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寧惹武松,莫惹石秀!(2/2)
真定府距離邊關較近,嚴格執行宵禁政策,每到天黑四方城門就會落鎖,這個時候想要進城很難。
「不用,再說你這小身板,跟著也是累贅……原著里就是你偷雞才導致被祝家莊的人抓走了。」
惹了武二郎,說兩句軟話還能活命。
「沒這麼嚴重,更不會有危險,石秀賢弟還請放寬心。」
石秀覺得拿把劍而已,太過小題大做了:
「沒想到還可以買宅子娶媳婦,真能那樣的話,我這輩子都跟著大人混了!」
天慧星,慧極必傷,石秀不捨得傷自己,那只能傷招惹他的人嘍。
「有事就呼我們,謝道長會引導你們出來的。」
如果有緊急情報,城門官兵會查驗後放下一個竹筐,將人吊上去。
「應該沒什麼聯繫吧?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晚上還是讓喬道長跟著走一遭,咱們這邊也做好準備,若有變故,就衝到府尹家裡,先將真定府控制下來。」
這位小廝連聲慘叫都沒發出來,就化作一股明亮的火焰,一命嗚呼了。
時遷吃著岳飛從現實世界帶來的碧根果說道:
「要我說,咱們直接殺了府尹一家,然後起兵算了,現在搞得這麼複雜,我都有些看不明白了。」
喬道清說完,悄然離開了監房,跟蹤陳文舉去了。
府尹平日裡做的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也都被隱身的喬道清記錄著。
「好,我一早就去辦此事。」
見到他,周圍顧客趕緊讓開,生怕等會兒鬧騰起來受到波及。
很快,差撥從懷中拿出一張紙問道:
幾個負責灑掃的下人也在,大家圍坐在一起,開始吃飯。
一行人深一腳淺一腳的來到軍器坊,剛到門口,就有差撥迎了過來:
「可是府尹家的客人?」
等公審大會召開時,全都會公布出來,讓真定府的百姓們看清他的嘴臉。
管家居然這么小心翼翼的,真是沒見識屁事多。
時遷坐在桌子上,將身上的酥餅渣隨手拍掉:
「管家讓你夜裡去軍器坊,大張旗鼓的就為了拿一把劍,很不對勁。就府尹的在真定府的地位,隨便吩咐一聲,監丞怕是立馬捧著劍送上門來了,哪還用得著偷摸去拿啊……要不晚上我跟著你?有啥事兒也好照應。」
李應趕緊攔在打酒的百姓面前:
「有什麼就沖我們來,欺負百姓算什麼本事……鄉親們快走,莫要被我們兄弟連累了。」
「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能停?」
等公審大會的時候播放出來,百姓們立馬會怒火中燒、群情激憤,不斷往陳文舉身上砸臭雞蛋。
「管家有事但請吩咐,不管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都絕不推辭!」
嗯,到時候讓李忠收點臭雞蛋在公審大會上擺攤,生意絕對好。
等陳忠離開,燕青在心裡嘀咕道:
楊林:「……」
不過招惹張三還好,他最關心的是府尹那個管家,居然把石秀往這邊派,難道沒聽說過「寧惹武松,莫惹石秀」這句話?
