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邯鄲來人(2/2)
然懷中少女馨香,讓樓盛蠢蠢欲動:「她投懷送抱,你情我願之事,小娘子管的未免太寬!」
使者?毛雪想到這兩日,女君和恩師的愁眉不展,再想到被羈押的公子政,心思轉念,竟不再掙扎。
樓盛得意抱起毛雪,欲回舍。
「毛雪!」荀爽雙目噴火,狀欲發狂。
毛雪像是被熾熱的目光燙傷,轉頭不再看。
伴隨樓盛的大笑,兩人消失在夜色中。
這一夜,三人枯坐,荀爽耍劍,將許多魚院中的花草削個精光。
次日,日上三竿,毛雪面色蒼白地出現在院門處。
毛雪不去看憔悴的荀爽,對許多魚輕聲道:「女君,雪昨夜從使者處得知,這幾日,使者不曾命人給公子政送飯食!」
整整三四日,阿政竟粒米未進嗎?!
許多魚哪還能坐得住?
許多魚深深對毛雪一拜:「雪的大恩,來日再報!」
「女君!」毛雪被這鄭重大禮嚇一跳,連忙扶起許多魚,「女君速去救人才是!」
許多魚顧不得推辭,急忙帶人去尋廉頗,獨留荀爽與毛雪,在院中相顧無言。
……
廉頗一掌將木幾劈得稀碎:「豎子!」
「師傅,樓盛是在索要好處,還是誠心要阿政的命?」許多魚躲開飛濺的木塊。
廉頗重重呼吸幾下,咬牙切齒道:「今晚設宴,會會他!」
樓盛許是度過了美好夜晚,這次爽快赴宴。
女僕欲往杯中斟酒,沒成想,樓盛用手掌蓋住酒杯。
樓盛若有深意地看著許多魚:「女僕粗鄙,豈可讓她沾污美酒?侄女,我說得可對?」
廉頗險些沒掀桌。
豎子竟敢讓堂堂貴女替他斟酒?!哪來的臉?
許多魚垂眸,掩住怒火,主動接過侍女手裡的酒瓶:「伯伯說的是。」
樓盛暗自得意,藺相如又如何?邯鄲虎女又如何?
廉頗握拳,指節嘎嘣響,卻還是遞上一個箱子,略帶討好:「關於公子政,大王意向何如?」
樓盛打開箱子,金子在火光下,閃閃發亮。
許多魚鼻子發酸,師傅向來剛正不阿,直來直往,便是在大王面前,都不曾如此卑微屈膝。
而這箱金子,恐是師傅家大半家財。
樓盛卻不滿意,閉目不語。
被晾在一旁的廉頗,臉色青紅交織。
許多魚憋回眼裡的淚珠,甜甜笑道:「伯伯,侄女最近偶得一物,頗為有趣。」
樓盛抬起眼皮,微揚下巴。
侍女將一盆土豆花端進來,小小花骨朵,顫顫巍巍,別有一番韻味。
「伯父此物名為土豆,產糧頗……」
不等許多魚介紹完,樓盛懶洋洋道:「這花符合王上的喜好。」
「作為報答,我可告知你,質子政的事,是馬服子在王上面前進言。」
趙括?!
許多魚幾乎咬碎銀牙,但還是滿臉笑容:「伯伯深受寵信,可知王上打算?」
樓盛摸了一把許多魚的臉蛋:「甚美。」
廉頗騰一下站起,面露不善。
樓盛卻有恃無恐,抬頭示意:「斟酒。」
許多魚一張臉氣得通紅,仿若要滴血。
「郎君,莫非奴家昨日伺候得不好?奴家傷心欲絕。」毛雪怎能讓女君受辱?
「哈哈!夫君疼你。」樓盛在兩人的怒視下,與毛雪調情。
一杯又一杯黃酒下肚,樓盛竟是醉了。
毛雪確定樓盛是真醉後,在他耳邊輕輕問:「郎君,大王意欲何如?」
樓盛大著舌頭說道:「不,不如何。但馬服子心黑,要,要不留活口!」
許多魚本想獻上土豆,奈何使者只喜歡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