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司徒家張燈結彩,正合適哭喪!【求(2/2)
反正不管出了什麼事娘娘都會給她兜底,不用擔心出問題。
閒著沒事,李裕換上騎行夾克,騎著摩托車去市里溜達了一圈,順便訂購了凍肉、食鹽、白糖、麵粉等物資。
這些都會屯在倉庫中,誰有需要誰就運。
除了常規的資源,穆桂英還用躍進貨車,往倉庫運了五六車紅薯和土豆,資助并州軍、麒麟村和朝歌城。
秦瓊領著羅士信即將到達歷城,倒是不需要這些物資。
傍晚,李裕回到民宿,老遠就看到呂布跟趙大虎勾肩搭背坐在民宿門口,一副倚著牆根兒曬太陽的退休老幹部模樣。
哭喪的鬧劇落幕了?
李裕來到大門口,停好車子,摘下頭盔,聽到趙大虎正在念叨單雄信和張飛:
「靠,他倆說走就走了,連條消息也不回,尤其是張三,還等著吃他的喜糖呢。」
他有搶媳婦兒的技能在,脫單還不是分分鐘嘛……李裕笑著說道:
「可能正在尋找目標吧,回頭有喜訊了肯定跟你分享的。」
下次讓武松把張飛的手機帶過來,在這邊給趙大虎發條消息,免得這傢伙一直惦記。
趙大虎掏出一包利群打開,抽出幾根開始散。
李裕沒接,原本以為呂布會嘗嘗呢,沒想到這貨來了一句很現代的話:
「備孕呢,不能抽。」
趙大虎一聽,也沒在呂布面前抽菸,而是饒有興趣的問道:
「你不是有個女兒嗎?要二胎啊?」
呂布點點頭:
「不光二胎,以後有可能連三胎也要。」
三國世界肯定要多多的生孩子,但現代人趙大虎卻忍不住朝呂布豎了個大拇指:
「牛逼,不過你這人高馬大的優良基因,確實得多生幾個孩子,不然就太浪費了。」
又聊了一會兒,借著李裕往倉庫送摩托車的功夫,呂布跟過去,從懷中摸出一台運動相機遞了過來:
「昨日為兄在司徒府大放異彩,今早蔡邕又在朝堂上做了推廣,以後大孝子的名頭算是摘不掉了。」
我日,看來一切順利啊。
李裕接過運動相機好奇的問道:
「你去哭喪還戴著運動相機啊?」
這跟上墳還不忘要打賞的主播有什麼區別?
呂布笑了笑:
「不是我拍的,是發財賢弟,昨日他代表蔡府去了王允府上,先陰陽怪氣的罵了王允的侄子,又嘲諷了管家之類的人物……為兄的風頭差點被搶了去。」
孫發財是個很記仇的人,當初司徒府搶了蔡家的府邸,這事兒擱別人可能就過去了,但他不行,不罵回來絕對咽不下這口氣。
當然,他現在的人設就是唇槍舌劍,朝臣不少人都有耳聞,要是來到司徒府乖乖巧巧的,反而容易讓人懷疑動機不純。
剛上門就開罵,倒顯得沒什麼心機,不會防備他。
李裕放好摩托車,沒有立即去書房看視頻,而是先去餐廳看了看貂蟬的新髮型。
十幾歲的小姑娘,配上可愛的齊劉海,徹底成了一個渾身洋溢著青春氣息的高中生。
「漂亮嗎?」
小丫頭有些忐忑,生怕臭先生不喜歡。
李裕咬了口牛肉大蔥包子,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漂亮,很適合你。」
哇咔咔,臭先生你這麼夸,妾身會驕傲噠!
貂蟬美滋滋的咬了口包子,感覺比平時吃的更香了呢。
晚飯過後,李裕領著呂布來到書房,打開電腦,順便說了一下水滸說岳世界的最新動向:
「二郎近期就會把西夏在東京的據點剷除掉,希望能多找到一些大宋朝臣和西夏勾結的證據。」
呂布捏著桌上的腰果吃了一口:
「可惜這種事我不能參與,否則定要與二郎一起殺遍那些魑魅魍魎……三兒搶媳婦兒的事兒有眉目了嗎?下次讓二郎幫我捎句話,帝姬到手就送他一車鎧甲當新婚賀禮,否則就編段子嘲諷他!」
靠,哪個好人家會用鎧甲當新婚賀禮啊?
