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全殲虎豹騎!(2/2)
「子廉兄的身體如何了?」
曹純被張遼斬殺後,虎豹騎的首領就由曹家千里駒曹休擔任。
曹休是曹洪的從子,去年張遼斬殺曹純後,又遇到了曹洪,兩人戰在一起,張遼一刀劈在曹洪後背上,要不是身穿兩層鎧甲,曹洪當場就被張遼送到地府去了。
聽到曹仁問從父的情況,曹休嘆了口氣:
「身體已經徹底康復,甚至更勝往昔,但留下了病根,聽到巨響渾身就哆嗦……那一仗太慘了,好多人到現在都沒走出來。」
曹仁一聽,忍不住捶了一下自己的胸甲:
「真是窩囊,若再見到那群人,必將他們一刀斬為兩段!」
曹休也跟著立FLAG:
「他日若能幫叔父報仇,縱死也無憾!」
兩人正相互鼓勁兒時,一聲尖嘯從遠處快速而來。
這聲音,喚起了曹仁和曹休不好的回憶,兩人同時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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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戰!」
然而並沒什麼卵用,當炮彈飛過來炸響時,整個前軍頓時亂作一團,尤其是曹操引以為傲的虎豹騎,更是四下狂奔,根本不受控制。
城牆上,糜竺用望遠鏡看著這一幕,手都是抖的:
「一炮之威,竟恐怖如斯?」
王朗則興奮得扶著城牆,朗誦起了《大風賦》,整個人變得極為亢奮,他已經儘可能的想像炮彈的威力了,但見到實戰才發現,還是小瞧了這玩意兒。
只有張闓嫌不過癮,拿起對講機問道:
「咋就一發炮彈啊?」
對講機里傳來了炮兵的回應:
「稟將軍,剛剛那一發是校準試射,接下來才正式開始。」
話音剛落,十里外的曹操前軍所在地,就接二連三的響起了爆炸聲。
開花彈、破片彈、燃燒彈、白磷彈、鋼砂彈……各種炮彈砸到陣地中,虎豹騎所有戰馬全都應激狂奔,不少騎兵都被顛下馬來,接著被後面的馬匹踏成肉泥。
馬慌亂,人更亂。
他們從沒見過這種陣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讓他們想到了滾滾天雷,一些老兵更是泛起了不好的回憶。
當初追擊董卓時就被遭遇過滾滾天雷,如今再次遇到朝廷大軍,天雷瞬息而至。
這說明什麼?說明國運在朝廷那邊。
什麼大漢氣數將盡,什麼曹氏可代天下,什麼炎漢滅、曹氏興,這簡直就是閹人聊美女——無稽之談!
曹仁和曹休拼命的組織騎兵,讓大家拿起武器戰鬥。
他們好不容易收攏了一批潰兵,再次聽到了雷聲,不過這次不是炮彈來襲,而是張郃率領的朝廷騎兵從遠處土崗上奔襲而來。
五千黑甲騎兵,戴著黑色面具全速奔襲,爆發出來的威懾力讓人膽寒,剛剛組織起來的潰兵看到這一幕,頓時四散而逃。
曹仁和曹休縱有千般本事,面對這種情況,也無可奈何。
兩人還打算趁著曹操沒到,先拿下昌慮縣,將城裡的人屠殺乾淨,讓徐州人看看反抗曹氏大軍的下場。
結果還沒碰到昌慮縣的邊,就全軍潰敗了。
兩人來不及多想,趕緊調轉馬頭,順便把潰兵收攏起來,否則任由他們向後方跑,說不定會連帶著中軍一起潰逃。
一個潰兵能帶走十個,十個潰兵就能帶走一百個,這麼潰逃下去,兵仙下凡也無能為力。
