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呂布VS黃忠!(2/2)
荊州人才濟濟,確實不能小覷啊!
呂布架起方天畫戟,將劈向自己腦門的金色大刀磕開,然後快速揮動方天畫戟,斜著砸向黃忠的肩膀。
黃忠一個下撩將方天畫戟別開,繼續向呂布的腦袋招呼。
他是個很講究的人,不偷襲,不往下三路招呼,完完全全靠招式和呂布打鬥。
「漢升如此高的武功,為何從沒展露過頭角呢?」
呂布有些好奇,這麼高的武功,還處在四戰之地的宛城,正常來講是會被發掘的,尤其是袁術,身為四世三公的他,招攬黃忠應該不在話下。
黃忠沒想到呂布會提這茬,老實答道:
「犬子從小生病,黃某東奔西走為他治病,去年劉刺史單騎入荊州,途中曾被山賊襲擾,恰好黃某路過,幫他解除危機,因而被徵辟。」
媽的,原來還有這種淵源,不會是發財賢弟帶來的改變吧……呂布繼續問道:
「尊夫人何在?」
「前年一場瘟疫,奪去了她的性命,犬子的病情也逐漸加重,若不是劉刺史再三招攬,某也不會丟下他去襄陽,以至於現在音訊全無。」
黃忠很懊惱,既擔心兒子的身體,又擔心呂布將孩子綁了逼自己投降。
但呂布根本沒提這一茬,又將話題繞到劉表身上:
「若是他造反稱帝,殘害百姓,你也打算一條道走到黑嗎?」
黃忠舉刀架起長戟:
「某自不會答應,但劉刺史愛民如子,治下政通人和,百姓安居樂業,披甲之士十萬之巨,如此仁義之主,某豈能捨棄?」
仁義?
呂布邊打邊說道:
「董卓鴆殺少帝時,他劉景升在哪?董卓禍亂朝綱夜宿龍床時,他劉景升在哪?諸侯一起討伐董卓時,他劉景升可曾出過一兵一卒?」
呂布越說越生氣,接著又提到焚燒洛陽、驅趕百姓、殘害百官、四處劫掠等等,這一樁樁一件件危及社稷的大事,劉景升可曾出手制止過?恐怕連句公道話都沒說過吧?
接著又問起了荊州百姓。
口口聲聲說仁義,但賦稅可曾減免?徭役可曾降低?既不能教化百姓,又不能替蒼生謀福祉,全仗著荊州土地富庶,這才讓百姓有了喘息之機。
呂布越說越來勁,黃忠剛開始還能反駁兩句,但後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是啊,根據驃騎將軍所言,荊州只是沒打仗,土地富庶,才讓百姓們有了些許餘糧,遇到災荒之年,這些好日子立馬就會化為烏有。
黃忠嘆了口氣,連出招都變得有氣無力了:
「敢問將軍,天下紛紛擾擾,哪裡又有容身之所呢?」
「漢升,你可知關中有百萬畝莊稼即將收穫?每畝莊稼近千斤收成,你自己算算,能得多少糧食。」
黃忠一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不可能,世上能有如此高產的田地?」
「耕種之前,我也不信,但事實上卻是如此……四月份時,關中乾燥,群臣請陛下祈雨,陛下拔劍命上蒼降雨,從此風調雨順,莊稼旺盛,百姓們也有了盼頭……連神仙都懼怕當今陛下,你卻聽信一個誇誇其談之徒抹黑朝廷,這不好吧?」
黃忠張了張嘴:
「陛下真有如此偉力?」
「陛下推出一系列以工代賑之策,關中百姓人人有飯吃,等莊稼豐收,每家還能分到不少口糧。另外,關中已經開始試點義務教育,所有適齡的孩子,不管是士人還是庶民,都有受教育的權利,荊州能做到嗎?」
能做到個屁啊,荊州現在完全是世家的天下,庶民根本毫無尊嚴可言……黃忠覺得自己對朝廷的認知非常有限。
呂布也發現了這點:
「你們是不是禁止討論朝廷?」
「對,一些隻言片語,也都是刺史府里發出來的,據說關中大旱餓殍遍地,朝中百官靠挖野菜為食,三公九卿為一塊肉乾打得頭破血流……難道全是假的?」
若是沒本將在,這些全都是真的,奈何有了我……呂布騷包的甩了一下頭上的熾翎說道:
「自然是假的……來來來,咱們繼續打,漢升的刀法很不錯,不過還有進步空間。」
黃忠這會兒哪還有心思打鬥啊,只覺得被劉表騙了。
平時動不動就說關中百姓有多悽慘,還讓各級官員嚇唬荊州百姓,沒想到居然是假的,人家關中好著呢。
「某心煩意亂,明日再向溫侯討教。」
嗯?
