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墮落 仇恨和絕望，邁向黑暗的終極領（2/2）
感受到那與墮落不同，極為凶厲的氣勢，不少人當即變了臉色。
「這種感覺是天衣無縫？！」
手冢、遠山等人目光微變。
他們明顯的感覺到了，對方身上那股和無我極為相似的氣息。但是，這卻和剛剛那種墮落的光輝不同。
「難道說」
似乎想到什麼，三津谷抬頭吃驚地說道：「這是另一種黑暗的天衣無縫？」
「唔。」
乾愣了下，旋即反應過來：「正如代表天衣無縫的三種矜持之光【愛】、【剛毅】和【落寞】一樣，與之相反的天衣無縫也不止一種？」
「這傢伙藏得真深啊！」
加治、遠野等人則是深深的看了龍雅一眼。
他們記得很清楚，對方在洗牌戰上，可是沒有用過這種能力。
「有沒有一種可能。」
這時，種島突然開口道：「這種能力，是那場比賽過後，他才掌握的？」
「你的意思是」
眾人愣了下，其中不少人很快反應過來。
「沒錯。」
這時，手中緊握網球的龍雅，眼中泛起一抹凶厲的光澤：「這一球，代表了我在那場比賽之後，對你刻骨銘心的仇恨！」
嘭！
話音落下。
他猛地將網球擊出。
伴隨著暗紅色的仇恨光輝爆發，球場在剎那之間被煙幕籠罩。而身處其中的石川，則是被從四面八方爆涌而來的球影覆蓋。
此刻。
他閉上眼睛，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無數包含了憤怒、怨恨、痛苦的聲音。咆哮夾雜著尖嘯，刺耳無比，仿佛要將他的精神世界侵蝕，似乎混淆他的大腦，迷亂他的神經。
然而。
石川卻只是緩緩睜開眼睛，一縷黑白二色重迭的光澤閃過。他手中的球拍，已然是與那落地彈起的網球觸碰。
砰！
下一刻。
一抹淡黃色的光芒，毫無徵兆的在龍雅身側綻放。
「0-15！」
「咕嘟。」
見此情況，眾人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
「就、就這嗎？」
切原、桃城等人喃喃自語。
這個他們本能察覺到極度危險和恐懼的發球，竟是如此輕易的就被破解了？
「所以這只是那傢伙的虛張聲勢嗎？」
向日下意識的說道。
「不。」
但柳生、觀月兩人卻一臉嚴肅。
「不是這種狀態不夠厲害，而是那個人實在太強了！」
說話時，兩人看向石川的目光透著強烈的敬畏。
仇恨的光輝。
這完全不下於墮落光輝的能力，卻在瞬間就被石川破解。這可是全新的，從未出現過的能力。換做別人，哪怕是那個德國隊的波爾克，恐怕都需要適應一段時間吧？
可是，石川卻在眨眼間就將其破解。由此可見，對方的洞察力究竟達到了何等可怕的程度。
「代表了智慧的真理之光嗎？」
球場邊上。
環抱雙手的南次郎，眼中泛起幾分異彩。
他研究過石川的資料，知道對方有著許多風格迥異，但威力卻極為強大的能力。
如今看來，資料還是過於落後了。
不論是劍道或是棋道，石川所達到的高度，哪怕是他也感覺到不可思議。由此演變而出的網球能力，更是讓他心驚不已。
嘭！
砰！
嘭！
砰！
而隨著時間推移，石川仍舊以碾壓的姿態，統治著這場比賽。
嘭！
「game！」
「日本隊石川，5-0！」
嘭！
「15-0！」
嘭！
「30-0！」
嘭！
「40-0！」
破發過後，迎來的是石川可怕的三記ace發球。速度之快，便是龍雅也感覺到心驚。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
但是，他眼底深處，卻反而因為身體的顫抖，而泛起激動之色。
壓力！
強大的壓力！
他所需要的，就是這種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強大壓力！
嘭！
驀地。
石川的最後一記發球打出。
恐怖的令人絕望的壓力，瞬間在龍雅內心深處，徹底的爆發開來。
轟！
下一刻。
以他為中心，赫然是爆發出一股灰白顏色的強烈氣息。
「這是第三種天衣無縫（矜持之光）？！」
三津谷、蘭比爾等人幾乎同時開口。
「墮落、仇恨之外的第三種？」
看台上，德國隊所在一側，身為參謀的Qp腦海中，突然的浮現出一個可能性。
「難道說」
「我要好好謝謝你，石川君！」
這時。
卻見站在底線處的龍雅，緩緩抬起頭，那張俊美的臉上，赫然是浮現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在你的幫助下，我終於是徹底掌握了，這第三種的能力。」
「什、什麼意思？」
不少人面面相覷。
他們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
嗡！
卻在這時。
以龍雅為中心，那股灰白色的氣息緩緩收斂，與他身體融為一體。同時，人們還看到了那代表墮落的黑色光澤，還有那代表了仇恨的暗紅顏色。
轟！
最終。
當三種氣息完全融入到龍雅身體之中後，一股令人心悸的氣勢，猛然的爆發出來。
「等等！！」
見狀，三津谷猛然意識到了什麼，瞪大眼睛道：「這難道是德國隊那個Qp融合愛、剛毅和落寞三種光輝的手段？」
「三位一體，終極網球！」
毛利、君島等人紛紛露出震驚之色。
「第一盤比賽結束。」
「日本隊石川慎獲勝，比分6-0！」
裁判話音落下，眾人卻是神色不一。儘管石川輕鬆贏下了第一盤，但此時的局勢，卻突然的變得更加複雜。
所有人的目光，都鎖定在了那個墨綠髮色的少年身上。
感受到那股強烈的，幾乎是看一眼就讓他們精神力被引動，內心負面情緒不斷躁動的氣息。如阿瑪迪斯、加繆、萊因哈特等職業水準的高手，心中均是一顫。
因為，那是在職業網球中，都毫無疑問是最頂級能力的終極領域！