兩位主將這一調頭,潰敗就更徹底了,大家沒命的向後方逃竄,生怕被突如其來的黑甲猛獸給踏成肉泥。
張郃一邊走一邊用對講機聯繫張闓:
「找到他們的主帥了嗎?」
「稟將軍,找到了,是兩個人,根據我們情報部門拍攝的照片對比,紅色披風的是曹仁,綠色披風的是曹休,他們好像調轉馬頭去收攏潰兵了。」
一聽有兩個曹氏宗親,張郃立馬來勁了:
「按我的正前方為十二點方向,用無人機給我做引導,此戰我要殺一位主將!」
張闓被張郃的豪情給激得熱血沸騰的:
「將軍您太厲害了,能在您麾下任職真是某三生有幸……我親自給您做引導,保證您能殺了那兩個兔崽子!」
這時候,無人機小隊插進了頻道中:
「將軍,已經鎖定曹仁和曹休,需要我們通過無人機投放汽油嗎?」
張郃拒絕了:
「不用,這種亂臣賊子,我要親自斬殺!」
張郃說完,一夾馬肚,跟著無人機一路向北而去。
沒多久,他就看到了紅色披風的曹仁和綠色披風的曹休,兩人旁邊還跟著幾十個騎兵,這些騎兵的馬背上大都掛著腦袋,看發箍的樣式,不是朝廷大軍的腦袋,反而像是沿途百姓。
殺良冒功……張郃腦海中瞬間閃出了這四個字。
接到鍾繇轉達的命令後,張郃本來還有些愧疚,但看到曹操的虎豹騎居然明目張胆的用百姓的腦袋冒功,心底那點兒愧疚頓時煙消雲散。
殺我大漢子民,那天王老子來了,我也得留下你們的性命做賠償!
這個時候,曹仁和曹休已經見到了張郃,兩人還試圖通過繞行甩掉追兵,但他們不管怎麼繞,張郃都如影隨形的跟著,甚至還在繞行的過程中拉近了距離。
見甩不開追兵,曹休大喝一聲:
「我來斷後!」
說完,他不等曹仁拒絕,就調轉馬頭,向張郃迎了過去。
身後的騎兵一看,也分出一半,跟著曹休一起斷後,給曹仁的逃命爭取時間。
很快,張郃就跟曹休撞到了一起。
兩人也不搭話,舉起手中的武器就開始進攻,那幾個跟過來的虎豹騎剛要幫忙,張郃身後的騎兵就已將這些人圍了起來。
張郃掀起頭盔的面罩問道:
「曹休?」
曹休點了點頭:
「正是在下!」
確認了身份,張郃用槍指著虎豹騎馬背上的腦袋問道:
「可是百姓的首級?」
曹休一臉倨傲的說道:
「他們身為兗州百姓,卻妄圖去郯縣避難,已被我下令處死,將軍可有異議?」
張郃挺起虎頭槍,很沒涵養的罵了一句:
「我艹你媽!」
說完,他直接用出了周侗自創的槍法,殺招一波接一波的往曹休身上招呼。
周侗續命後領悟到向死而生的槍法,傳給了幾位徒弟,岳飛又將槍法傳給了呂布等人,呂布則本著藝不壓身的原則,給三國世界用槍的高手傳了個遍。
向死而生不花哨,但每一招都奔著要害而去。
曹休被這一變故搞得手忙腳亂的,開始給自己狡辯:
「我殺曹公治下百姓,與你何干?」
張郃一槍刺進他的大腿,又猛地一挑,鮮血頓時飆了出來:
「普天之下皆為漢土,你們這群亂臣賊子有何臉面稱公?殺我漢家百姓,我定會幫他們討回公道!」
曹休疼得哇哇亂叫,剛要反擊,肩膀又被捅了一槍。
接著是肋下、小腹、左胸……張郃把他當成了練習槍法的稻草人,渾身上下扎滿了窟窿。
等他把整套槍法打完,曹休的血早已經流干,整個人也從馬上重重摔落下來,像一團破布一樣,再無半點生息。
曹家的千里駒,就這麼一命嗚呼了。
張郃甩掉槍頭上的血液,沖手下騎兵一揮手:
「把虎豹騎全部殺掉,不留任何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