這是想走嗎?
呂布收起方天畫戟,打馬向前靠近黃忠,小聲問道:
「漢升這是擔心會落下背主之名,所以才不肯棄暗投明嗎?」
黃忠拱了拱手:
「職責所在,還請溫侯見諒……某真想見識見識關中的莊稼,居然有那麼高的產量,那能養活多少百姓啊!」
呂布笑了笑:
「明年關中平原的耕地面積將會擴大好幾倍,糧食的產量會更多,要不老黃你現在就棄暗投明吧。」
「還請溫侯見諒……敢問溫侯,占領宛城時,可有攻城戰?」
終於按捺不住啦……呂布笑著說道:
「沒攻城,我們是悄悄摸進城中,然後放糧安撫百姓,順便用以工代賑的方式,讓百姓們參與了修城牆,現在的宛城不說固若金湯,但尋常部隊別想攻進去。」
黃忠的表情變得急切起來:
「那不能幹活的人,是不是就不管了?」
「怎麼會,我們是朝廷的仁義之師,可不是劉景升那種誇誇其談之徒,怎麼可能隨意拋棄百姓呢?」
黃忠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但他又非常想知道兒子的情況,旁敲側擊的問道:
「敢問溫侯,太守府功曹從事張機,如今可安好?」
「被我任命為衛生署祭酒,秩千石,以後全權負責治病救人的工作,正好他也是一代名醫,也算物盡其用、人盡其才了。」
「那他的病人……」
「老黃你到底想問什麼?這拐彎抹角的,我都替你急得慌。」
黃忠歉意的拱了拱手,想到兒子有氣無力躺在病床上的樣子,眼眶中不自覺就噙滿了淚水:
「實不相瞞,犬子在宛城張機處治病,黃某擔心,故此才會接連發問……若是有什麼罪責,某都一併承擔,還請溫侯莫要為難犬子。」
喲,咋哭了?
看到黃忠虎目含淚的樣子,呂布也不口花花了,拍打一下赤兔馬的屁股,又向前走了兩步,小聲說道:
「敘兒的病已經好了,還拜我為師,現在他是我徒弟……本不想告知你,免得落下挾恩圖報的名頭,但你一個勁兒的往這方面聊,索性就和盤托出,免得你一直掛念。」
什……什麼?
黃忠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上個月張仲景還寫信說束手無策的病症,這就治好了?
敘兒居然還拜驃騎將軍為師了?
我我我……我不是在做夢吧?
為了讓黃老漢安心,呂布掏出手機,點開相冊,將他和黃敘的合影一張張展示了出來:
「這是手機,能拍照,最近我和敘兒一直在一起,看他笑得多燦爛……還有這張,滿滿一大碗湯餅,這孩子一口吃了個乾淨,見到敘兒,我才深切體會到【半大小子,吃窮老子】這句話的含義。」
看著兒子開心的樣子,黃忠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
他翻身下馬,鄭重朝呂布跪了下來:
「罪臣黃忠,感謝驃騎將軍!」
孩子是父母的軟肋,也是父母最後的底線,原本還擔心背主罵名的黃忠,此時完全不考慮這些了,只想儘快跟孩子待在一起。
同一時間,襄陽城。
刺史府中歡聲陣陣,絲竹之聲不絕於耳。
劉表正在跟手下舉杯品評天下英雄,一位屬官悄然進來,奉上一封書信:
「宛城那邊給漢升將軍的信,裡面的內容……」
劉表放下酒杯,接過信看了一遍,頓時愣在當場,捶胸頓足道:
「漢升……降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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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一更了兄弟們,上次感冒後,我的頸椎一直難受,連帶著頭暈噁心,今天真是受不了了,準備去檢查一下,先暫時一更哈,明天恢復兩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