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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可憐的穆念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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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驥以法力蘊養其五臟肺腑,助穆念慈祛除這些年的病根。

縱使穆念慈心情鬱結,卻也擋不住法力滋潤。

看著此時強自忍耐的穆念慈,馮驥心中感慨萬千。

眼前這個女人,毫無疑問是個可憐的女人。

前半生跟著楊鐵心行走江湖,不知吃了多少苦頭。

拋頭露面,比武招親,好不容易遇上一個一見傾心的人,卻還是個不學好的小人。

終於落得未婚先孕,整日鬱鬱寡歡。

她這樣一個美艷女子,帶著一個孩子,生活之中,只怕處處受人白眼,被人譏笑。

這一點,從楊過經常被人欺凌,便可以看出來。

若是馮驥不出現的話,按照原劇情,楊過十歲左右,穆念慈就會病逝,留下小楊過一人居住破窯洞,整日偷雞摸狗了。

現在穆念慈的病情並不重,主要還是她心情不暢,整日愁眉苦臉,鬱鬱寡歡,所以才會因為一點點小病,導致日後越來越嚴重。

她其實是心病。

馮驥收回手指,結束了今日的蘊養治療。

此時穆念慈早已渾身香汗淋漓,呼吸急促,白嫩的俏臉之上,一片紅暈染頰,風情無限。

見馮驥收手,她終於鬆了一口氣,心中又羞又尷尬,卻又沒法責怪人家。

「怎麼馮大哥給我瞧病而已,我竟然如此不堪。」

她心中暗暗責怪自己,竟是這點定力都沒有,實在不該。

當下收斂異樣心思,咳嗽一聲:「馮大哥,我這病……不好治嗎?」

馮驥笑道:「你知道?」

穆念慈見他輕笑,說不出的俊朗丰神,心臟不由一跳,連忙撇過臉去,不敢看他。

只是低聲道:「我請來過許多郎中瞧過了,他們也瞧不出什麼來,左右都說是心脈鬱結所致,怎麼調理都不成。」

「馮大哥這幾日你每天都來為我調理,我心中感激,就是擔心浪費了馮大哥你苦修的內力。」

馮驥笑了笑,道:「你的病其實並不算難治,身體上其實並不無大礙,真正的癥結不在身上。」

穆念慈愕然:「什麼?」

馮驥指了指她心口,笑道:「你的病因在這裡。」

穆念慈胸脯高聳,她本就生育過,身材自然比尋常女子豐滿。

被馮驥遙遙一指,她只覺馮驥手指上仿佛有魔力一樣,頓時胸口都覺得酥麻起來。

當下連忙斂胸塌腰,身體也微微側過去,臉色一片酡紅。

馮驥也意識到此舉有些孟浪,連忙收回手指,咳嗽一聲,道:「你這是心病,正所謂心病還須心藥醫,你心中可有什麼放不下之事?」

穆念慈聞言,原本殷紅的臉上,頓時一片煞白。

此言似乎提起她的傷心之事,頓時泫然欲泣,雙目泛紅,眼淚止不住的流下。

馮驥見狀,嘆息一聲,取出手帕,遞了過去。

「人生有情淚沾臆,江水江花豈終極?」

「夫人,你是個重情重性的人,這樣的人,最容易為情所傷。」

「不過人生天地之間,若白駒過隙,忽然而已。豈可將青春美好,都放在往事之上?」

「你不為自己身體想,也該為過兒這孩子想想,他本就沒有父親,已經受盡欺凌,若是再沒了母親,他該如何是好?」

天底下所有母親的弱點,都是自己的子女。

穆念慈也不例外,聽到馮驥溫柔勸說,又提到楊過,霎時間哽咽之聲再難忍耐,清淚撒下。

「嗚嗚嗚……你說的,我豈能不明白?」

「只是……只是有些事情,哪裡是說能放下,就能放下的?」

「可憐我的過兒……」

她說到傷心處,哽咽輕泣,已經變成了嗚嗚啼哭之聲。

馮驥不由嘆息一聲,勸道:「吾常聽人言,欲要迅速放下一段感情,或許進入下一段感情,才是良藥。」

「你不如敞開心扉,試試接納新人,或許會放下心中鬱結。」

穆念慈聞言,啼哭道:「馮大哥說的容易,感情之事,哪裡是說能放下,便能放下的?況且就算我放得下,又有哪個能看上我這等殘花敗柳?」

說到這裡,她越發難過自憐。

其實這麼多年,她心中悽苦,未必全都是因為遇人不淑,思念亡夫。

更多的是對自己這一生境遇感到悽苦,又有對未來感到擔心和迷茫。

她才二十出頭,帶著孩子,漂泊無依。

就這樣了此殘生嗎?

