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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8章 虎痴殞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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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城位於漯水河以南,宇文成都率領大軍搭設浮橋渡河時,高順率領一支人馬,和周瑜一道向西南方向進發,與董昭以兩麵包夾之勢橫掃黃河以北的縣城。

接著他們會攻打濮陽,再一路南下,直撲高順的老家陳留。

原著中,陳留高氏出身的高順,跟東郡陳氏出身的陳宮不對付,從占領兗州開始,雙方就一直相互拆台。

漢末各方勢力,同陣營相互拆台例子有不少。

袁紹的解決辦法是加一把火,讓雙方勢均力敵,然後像鬥蛐蛐一樣搞制衡術。

曹操是推心置腹的交談,再曉以大義,讓雙方化干戈為玉帛。

孫權喜歡各打五十大板,你們私下裡怎麼鬧都沒問題,但別影響我當吳王。

只有呂布最特別,這老哥腦仁里滿是肌肉,根本蓋特不到手下內訌……當然,呂布也有大智慧,郝萌叛亂時,高順已經指出是陳宮在搞鬼,結果呂布非但沒怪罪,反而裝作若無其事,倒是把陳宮整得不好意思了。

如今呂布沒來,來的是心計、智謀都幾乎滿級的宇文成都,整個兗州之戰,不會再出現原著中,兗州重新被奪走的情況了。

漯水河畔,新加入軍中的田豫看著迅速搭建好的鋼鐵浮橋,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居然如此之快?有了此物,天塹變坦途,真好!」

荀攸撫須說道:

「這是臨時過大軍用的,如今關中一帶,已經開始修築永久性橋樑了,能並排過六輛馬車,歷經百年而不腐。」

說完,他掏出手機,給田豫看了一段打樁機修橋的畫面:

「這些橋樁全部由鋼筋混凝土澆築而成,國讓覺得如何?」

國讓是田豫的表字,他今年剛滿二十歲,還未出仕,見軍中的周瑜、司馬朗、宇文成都都是年輕人,便也加入軍中,準備歷練一番。

這一歷練不當緊,直接見到了朝廷軍中的大殺器——快裝浮橋。

三國其實也有浮橋,但搭建速度慢,效率低,每次搭建都要四處拆房子找木頭,搞得民不聊生不說,還容易貽誤戰機。

這次來到漯水河畔,田豫聽到搭建浮橋兩個字,以為要在河邊駐紮十天半月才能過去,誰知兩個時辰不到,浮橋就搭建妥當。

騎兵首先衝到河對岸,建立防線,並放出斥候,對聊城周圍的地形、農田等地進行全方位偵查。

騎兵過去後,第二條浮橋也搭建完成。

步兵開始渡河,並將防線直接推到三十里外的聊城城下,跟城內的守軍遙遙相對。

宇文成都渡河後,用望遠鏡看著遠處的麥田,如今快到麥子的抽穗期了,等養花授粉之後,就是收穫的季節。

看完之後,他沖斥候隊長問道:

「聊城的守將是誰?居然能讓許褚從東阿渡黃河前來接應。」

「稟將軍,數月前,曹操封許褚之兄許定為聊城令,今番許褚來救援,應該是擔心他兄長的安危。」

真是令人感嘆的兄弟情啊……宇文成都聽到這裡,不由想到了民宿里那個拽拽的、喜歡酸辣口味的小屁孩兒。

也不知道這小傢伙最近過得如何了,等參加二郎的婚禮時,得督促他多吃青菜,要是不聽話就趁機揍他一頓……打唐王屁股的機會比較難得,可千萬不能錯過。

曹性一聽聊城的縣令居然是許褚的哥哥,當即攛掇道:

「將軍,既然他們兄弟湊在一起,那要不乾脆全送走算了,黃泉路漫長又孤單,兩兄弟正好可以做個伴兒。」

宇文成都擦拭著自己的七曲鳳翅鏜說道:

「我殺許褚是因為他罵人在先,乃私仇也,若許定是個明事理之人,就放他一馬,我們代表的是朝廷,不能一味弒殺。」

聽到私仇兩個字,在場所有人都為許褚掬了一把同情淚。

真是嘴賤一時爽,全家火葬場,你說你好端端的,沒事罵呂布幹啥呢,還一而再再而三不停的罵。

呂布可能哈哈一笑不當回事,但現在有個把他當兄長的宇文成都,這就難辦了。

宇文成都之所以說殺許褚是私仇,就是在杜絕任何求情說好話的可能……除非李裕放話,否則不管誰幫忙說情,他都不會饒過許褚。

曹性的炮營渡河後,剛要去前面建立陣地,荀攸突然喊住了他:

