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救阿政(2/2)
「藺公竟是這般教你的?」
許多魚羞愧:「是奴家辜負了阿翁的教導。」
不等樓盛得意,許多魚將酒翁里的酒悉數潑到樓盛身上。
樓盛被澆得如落水狗一般,暴怒:「許多魚!」
許多魚右手按在劍柄上,一雙杏眼俱是寒冰:「阿翁教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讓阿翁得知,你竟敢讓我斟酒,早就揮劍而上!」
此事是樓盛理虧,他卻仍舊虛張聲勢:「我乃使者,奉王命而來。小娘子辱我如犯上,可知何罪?」
許多魚抽劍,鋒利的劍尖對準樓盛,寒光點點:「王上得知,自是犯上。若不能得知呢……」
樓盛瞪大雙目,這小娘子是想殺人滅口?
「廉將軍!」樓盛躲到廉頗身後,兩股戰戰。
「師傅,讓開!」許多魚揮劍,欲斬殺樓盛。
廉頗格擋住許多魚的利劍:「多魚,不得無禮!」
「師傅,阿政不能回邯鄲!」許多魚目光堅定。
廉頗安撫:「使君必定會保證公子政的安全,使君,我說得可對?」
樓盛連連點頭:「正是!我發誓,定不會少他一根汗毛。」
有廉頗擋在樓盛身前,許多魚奈何他不得,只能放棄。
許多魚氣鼓鼓地跑出院落,留下無可奈何的廉頗以及死裡逃生的樓盛。
樓盛抹著額間冷汗:「多謝廉將軍相救。這小娘子,實在是……」
實在是如何,樓盛不敢明說,生怕被這殺神聽見,再殺回來。
「邯鄲城裡皆知,許多魚與公子政青梅竹馬,感情深厚。你偏偏要置公子政於死地,她忍至今日才發作,已是克制。」
樓盛可不敢再呆下去,匆匆告辭:「明日,吾便押……帶公子政回邯鄲。」
見樓盛嚇破膽,倉皇逃離,廉頗輕笑,喝一口黃酒,哼一首小調,滋味甚美。
第二日,樓盛與眾人告別,攜公子政踏上返回邯鄲之路。
「你不跟上去?」廉頗詫異,按這小妮子的習性,該如影隨形才對。
許多魚燦爛一笑:「不用,他們走不遠。」
廉頗預感不妙:「你做了什麼?」
「趙人尚武,多流浪俠士。樓盛品性敗壞,有遊俠看不慣,實屬正常。」
廉頗氣急敗壞:「使君已發誓,保趙政安全無憂。你何必多此一舉?」
「師傅,我說過,阿政不能回邯鄲!」許多魚心中焦慮,不敢與人言。
廉頗氣得發抖:「你可知你阿翁在朝廷中處境艱難?你還要給你阿翁樹敵?」
「自趙王上位以來,便對阿翁百般猜忌。趙王不會因阿翁低調行事,而多一分寬容!」
廉頗抽出馬鞭,對許多魚狠狠抽去!
許多魚並未躲閃,任由鞭子落在身上,撕裂麻衣,颳起血肉。
廉頗怒喝:「說!在何處伏擊使者?!」
許多魚倔強地站在原地,不發一言。
啪啪!
廉頗不再留手,帶刺的馬鞭將許多魚抽得皮開肉綻。
「主君!女君還小,禁不住懲罰!」親衛於心不忍,跪下求情。
「你們這是在做甚?」得知消息,匆忙趕來的廉老夫人抱住渾身血跡的許多魚,肝膽欲裂。
廉頗收鞭,直勾勾盯著許多魚,語氣冰冷:「給我一個趙政不能回邯鄲的理由。」
廉老夫人不敢觸碰許多魚,只虛抱著,哭泣道:「囡囡,你快告訴這老貨!師娘知,囡囡不是任性的孩子,必有緣由的。」
見廉頗右手微微發抖,眼光雖寒冷刺骨,但在最深處藏著深深的擔憂。
廉老夫人疼惜不已,如傷在己身。
原本倔犟不語的許多魚,鼻子發酸,委屈的淚水啪嗒啪嗒掉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