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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3章 四面汝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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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謙的性格更適合在朝中擔任高官,伱若不願意,朕可以換別人。」

張喜趕緊說道:

「願意,願意,徐州之富庶,臣早有耳聞,再加上有張雋乂輔佐,臣定能將徐州境內的匪患蕩平,讓世家捐出土地!」

身為大漢朝廷的財神爺,張喜一瞬間就想到了計策。到了徐州,先徵辟東海糜竺為刺史府從事,糜氏為東海第一商賈,富可敵國,藉助糜氏的家產,就能繞過徐州的世家,組建一支屬於刺史府的軍隊,然後迅速打開局面。

各地的匪患直接蕩平,至於世家,聽話的可以各退一步,不聽話的就地絞殺,通過硬手腕的流血事件,既能清除徐州內部的矛盾,同時也能給袁術樹立徐州不可侵犯的邊界感。

今後他再想偷偷蠶食徐州的土地,就得掂量掂量了。

另外還能跟江東的孫策、北方的徐榮聯手,一起蕩平匪患,給百姓創造朗朗乾坤。

見張喜同意,劉協說道:

「你可以從工業區調一批工人,在徐州發展工業,同時也能從河東鹽場調人,在東海之濱曬鹽,增加賦稅收入。」

條件給的很足,這讓張喜更加自信起來:

「陛下放心,三年之內,臣保證徐州會大變樣!」

楊彪見狀,本想來一段《大決戰》中常凱申關於徐州的論述,又覺得這話對於張喜來說太晦氣,還是算了。

等以後有機會去徐州視察,再跟老張開玩笑也不遲。

正吃著,郭嘉推門走了進來。

他身份特殊,在皇宮跟自己家一樣,隨手拿起一張雞蛋餅咬了一口,這才說道:

「今日南皮縣將送袁本初上路,我們選擇在今天公布年號,倒也挺應景的,沒有比袁紹之死更合適奠定鳳鳴這個年號了。」

遙想劉協上位之初,袁紹各種反對,但等確定了初平這個年號之後,袁紹又大加支持。

因為他表字本初,而劉協上位後的年號為初平,在袁紹看來,平定董卓之亂,命中注定是我袁本初的舞台。

現在,用袁紹的死,來紀念初平這個年號的終結,也算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郭嘉坐下來,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楊彪:

「老楊,我們殺你小舅子,你不會記仇吧?」

楊彪的老婆,是袁逢的女兒,也就是袁基袁紹袁術三人的姐姐。

不過袁紹過繼給了袁成,所以親姐就成了堂姐。

楊彪說道:

「袁紹明知我岳父在洛陽城中,還故意起兵討伐董卓,害我岳父一家慘死,於我來說,乃仇人也,何談小舅子一說?」

郭嘉又問道:

「那楊修對他倆舅舅是什麼態度?」

「恨不得生啖其肉,尤其自現實世界歸來,修兒越發覺得,袁氏乃漢末禍亂之本,我們早已經斷絕關係,奉孝你可以隨便殺,殺的袁氏族人越多,我心裡就越痛快。」

說完,老楊反問道:

「郭圖可是潁川郭氏的族人,奉孝不會為他求情吧?」

郭嘉夾了一筷子臘腸送進嘴裡:

「求個狗屁,我已經徹底脫離了潁川郭氏,以後我要成立自己的郭氏堂口,不跟他們摻和……沒見過這麼蠢的謀士,大難當頭了還滿腦子窩裡鬥,官渡之戰時,要不是這狗東西跟河北謀士相互拆台,官渡也不會敗。」

一直沒開口的劉協說道:

「這種人還是挺多的,現實世界一些大公司,為了打擊男人,硬生生把主營的業務搞垮,有個遊戲公司甚至還把自己搞成了無人接盤的貴物,這世上從不缺郭圖一樣的人,不管發展,只顧鬥爭,垮了再換個地方繼續斗。」