「許褚死後,留意許定的動向,若是有歹心,就放冷箭或冷炮殺了他,以絕後患。」

「好的公達先生,包在我身上了。」

曹性答應一聲,扭頭發現漯水北岸,突然來了許多百姓,馬上拿起對講機問道:

「伯達,後面是怎麼回事?」

負責後軍的司馬朗回復道:

「清河崔氏聽聞大軍即將拿下進攻兗州,特送來五千斛糧食,預祝大軍旗開得勝。」

崔氏不僅是清河第一大族,同時也是一支綿延千年的大世家,從兩漢到兩晉,再到隋唐,清河崔氏都很活躍。

荀攸聽到司馬朗的回答,輕輕一笑:

「怪不得能綿延千年呢,這些小心思,真是細緻入微啊。」

朝中的老臣崔烈一家就是出自清河崔氏,不過大家族嘛,喜歡多方下注,比如崔氏另一個名士崔琰,曾經是袁紹手下的謀士。

圍攻鄴城時,崔烈寫信讓所有崔氏子弟離開袁紹返回老家閉門思過,崔琰就是那會兒離開了袁紹,一直在家讀書,謝絕見任何客人。

大軍追擊袁紹路過清河時,崔氏上下極為配合,還有一些崔氏子弟加入軍中,要為家族戴罪立功。

當時劉協已經赦免了崔氏的罪過,沒想到現在大軍南下,崔氏又跳出來刷好感。

宇文成都聽到五千斛這個數字,覺得低估了大家族的存糧,他直接在對講機中說道:

「伯達,轉告崔氏族人,我要徵辟崔琰為隨軍文書,另從崔氏族人中選三十位優秀子弟,送到長安大學進行深造,成為天子門生。」

崔氏很雞賊,大軍南下時來送糧食,還是整整五千斛,主帥不回應說不過去,他們就等著誇獎,然後搖身一變,再次成為一等世家呢。

但宇文成都的回應跟賈詡有異曲同工之妙,直接送長安大學的名額。

學校是個大染缸,不管你是誰家的孩子,經過一系列思想教育之後,畢業時全都會變得又紅又專。

而且就司馬微和龐德公看人的本事,你思想不純粹的話,他倆也不會批准畢業,再蹲兩年吧你。

聽到徵辟崔琰為隨軍文書,曹性一拍大腿:

「可惜宋憲那個癟犢子不在,否則可以跟崔琰比一比,到底誰更帥。」

雖然不願承認,但宋憲的顏值在并州男子天團中,確實是比較能打的那個。

也就跟我不相上下吧……面對顏值方面的差距,曹性致以了男人之間最大的敬意——五五開。

聊城縣衙,許久沒碰面的許家兄弟正在吃午飯。

許褚吃飯還不忘罵呂布:

「還以為多厲害呢,聽到我罵他,居然嚇得躲到了益州,不敢來兗州了,等以後見到他,定將此賊的腦袋斬下來,讓曹公看看我和他到底誰更厲害!」

許定今年三十來歲,聽到弟弟的話,放下碗筷說道:

「仲康,詆毀他人並不會讓你變得更強大,溫侯沒來兗州,也不是因為怕了你,他是當朝驃騎將軍,你身為大漢子民,理應尊重。」

許褚扒拉一口碗中的湯餅:

「我就是不服氣,一個邊關來的莽夫,連孝廉都不是,居然成了驃騎將軍,看得懂疏文嗎他?」

許定無語的嘆了口氣:

「溫侯文采斐然,那首《觀滄海》被曹公摘抄下來掛在臥室,日讀夜誦,別的詩句,也都被士族交口稱讚,承認別人優秀很難嗎?」

聽到這話,許褚重重的將手中的碗往桌上一放:

「在曹公身邊當差時,曹公日夜不停夸那個并州莽夫,沒想到來到聊城,你也像被灌了迷魂藥一樣,我就是看不慣他,我就是要殺了他,不僅殺他,還要殺他全家!」

許定揉揉太陽穴,耐著性子說道:

「你這樣詆毀他,並不會傷溫侯分毫,只會讓大家覺得你是個跳樑小丑……若再執迷不悟下去,以後早晚會在這上面吃虧。」

許褚不信:

「先打得過我再說吧,當初在虎牢關,若我在的話,定然輪不到并州莽夫耀武揚威。」

許定覺得自己弟弟在老家生活那幾年,被一聲聲誇獎給迷住了,認為自己當世無敵,看誰都不順眼。

照此下去,必惹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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