李裕被這貨的話給氣樂了,打開視頻,首先看到的就是孫發財那張欠揍的臉:
「哈嘍哈嘍裕哥,媽的,有種旅遊UP主拍節目的感覺,今兒我陪奉先老哥去司徒府串門,鍾繇這個悶騷貨生怕氣勢不夠,利用自己黃門侍郎的身份邀請了不少年輕官員,大家一起去王司徒家見證奇蹟。」
一段時間不見,這傢伙的頭髮又長了一些,甚至可以扎個短馬尾了。
他這會兒應該在馬車上,喋喋不休表達著重逢呂布的喜悅:
「呂奉先一來,靠山就有了;并州軍一來,青天就有啦……現在琰妹比我都了解流行梗,連麥克阿瑟都知道,感覺她比我還像個穿越者。」
回頭你們兩口子別把這種梗寫到奏摺中,搞出大型紀錄片標題的麥克阿瑟語錄。
很快,馬車停了,孫發財抓著運動相機下車,跟騎馬而來的呂布一起來到了司徒府門口。
王允為了坐實呂布娶親這件事,提前讓下人把家裡布置得張燈結彩的,大門口還掛著紅綢燈籠之類的裝飾,一副要辦喜事的模樣。
很顯然,只要呂布進了司徒府,他就準備連夜把婚事辦了,省得節外生枝。
反正只要呂布娶了家裡的使女,王允這個老丈人的頭銜就沒跑了,以後還能成為要挾的籌碼。
但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出今天呂布是來哭喪的。
孫發財舉著運動相機拍了一下格外喜慶的大門,賤兮兮的說道:
「如此張燈結彩,正適合哭喪……催淚劑準備好了嗎?」
呂布從懷中摸出一個小小的眼藥瓶:
「準備好了,魏續給我榨了點洋蔥汁,據說榨汁時,他哭得肝腸寸斷的,好幾個人都以為他死了老婆。」
好歹還是并州軍立了大功的燒雞將軍呢,你們就不能稍微放尊重點兒?
說完,呂布把洋蔥汁隱蔽的擠到手背和衣袖上,等會兒哭的時候只要蹭一下眼睛,眼淚就如同脫韁的野馬一樣,根本別想止住。
兩人進門,迎面走來一個十幾歲的小少年,見到孫發財,趕緊後退兩步,掩面走開。
「哈,這位就是被我罵哭的楊修,沒想到他也在,不知道等會兒能不能讓他陪一個……他們這些士族,很喜歡搞譁眾取寵,然後再跳出來個長輩點評一番認可才華那一套,可惜有我在,分分鐘拆穿他們。」
舉孝廉制度讓每個人都成為了好演員,也成了士族壟斷階層的工具。
孫發財身為一個長在紅旗下的共產主義接班人,自然是不尿他們這一壺的。
很快,王家的人出來迎接。
呂布是執金吾、都亭侯,按理說得王允得親自迎出來,但這老東西自持要當岳丈了,所以讓侄子王晨出面迎接。
這倒是給了孫發財發揮的機會。
「這位就是蔡中郎的乘龍快婿吧,失敬失敬!」
「不失敬,前一段你們府上的家丁搶這座院子的時候,勁頭嗷嗷的,讓我不自覺就想起了家裡養的大狼狗,那齜牙咧嘴的樣子,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後來那些狗一個不留,全殺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王晨一臉不爽,但還是耐著性子問了一句:
「為什麼?」
孫發財哈哈一笑:
「主人想殺狗,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既然你選擇當狗,就得有被殺的覺悟……忙去吧,我看看這座本屬於我們家的院子,被你們禍禍成了什麼模樣!」
看到這裡,李裕忍不住交代了呂布一句:
「可得看好他,別讓他被殺了……這嘴巴欠得,我都想揍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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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