袁紹陣營中的郭圖和曹操陣營中的賈詡完全相反。

曹操聽從賈詡意見的戰爭,全都贏了,唯一沒聽的就是赤壁之戰,來了場慘敗。

而郭圖則相反,袁紹聽他的計策全都失敗了,但袁紹偏偏非常信任自己這個河南老鄉,幾乎事事都讓郭圖拿主意。

這種每一步都能精準選到錯誤答案的操作,在整個三國都挺少見。

南皮縣外,一陣陣的軍鼓聲響起,各營的人馬穿好鎧甲,抬著各種攻城器械,開始組織攻城。

這幾天,除了炮兵和軍樂團之外,所有的兵馬都參與過至少一次攻城。

平時很少有這種攻防演練的機會,所以荀攸跟宇文成都匯合後,很快就做出了輪戰練兵的決定。

很快,攻城戰開始了。

黃忠率領手下的重步兵,親自殺到城下,手中的落日弓一箭一個守卒,把城樓上的袁氏大軍打得不敢露頭。

宇文成都也拿著反曲弓在自己負責的西門練習了一會兒射術,銀河射手曹性一看,也跑過來秀箭法。

城內守卒原本就士氣低落,被這一通射之後,就更沒有反抗之心了。

曹性趁機讓炮兵將做好的紙錢打入城中,又讓大型無人機灑了不少,讓城內的士氣進一步下降。

袁紹裹著披風從屋裡顫巍巍的走出來,看到漫天的紙錢,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是……下雪了?」

困守南皮後,袁紹等著各地的大軍來救他,重拾酸棗會盟的風采,然而等了一個多月,毛都沒見到一個,反而聽到很多罵聲。

他一下子就病倒了,一直覺得渾身發冷,城內的大夫全都被拎來治病,但最終也沒找到病根。

袁紹正幻想著是不是老天覺得自己太冤屈,所以在四月天降下大雪,就聽到二兒子袁熙說道:

「父親,這是城外的奸賊在撒紙錢。」

紙錢?

袁紹抬手,顫巍巍抓到一片空中飄落的「雪花」,這才看清是給死人上墳用的紙錢,他曾經給袁成守墓六年,對這種東西再熟悉不過了。

看著手中的紙錢,袁紹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多歲。

他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台階上,大口喘氣,臉上帶著自嘲的苦笑:

「熙兒害怕嗎?我應該早點安排你們去遼東,總想著我汝南袁氏四世三公,振臂一呼天下士人莫敢不從,但現在想想,人家憑啥聽咱的啊。」

袁熙忍住眼淚,帶著哭腔寬慰道:

「父親,孩兒還能戰鬥的,將士們也在門外求戰。」

袁紹擺了擺手:

「讓他們自謀生路吧,我誰都不見了,是與非,成與敗,隨便了……我一個婢女生的孽種,能有如此事業,也算不枉此生了。」

他嘆了口氣,突然想起了小時候在汝南生活的快樂時光。

那個時候,他因為身份問題,不受袁氏族人的待見,只能跟下人的孩子一起玩。

他們一起玩泥巴,一起吹柳笛,一起偷偷去河裡游泳,一起去採蓮蓬,一起唱那些郎朗上口的歌謠……那些歌謠怎麼唱來著,怎麼一句都想不起來了?

袁紹絞盡腦汁,正回憶童年那些歌謠時,城外突然響起了記憶中的《羽林郎》:

昔有霍家奴,姓馮名子都。

依倚將軍勢,調笑酒家胡。

胡姬年十五,春日獨當壚。

長裾連理帶,廣袖合歡襦。

……

聽到這熟悉的歌謠,袁紹再也繃不住了,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順著眼角滴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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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5號開始,連著九天萬字更新,大腦有點吃不消了,今明兩天先一更,我緩一緩,後天再恢復兩更,不好意思啊兄弟們,今年非常容易疲勞,上本書那種連爆一萬五的手速,一直沒找回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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