,呆呆的看著馮驥。
任盈盈也是愣了一下,旋即道:「你這人,看不起我們日月神教的人,就直說,編這些瞎話騙得了誰?」
馮驥微微搖頭:「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總之我與曲丫頭確實是血親,嚴格來說,我是她的祖先。」
「不可能,我姓曲,又不姓馮。」曲非煙大叫起來。
馮驥搖頭:「我雖然不知道你是我哪個孩子傳下來的血脈,但是我能感受到你體內有我的血脈。」
任盈盈不禁怒道:「你何必這般戲弄人,你才多大,就說是人家先祖?」
馮驥笑了:「我才多大?呵呵呵……」
他搖了搖頭,轉身道:「本座的年紀,比你們日月神教傳承還要悠久!」
「不可能!」
「你胡說!」
二女幾乎同時大叫起來。
馮驥沒有理會,而是看著波瀾起伏的湖面,道:「日月神教,最初是叫明教吧?」
只是這麼一句,頓時讓任盈盈和向問天同時驚駭抬頭,緊盯馮驥。
「你……你……」
任盈盈驚駭的說不出話來,日月神教的來源,向來只有教主才知道。
便是她,也只是聽父親提起過。
馮驥淡淡道:「當今明朝太祖朱元璋,是起初的明教弟子吧?」
「明教最早反抗蒙古人,建立王朝的,其實並不是他朱元璋,而是一個姓楊的教主,是嗎?」
馮驥扭頭,看向任盈盈。
任盈盈神色迷茫,關於明教歷史,她所知不多。
倒是一旁的向問天驚駭道:「你連這個都知道?」
馮驥笑了笑:「那個姓楊的教主,是我義子。」
「什麼!」
馮驥這句話,再度讓所有人驚駭欲絕!
沒人敢相信這句話!
「楊教主乃是南宋末年的人物,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向問天忍不住駭然道。
馮驥搖了搖頭:「你既然知道楊過,那你可知道他來自哪裡?」
向問天搖頭:「不知道,當年朱家得了天下,有關前朝之事,全部都被焚燒修改,世人只知道北明時期,短短几代就落寞了,蒙古人捲土重來,是朱家力挽狂瀾。」
馮驥對這些早有所料,並沒有感到驚訝。
他淡淡道:「王朝更迭,常有之事。天下之主,有能者居之罷了。」
「楊過是我義子,他便來自金銀島。」
「你們不是要找金銀島嗎?呵呵,索性讓你們瞧瞧吧,反正日後,這座島嶼也不會存在了。」
馮驥說完,身形向著湖面凌空踏去。
眾人頓時驚呼起來,紛紛跑到船邊看去。
卻見那湖面之上,水光粼粼,馮驥宛若走在夯實的泥土上一樣,踩著水面,竟然不沉。
看到這一幕,向問天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什麼輕功?」
任盈盈也忍不住道:「便是少林祖師達摩,也要一葦渡江,他這般,連蘆葦都不用,這還是輕功嗎?」
「此人……難不成真是活神仙?」
他們目光緊盯著馮驥。
卻見馮驥在水面之上,越走越快。
向問天扭頭大吼:「快,快開船,跟上!」
當下船隻急忙跟上。
任盈盈忍不住道:「他要去哪裡?」
「金銀島!一定是去金銀島!」向問天立刻說道。
曲非煙紅著眼眶,道:「聖姑,他說的,是真的嗎?」
任盈盈都忍不住猶豫起來,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只是此人武功,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讓我再修煉百年,我也到不了他的境界。」
向問天也深吸一口氣,道:「此人武功,只怕早就超出武道範疇,縱觀武林歷史,我從未聽說過這般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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