「對,之前那個王記酒家,多好的一個人,愣是被擠兌得無影無蹤的,全家都不知去向,說是逃去了外地。」
「還有那個吳記酒坊的老闆,好端端的,突然把店兌給了這傢伙,想想裡面就有貓膩。」
很快,大家吃飽喝足,結伴從府尹家的後門離開,快速向城外走去。
上次在麒麟村召開的公審大會很成功,得到了全鎮鄉親的擁護,現在來到真定府,自然也得把輿論搞起來。
說是流程,但實際上摸得很仔細,就連大腿根也都檢查了一遍。
「全部抓起來,一個不留!」
還真不是什麼大事……石秀笑著問道:
「安排好了?」
檢查完畢,有兩個負責灑掃的小廝不敢進去了:
「這裡面感覺好可怕,我們在外面等著行不行?」
史進:「!!!!!!!!!!!!」
陳文舉少了半張嘴的牙齒,但興致卻很高,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店裡的布局,指著櫃檯前限量供應的牌子含糊不清的說道:
「回頭把這個拆了,做生意咋能摳摳搜搜的呢?」
石秀大咧咧的擺了擺手:
「哈,這是現實世界的一個梗,誇你厲害的意思……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先生親口說的,我還想讓他喊我遷兒呢,可先生就喜歡說秀兒。」
排隊的百姓們氣壞了:
「什麼事都沒犯,他們就是官商勾結欺行霸市!」
聞煥章擺弄著李裕送的鵝毛扇,腦海中突然閃出一個念頭:
「皇叔,你覺得會否跟盧員外打府尹的侄子有關?」
「我一個人快去快回,說不定天擦黑時就能趕回來,不需要再坐竹筐了。」
聞煥章早想到有這麼一招,所以讓盧俊義加快賣酒的速度,這樣等店鋪關門,饞著喝酒的百姓們自然會念起盧俊義和李應的好。
同時也能加深府尹侄子欺行霸市的形象,為以後占領真定府提供幫助。
時遷:「……」
鄧飛:「!!!!!!!!!!!!」
時遷像個古早時期的衝浪少年一樣,說了句陳年老梗,便消失在房樑上。
燕青心思一轉,隱約猜到了什麼。
此時,七號爐旁,負責這裡的小頭目對一直裝傻充愣的張飛說道:
時遷打開酥餅,先聞了聞,又拿著好運貓的吊墜在酥餅上晃了晃,這才放下心來,拿起一塊咬了一口,點頭說道:
為了讓張飛更有幹勁,小頭目踮腳拍著他的肩膀說道:
盧俊義拱手對衙役說道:
「我會將此事匯報給皇叔……對了,今日一早,張三爺、史大郎、錦豹子三人去軍器坊臥底了,我們會提前打好招呼……你別帶武器裝備,那裡進門會搜身,帶的東西會被搜出來。」
「只是拿一把劍?不需要別的嗎?」
盧俊義笑了笑說道:
一個小廝戰戰兢兢的舉起了手:
這是……要打擊報復了?
盧俊義和李應對視一眼,這麼好的生意,正好奇陳文舉能忍多久呢,沒想到才一天,他就迫不及待的跳出來搞事情了。
「等會兒有人過來,發生什麼事都不要過問,只管燒火推拉風箱就行,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好了,新來那個黑大個兒傻乎乎的,我三兩句話就哄得他團團轉,這會兒正做著買宅子娶老婆的美夢呢。」
石秀給他倒了杯水,沒好氣的說道:
「你早點拿下真定府,先生會賞賜你的……剛剛你說不對勁是什麼意思?」
監丞點了點頭:
正聊著,吊著胳膊的陳文舉走進了店裡,他的臉已經消腫,但還帶著清晰的巴掌印,腦袋也纏著白布,一副剛下戰場的模樣。
「這個姓陳的已經不是第一次欺負賣酒的了,我們所有人都知道。」
「對不起了鄉親們,今天的酒不能賣了,不知道我們犯了什麼事,得跟這幾位官爺走一趟。」
他剛走,時遷的身影自房樑上顯現出來:
「秀兒,有點不對勁啊!」
沒多久,幾個官軍就押著石秀和四五個小廝來到七號爐前面。
李應站在櫃檯後面攏著袖子嘟囔道:
「可惜為了設套沒定太高的價格,否則照這種賣法,咱很快就成真定府的大財主了。」
就在這時,天慧星石秀彎腰撿起地上的鋼釺,抬手就將差撥的腦袋砸得粉碎,接著撲向旁邊的官軍,咬牙切齒道:
「我本不欲傷人,都是你們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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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