想到這些年的孤單寂寞,她其實早已死意。

只是捨不得孩子罷了。

她哭的梨花帶雨,當真是我見猶憐。

馮驥忍不住伸手輕輕握住她的媃荑:「夫人,豈可如此輕賤自己?女子一生,怎可因嫁人生子,便自比殘花敗柳?你又不曾對不起任何人,以一己之力,撫養孩子這麼多年,何以這般說自己?」

「這天下最偉大的,莫過於為人母者。天下男兒,若是因此嫌棄你,豈不是枉為人子?」

穆念慈怔怔的看著馮驥,這些話,她是第一次聽人說,還是聽一個男子說。

她這些年,遇到過的男子,只要見她帶著一個男孩,哪個不是輕賤她?

當年她從鐵掌峰上離去,流落江西上饒之時,產下楊過,在那裡休養了一陣子。

曾經被丐幫的簡長老遇見,那廝見色起意,自己險些為他所擒,幸虧得郭靖黃蓉路經,這才倖免於難。

可是經此一事,她自覺自己更加輕賤,連一個叫花子都要輕薄羞辱她。

叫花子都吃殘羹剩飯,睡破廟街頭。

自己在這叫花子眼裡,若非如殘羹剩飯一般輕賤,他豈會這般大膽?

這是她內心自卑之處的想法,從未與人說過。

這些年來,她心中鬱結,自然不敢再接受其他異性。

如今忽聽馮驥贊她,心中感激非常,一時間竟是忘記了啼哭,更是忘記了纖纖細手,還在他手裡。

兩人四目相對,穆念慈許多年未曾得到關懷,激動難以抑制,頓時撲入他寬厚胸膛,嗚咽哭泣。

此時男女之別,早已拋之腦後,實在這麼多年,從來沒人對她如此軟言細語,如此體貼入微了。

馮驥微微一怔,想了想,便輕輕撫其玉背,無聲安慰著她。

「娘!娘!我練成啦,我練出內力啦。」

正在此時,忽聽得外面傳來小楊過欣喜大叫聲音。

穆念慈頓時如同觸電一樣,急忙支起身子,迅速推開馮驥。

她滿臉通紅,心臟狂跳,這一瞬間,竟是有種偷情被人抓住的感覺。

馮驥倒是神色坦然,笑吟吟的看著穆念慈緊張的模樣。

穆念慈哪敢去看馮驥,轉過頭看向門口。

卻見楊過已經衝進屋子裡,見到馮驥也在,他連忙駐足,恭敬的跪地磕頭,喊道:「爹爹,我練出內力啦。」

這一聲爹爹,讓穆念慈頓時面紅耳赤。

儘管楊過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叫了,但是她作為楊過母親,聽到這話,仍舊心跳如麻。

原來當日馮驥收了楊過為義子,楊過卻不叫他義父,直呼『爹爹』。

馮驥驚愕,穆念慈也忍不住想要呵斥,卻被李莫愁攔下。

李莫愁輕聲詢問楊過,為什麼要這麼稱呼。

楊過說自己從小沒有爹爹,受人欺凌,如今拜了義父,索性就叫義父爹爹,這樣以後再也沒人敢說他沒有爹爹了。

如此解釋,頓時讓穆念慈感到愧疚,對不起自己兒子,便不再阻攔。

只是卻沒想到,她們來到金銀島之後,楊過一口一個爹,再扭頭喚她娘,倒是叫的仿佛穆念慈和馮驥真的如一對夫妻一般,讓穆念慈好生尷尬。

不過以前尷尬也就只是尷尬,她又沒做什麼虧心事,也不用擔心什麼。

但是今日情緒失控,她做了一些出格之事,再聽楊過這般叫喚,心頭頓覺心慌意亂,只覺得小楊過發現她與其義父之間有什麼不軌之事了一樣。

馮驥沒有那麼多想法,笑道:「哦,九陰真經也算得上是道門絕學,其中《北斗大法》、《易經鍛骨篇》皆是上等入門築基之法,你這麼快就能入門,武學天資很不錯啊。」

楊過得到他的稱讚,頓時滿臉開心,他如今四歲半,卻比得上同齡人七八歲還要懂事,實在早慧。

不過雖然早慧,卻也難以察覺義父和母親之間奇妙氛圍,只是在屋內和馮驥、穆念慈炫耀他的所學本領。

穆念慈見狀,心中鬆了一口氣,偷偷去看馮驥神色,見他面無異色,心中又不禁黯然幾分。

忽然馮驥逗弄小楊過的間隙,也抬頭看向了她,沖她微微一笑。

穆念慈頓覺心臟急跳幾下,臉色一紅,急忙扭頭,不敢與他對視。

曖昧的種子,已然埋在二人之間,穆念慈的心思,自然也從自怨自憐之中走出,開始注意與馮驥的之間的尺度分寸。

一晃之間,穆念慈母子在島上已經居住七八日。

這日,馮驥正在閱讀道經,感悟太湖之水,欲要修煉五雷之術中的水雷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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